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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法治剪影：检察官西行漫记 扫描唐人街华裔众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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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人街是个特定的文化现象，绕不开华人心酸史的心路历程，也表明中国作为人口大国，华人众多，遍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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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居美国的华裔崇尚自我奋斗，脚踏实地，不断充实自己，励精图治以提升自己的商业、学术地位。人的迁徙，不仅仅是身体的移动。但是，观察接触出生本土的华裔，对祖国情感的表现不尽相同。有的已经没有了“中国情结”，理性地融入了西方社会，全心全意以家庭和事业为重；也有投靠子女移民的老者，脚已踏进美国土地，思想还留在国内。但来美国旅游、求学和工作的国人，看到黄皮肤黑头发，会自然把自己和华裔联系起来，因为我们都有着共同的血脉源头。几乎每个周末，我和同期学员，或结伴或独自前往唐人街，采购中国食物、逛中文书店、在中餐馆聚餐、到家庭式理发馆美发、游览观赏街区，等等。种族主义言论已经成为美国社会的禁忌红线，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跨越。我曾试图了解美国尤其是芝城华裔人数几何，却发现几近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对种族歧视的讳莫如深，政府统计数据并无此类项目，官方文件或媒体报道中提及的也是亚裔云云，加之非法移民黑数的存在，华裔究竟有多少只是个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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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埠中人大多为台湾、香港、广东、福建移民。而今的唐人街，是南华埠在1912年由温比伦街南迁到舍麦路和永活街后逐渐形成的，华裔人口当时主要有三位梅姓兄弟，如今已是人口稠密、商业繁荣的唐人街，更是芝加哥的观光胜地，游客必到的地方。这里有极具历史意义的培德中心（各项服务包括新移民英文课程、入籍班等），“天下为公”牌坊、中华会馆、中山公园、博物馆、华咨处和谭继平纪念公园等具有代表性的机构和休闲场所。位于红线站旁的“九龙壁”是华埠的地标，系按照中国的九龙壁的原图按一定比例缩小建成。九龙壁采用的是中国琉璃砖，由林西河堂的元老林均堂老先生，千辛万苦从中国运到芝加哥，再由中国特别聘请的技工安装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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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人街的文物、建筑物、地形，折射着华埠社区百年来的发展历史以及生活在唐人街市民的生活现状。从历史看，各地唐人街都是华裔先民在美加两地筚路蓝缕、浴血奋斗的鲜活见证。尤其美西和加西地区，唐人街的发展与美国加州、加拿大卑诗省的发展历史几乎同步，无论淘金潮或修筑太平洋铁路，华人贡献巨大，可称为主流历史的一部分。但是，美加两地很长时期都有排华运动，唐人街成为华人遭受歧视和孤立的避风港，成为华人逆境中站稳脚跟生存的支柱和精神寄托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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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后，美加华人地位发生巨大变化，在取得公民权和投票权后，大量华裔晋升为中产阶级和白领层，并开始走出唐人街，向“主流社区”和郊区发展，导致唐人街人口减少，经济和文化象征地位逐渐没落，进入长期低迷衰落状态，事关华人群体形象的华埠成为当地城市破败的象征之一。在美国，唐人街人口老化严重，在加拿大，唐人街作为市中心的边缘地带，成为无家可归之人的游荡之地。郊区成为华裔新移民聚居地，形成新华埠。新华埠虽不像老唐人街跨越数条街区，但却集大型超市、商场、高级中餐馆和其他各类店家、华资银行于一体，现代时尚，生意兴旺。但论历史价值、文化遗产和象征性，传统唐人街仍是主流社会认定的华裔代表社区，历经沧桑的唐人街是华裔先民一百多年前用血泪换来的历史活化石以及珍贵的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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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地域观念很强，尤其漂洋过海谋生的华侨，常有且把他乡作故乡的“错体归属”。