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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智社会：从细胞到人工智能，人类思维的优雅解读 [:1700518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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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智社会：从细胞到人工智能，人类思维的优雅解读 12.1 一个积木拱门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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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那个孩子在玩积木和一辆玩具车时，碰巧盖出了下面这个结构。我们把它叫作一个“积木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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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竖立的积木和一块横放的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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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木拱门”似乎引发了一个新的现象：当你推着车穿过它的时候，你的胳膊被困住了！之后，为了完成这个动作，你必须放开小车，然后把手伸到拱门的另一边，也许还要换一只手。孩子开始对这个“换手”的现象感兴趣，想知道“积木拱门”是怎么引发这个现象的。很快，孩子又发现了另一个看上去很像的结构，只不过连“换手”都没有了，因为你推着车根本没法穿越它。不过两种结构都符合同样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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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竖立的积木和一块横放的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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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积木拱门”引起了“换手”，那上面这个结构肯定不是一个积木拱门。所以孩子必须给积木拱门换一种和这个结构不一样的思维描述方式。它们之间的差异在哪里呢？也许是因为竖立的两块积木现在挨在了一起，而之前不是挨着的。我们可以根据这个把“积木拱门”的描述改为：“要有两块竖立的积木和一块横放的积木。竖立的积木不能挨着。”但这也不够，因为孩子很快发现另一种结构也符合这个描述。这个结构使得“换手”现象消失了；现在你可以推着车穿过它而不需要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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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两块竖立的积木和一块横放的积木。竖立的积木不能挨着。它们必须支撑横放的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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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们又必须修改描述来防止这个结构被当作“积木拱门”。最后，孩子又发现了另一个变体可以产生“换手”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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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竖立的积木和另外一个东西。竖立的积木不能挨着。它们必须支撑另外那个东西。另外那个东西可能是一个楔形物体或者一块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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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孩子完全以自己的经验为基础，为自己建立了一个有用的拱门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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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智社会：从细胞到人工智能，人类思维的优雅解读 [:1700518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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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智社会：从细胞到人工智能，人类思维的优雅解读 12.2 学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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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是学习呢？这个词确实很难定义。在“积木拱门”的场景中，孩子已经发现了一种方式去学习某些成年人所说的“拱门”的意义，但我们不能假定在学习背诵诗歌、使用勺子和系鞋带时涉及的是同样的程序。一个人在学习阅读、学习加法、学习一种新的语言、学习预估一个朋友的倾向或者学习建造一座能立住的塔时发生了什么呢？如果我们试图为“学习”寻找一个单一的定义来涵盖这么多种程序，那么最终只会得到一些没什么用的宽泛语句，就像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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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是在我们思维的运作过程中做一些有用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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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我们用“学习”这个单一的词汇覆盖了一个非常多样化的理念社会。这种词可以用来作为一本书的标题，或者为一个机构命名。但如果把它本身作为研究对象，我们还需要更多各具特色的术语来区分不同的重要学习方式。就连那个“积木拱门”场景都揭示出至少四种学习方式。我们将会为它们安排一些新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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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框架（uniframing） ：把若干个不同的描述组合成一个。比如，通过观察发现所有的拱门都有特定的共同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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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累（accumulating） ：汇集不可兼容的描述。比如，组成词组“积木或楔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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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构想（reformulating） ：调整描述的角度。比如，描述两块分开的积木而不是整个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