如美国各处都有华人集聚，他们就划出各自地盘，作为各自祠堂。唐人街是早期美籍华人难以尽快融入当地社会，而谋求生存、抱团取暖、共渡难关的集聚区。早期移民往往也是难民，他们多没有工作技能，大部分失业、失学，靠政府救济过活，又遭本地人严重歧视，矛盾很深。尽管华人的就业机会有限，经历了大地震、经济大萧条、白人反华等艰难时期，唐人街是华人退缩至极后的地盘。华人的内部组织谨慎地保持着唐人街的观瞻，尽量不参加政治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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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的经济起飞，离不开唐人街自身的商业活动。中国人家庭荣誉感强，在美出生而属于美国公民的一代，被送往大学深造，渐渐进入一些专门职业领域。“二战”时期劳动力短缺，为华人提供了许多新的工作机会。华人放弃唐人街的传统行当，投身新的工作。勤奋自觉的工作习惯，无须老板监督。到1960年，华人从事专业工作和经商的人数，已经超过体力劳动的人数，他们的收入大大提高。随着经济地位的明显上升，美籍华人的居住地开始分散开来。多数美籍华人已不再住在唐人街，唐人街的居民只是那些早期移民当中因无法返回祖国而被困在美国的上了年纪的老华侨，以及那些重蹈华人贫困经历的新一代华人难民。唐人街相对封闭的小社会相对于美国社会而言，存在的主要问题是：美籍华人集聚封闭局限，长远来说为融入西方文化增加了难度；美籍华人作为一个整体自保，但是唐人街低收入者特别多；美籍华人整体所受教育的水平较高，但文盲比例却远远高于全美平均数，甚至还不如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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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下一代子女的教育而移民，或为更好生存环境而移民，是许多华裔的写照。这里人口不像家乡那样稠密拥挤，居家环境较大，也更舒适，有较好公共设施和空气、饮水和食物品质保障等等。也包括对个人自由和人权有更好保障、政治选择和免除恐惧的自由、降低战争动乱的威胁、自由选择人与人间的关系，宗教和性取向的自由等因素。在美国，包括华人在内的亚裔也成为平均学历最高、收入最高、人口增长最快、异族通婚接受度最高的一群。但伴随华人政治经济地位的提升，各地华人社区的象征唐人街（华埠），却面临了人口出走、经济难提升的困境，以致有人说，美国的唐人街已成75万无证移民的居住地，而中英文媒体都有一种论调，认为唐人街风光不再，反而体现华人地位的提升。游学期间，引起全美华人注意的事件是，旧金山中华总会馆（龙头传统侨社）通过临时动议要撤下悬挂已久的中国国旗。这或许是大陆经济的飞跃发展给政治环境所带来的一丝影响，中华会馆应以突出华人文化、淡化政治色彩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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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移民的华人在美看病有三难，语言困难、医疗体系复杂和医疗费用昂贵。美国赋税重、各种保险费率高、子女高等教育学费高、占开销高比例的房屋贷款、日常生活各种账单等，这样的负担很难储蓄，遇大事就要透支。长久以来，老移民戏称“美国好山好水好无聊；大陆是好脏好乱好快活”，这是两地花花绿绿的社会现象对比的调侃说法。海外移民还有生活调适、适应外国陌生社会的无形压力，让很多人精神长期处于紧张和压抑状态，甚至罹患不同程度精神疾病。移民绝非无偿、无价，过来人谈经历遭遇常酸甜苦辣，来的人想回去却无退路，感叹自己是“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当然，我们也看到了，来这里的我国同胞，多数并不是想挣大钱，而是不想浪费生命；不管是50岁还是80岁的人，仍然是自由的，不是在等待退休或已在医院或在养老，而是依然可以工作，依然敢于尝试新挑战，然后带着劳动所得环游全美，去夏威夷潜水，去科罗拉多滑雪。享受人生，生命不会枯萎，而是一直在绽放。游历世界各地，身居西方国家，许多华裔依然留存着东方的或者说中国的元素。建筑设计师卢志荣说：“人的根，求学、工作与生活之地，比想象中更具有影响性。广袤的美国土地只是更培育个人主义。”或许，这多少道出了华裔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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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芝城的华埠集聚区中贩毒、卖淫和假货案件不断发生，成为警方重点监察的地区。辖区警方傍晚乔装成顾客到一处楼宇内，华裔女子姜某向警员推销店内的特色服务，并向警员提供具体服务项目，暗示警员可以以现金交换提供性服务。店内另外一名华裔女子魏某向警员称，可以以现金交换的方式提供性服务。警员随后亮出身份，立刻将两名华裔女子逮捕。姜某将以色情中介罪、魏某将以卖淫罪被指控。警方指出，涉及毒品与卖淫的华裔案件不断发生，极大地影响了社区安全以及民众生活品质。警局适逢周末期间更加强执法力度，突击检查娱乐场所，也鼓励知情民众积极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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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埠警民会议公布的4月份犯罪统计数据显示，过去一个月华埠及周边地区发生13宗盗窃和闯空门案、6起抢劫案件、32起击破车窗盗取财物案件，以及4宗车辆被窃案件。根据警方目前掌握的多数案例，祈福党团在华埠社区到处行骗，令众多华裔老者上当受骗。为了尽最大可能让罪案远离华裔社区，保障华裔居民财产安全，警方每月定期和不定期召开警民会议，通报社区近期发生的各类犯罪案件及发案区域，回应民众寻求警方帮助的处置情况，提醒民众注意事项，进行预防犯罪宣传。检察官出席讲座，让民众了解防骗知识。祈福党的行骗对象大部分为华裔女性老者，骗徒常会告诉受害者其至亲将在近期遭遇厄运，条件是需要老者拿出家里的所有现金和珍贵珠宝等。日渐猖獗的祈福党引起警局及检察官办公室的高度重视，检察官亲临讲座，了解华裔社区当下情况。还有华裔家长当场投诉，公园时常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睡在躺椅上，不论白天或傍晚，时常恐吓在那里玩耍的孩子，抢球或威胁等。警局五分钟内进行巡查并逮捕了流浪汉，还孩子一片安宁的玩乐场所。居民提供几张高峰期的大巴照片，指出大巴常常占据两道，导致该处居民想开入车库都难，整条街道都受影响导致交通堵塞。警方已经常巡逻并开出罚单，同时配合交通局加强执法。对一些暴力攻击居民，对妇女儿童造成恶意袭扰和危险的人员，警方密切配合地检署，加重刑罚，让其无法继续危害居民。警方提醒民众，天气转热，又到嫌犯通过防火梯和敞开的窗口进入家中作案时期。警方还提醒民众，尤其要管好靠近防火梯的窗户，卸下的空调口要堵好，不要为犯罪分子提供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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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埠也是假货的重灾区。打假只从清剿贩售者的方向着手相当于猫捉老鼠的游戏，效果不会理想，从根本上说，打假要从顾客着手才能彻底禁绝假货。以华埠为例，警察局近年来打假的力度一直在加强，但很多小贩今天被抓交了罚款，明天就又上街贩卖，因为他们可以赚到的钱远远比罚款高得多，罚款成了他们习以为常的“生意耗损”。只要有市场，小贩们就不会消失。因此有议员提出法案，要求将购买盗版假货定为一级行为不检罪，此类顾客将被课以最高达1000元的罚款或最长达一年的监禁。法案包括的内容涵盖从盗版名牌手袋到盗版光碟在内的所有假货。议员曾调研，纽约市每年在盗版方面损失的收入达到10亿美元，但贩卖盗版不仅是经济问题，对顾客来说，也是安全问题。华埠的假包小贩多是把顾客带到隐秘的地下仓库进行秘密交易，这对随身携带现金的顾客来说很不安全，很多时候如果赶上警方打假，顾客一起被锁在仓库里的情况也时有发生。议员的该项法案在举行的共听会上，受到一定的肯定，同时也有人表示，目前的执法基本上只着眼抓小贩和关闭贩售、存储假货的商店和仓库，假货存在屡禁不止的问题。但如果将顾客定罪，也有人士担心法案在执行上有难度（在执法和提诉过程中必须要证明顾客确知自己买的是假货，但这种证据非常难取得，给执法带来困难），会影响游客的购物热情，会使游客在购买合法商品时胆战心惊。也有议员提出，买假货其实就是在支持造假产业，很多时候是支持了血汗工厂、雇用童工，这样的顾客应当受到惩罚。法国、意大利等国家早就出台了类似的惩罚购买假货的顾客的法律，并没有引起反对者所担心的混乱和反弹。华埠共同发展机构总监陈作舟表示，仿造、造假只是一个发展阶段，中国不可能永远靠造假来发展，而华埠也应当大力恢复自身的制造业，打出“华埠制造”的品牌吸引游客。仿造品牌让华人社区背负造假污名，华埠要反对假货也要遵循法律途径，反对只针对华埠的执法检查。许多权利需要靠人民的力量主动争取才会存在，过去非裔不争取平权，今天美国还是种族隔离，如果女性不争取选举权，今日女性仍无法投票，同样的逻辑放在假货上，如果华人自己不争取，权利也将会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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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面对遭到被抢的情形，华裔选择沉默以求自保，韩裔却采取激烈反抗的方式。一名黑人青少年嫌疑人第三次因在中国城地区抢劫被捕，马丁劳雷警官质问这名嫌疑人：你为什么总是来中国城地区作案？回答说：中国人是最佳目标，他们从来不出庭。华人成为受害者后不出庭，犯罪分子就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这会助长不法之徒的嚣张气焰，“柿子拣软的捏”，犯罪分子群体内部也会传播最好找华人下手的信息。近年来中国城地区乃至整个芝加哥地区的抢劫案愈发猖獗，很多华人在成为犯罪受害者后，因为害怕罪犯报复，不敢、不愿出庭指证。辖区包括中国城在内的第九警局与社区机构召开会议，旨在通过社区参与、警民合作的方式打击、遏制猖獗的抢劫等犯罪，推动“鼓动受害者出庭”行动。社区机构代表讨论警民合作、打击犯罪，呼吁华人受害者应勇于出庭指证，切莫让华人群体成为犯罪分子的侵夺目标。在美国的司法体系中，受害者必须出庭与嫌疑人面对面，当面指证。出于害怕报复的心理，很多华人受害者不愿出庭作证，事实上，嫌疑人在事后报复出庭指证者的案例几乎没有发生过。任何恐吓、威胁、骚扰出庭作证的受害者或目击证人者，法庭一律从重量刑，这也是法律对出庭作证者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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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法治剪影：检察官西行漫记 芝城商贸中心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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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月的芝城，恰是最吸引人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充满动感与韵律的世界。四月初寒冬已经过去，正值暖暖的春季，虽春寒料峭，但尚未完全蜕化动物习性的非裔，鸣枪送别严冬，欢迎春天的来临，这种习惯沿袭多年，经年不改。四月初的芝城寒风习习，蛰伏了一冬的喜爱阳光春意的当地人，急不可待地脱去厚重的衣服，而我们这些人依然棉衣裹身，步行在大街上，穿着、肤色和发型与当地人形成强烈反差。原来人类是如此缤纷多样，国内着装的从众化、单色调、样式简单化，与这里的随处可见的满眼奇装异服形成鲜明的对比。文化风情完全不一样，美国人衣着随意、休闲、宽松、时尚，很少频繁换穿名牌，以舒适为本、又不同凡响地显现个性。商店内产品种类的选择总有无限性，反映的是人类品位的多样性，而非单单的经济上的零售需求。商品式样代表着时尚，性能表明着科技进步的程度。这时，我在想，人人生而不同，不同的渴望与需求，也是人性使然。尽管人们多以社会准则去衡量，但或许人类根本就没有绝对正常的标准，各种奇异的行为只能从人性去解释。这里有源源不断的很有意思的活动，有数不胜数的原创新意，亦有各色人等。人构成立体动感的重心，人性需求是最高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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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团随行的都是年龄小我许多的年轻人，他们不但体力、精力充沛，英语功课做得好，还是真正的时尚潮人，我只能眼巴巴地注视着他们在时尚之都，在紧张的学习之余，如观光客般在名品店内赶场血拼一样不知疲倦，而于我只是感受、学习时尚氛围的愉悦之旅，是一个不知“童鞋”为何意的outman。由此感慨道，年轻真好，真心羡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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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殇日（阵亡纪念日，5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一）的周末，是传统美国夏季的开始，也是旅游购物的黄金季节。购物是一种心态，一种时尚。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也反映出时代科技发展运用到实际生活中的水平。男士感言，即便是恋爱欲讨得女友欢心和遇到特别的日子陪爱人时，也没有如今天在美期间，那么频繁地逛商场扫货，甚至不厌其烦地数日游逛于同一个商场所具有的兴致，熟悉地说清商品的种类以及今天比昨天卖出的不同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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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出国，目的似乎不是旅行、开阔眼界、增广见闻、丰富心灵，仿佛就是购物，尤其是钟爱名牌奢侈品。在这些人眼里，整个世界俨然是一个大商场，而无风土人情、历史文化之别。他们的举动似乎表明对物质的偏好已超出了精神层面的需求。我曾经看到媒体采访一个上海的时尚女性，她说她每年两次来欧洲和北美购物，加上往返机票也比在国内购买品牌便宜，很合算。出国时，这些游客们还是改变许多，国人大声喧哗、不讲礼貌、不爱整洁、随地吐痰、无秩序不排队等陋习很少见到，他们懂得，个人行为不仅是个人素质的体现，还关系到黄皮肤黑头发的国际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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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逛商场还算少的，但也算把我之前的当逛未逛的“欠债”，以及未来要逛的一并“透支”出去，似乎可以说之所以花费如此多的时间逛商场，是因为比国内拥有更多的可支配时间，以及有让人更放心的商品质量，还有比国内便宜很多的价格，还有一点似乎更重要，那就是脆弱的心灵难挡这些诱惑。也许男士们是带着众亲委托购物，其实不然。当男人们远洋电话或视频时，亲人大都提醒少买些，可这些男人们，反而更加狂热，似不多买些带回国，难以预期未来何时再有机会来美国，以及可能弥补不了离家四个月对不住操心费力经营家庭的亲人的那份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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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衷购物，却无暇享受”或许是国人消费的习惯。《中国奢侈品报告》说，2013年中国人年奢侈品消费总额将达1020亿美元，买走全球47％的奢侈品。但是，国人“土豪”般的出手并未给外国留下多好的印象。我闻听一则消息：目前约有50万华人生活在法国。但不断传出有财大气粗的中国商人前往收购地产，荷包满满的中国游客大肆购买名牌货，引起法国民众侧目。法新社说，中国投资者大肆收购波尔多的葡萄园并不总让当地人高兴。法国葡萄酒商对近期中国针对法国葡萄酒的反倾销调查也感到不快。由此我想，人不仅在为自己活着，也在各自的生活中生存，包括在各自的痛苦中挣扎，在各自的喜乐中跳跃。人们忠于的都是自己所爱的人和所喜欢的东西，各自都受到身边的人、事、物的左右，甚至无论何时何地都牢牢挂在心上，从未丢弃，从未觉得疲乏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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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芝城扫货，当然不能错过市商业中心一带的精品旗舰店、设计师之家与高档百货店，以及稍远的奥特莱斯店（Outlets）。“奥特莱斯（Outlets）”英语本意是城市下水道出口，引申含义是“过季的”“断码的”“减价甩卖的”，是“折扣店”的代名词，连同“厂家直销店”一起配售。奥特莱斯店（Outlets）各式专卖店，款式为最新设计、种类齐全，广受华裔消费者喜爱。不过，也看出了对“中国制造”货的鄙视与垂青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时尚从英国起源、法国发迹，在意大利变成艺术，在美国成为最赚钱的工具。”美国的低中档商品及奢侈品，价格比中国低廉，最重要的是美国号称重视知识产权保护，无假货之虞。同团中时尚潮人在时尚名品店内赶场血拼中，不知不觉发现已经透支，刚来芝城月余已经有人在偷偷地向他人预支，央求家人返还信用卡透支金额。近年来，到此旅游购物的中国人太多了，名品店都请有懂中文、知国人购物心理的店员做导购，专门提供个性化服务。在一些低档超市，收银员多为非裔，她们都能用简单的中文打招呼，从这些商业细节里，不得不佩服美国商人的精明。商业中心的奢侈品店里，中国顾客会用手机为零售店里的东西拍照，当场传给北京或上海的朋友或家人确认和购买。这是现代迅捷的通讯技术带来的便利。在美国各地经营63座工厂直销商场的赛门产业集团，也表示中国游客已成为成长最快的国际顾客。该公司早已开始争取中国旅游业将其商店列入行程目的地，并与中国银行和信用卡公司协调以便利中国人采购，可见精明实用的美国商人智慧确有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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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物时语言不是障碍。不谙英语者到这里购物，如同在国内一样方便，甚至享受着更为尊贵的服务。法律对品牌的保障是有力度的，社会对包括产品质量在内的多种社会问题是有选拣的。社会一旦富裕而市民舍得使用，不但可选拣绿色生活，同时也意味着选择了安全。品牌是商品质量的保障，它令消费者放心、安心，这远远胜于政府的监管。品牌是最珍贵的资源，美国公司为了经营品牌，投入无穷的人力、物力和精力。政府监管和公司企业监管同等重要。公司管理层对产品的质量控制，要比政府监管严格，他们深知一旦失去消费者信任就无法挽救，品牌就会一蹶不振。商业运作魅力无穷，自由竞争是资本主义工商业发展的动力源。在法律规则约束之下，机会均等，合理合法，以自己的高效率、低成本、勇于创新和优良的服务，赢得市场和消费者。在这里，我们感受到了国内商业服务与国外的诸多差距，唯愿在不久的将来，足不出境，也能获得品质优良、安全有保障的购物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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