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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法治剪影：检察官西行漫记 探访幼儿园和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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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城第一个月的语言训练在芝加哥大学国际交流中心进行，紧邻交流中心的旁边有一所小学，是现任总统奥巴马两个女儿曾经就读的学校。在绿草茵茵的操场上，课间休息的孩子欢乐嬉戏，看得出来小学生们都很享受在校的幸福时光。周末的社区街道旁边的儿童乐园，会看到儿童和小学生在大人的陪伴下嬉戏玩耍。根据美国的法律规定，12岁以下的孩子无论是在家和户外，都需要有人陪伴。小学生上学由校车免费接送，顺道的父母也可自行接送孩子上学和回家。出于“每个儿童都可能成为总统”的政治理念，美国法律对儿童的保护体现在各个方面，甚至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故有“美国是儿童的天堂”的美誉。世界各国的教育，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基本素质和基本技能都是教育的核心内容，但是关于养成这种素质和技能的路径，不同国度却存在着较大甚至是实质上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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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儿童安全为首要因素的校车是不能不提的。校车通体漆成醒目的黄色（称作“国家校车橙黄”，并选择黑色来涂写车上的字迹），像装甲车、大客车混合体一样厚重、庞大，样子不怎么好看，但极其坚实和安全。油箱被厚厚的钢板包裹，底盘很高，前后都有坚实的保险杠。校车拥有健全的设计标准和规章，完全符合标准化和安全性的要求。校车必须由专业的厂商制造，车尾特有的“Stop”警示牌打开后具有和交通信号灯相同的功能。“9·11”事件后，又加强了校车的防爆性能等技术指标。校车标准由专门的法案规定。校车的四项标准关键在于，防止校车翻滚、防止校车燃烧、校车在遭受剧烈撞击下不变形、校车内座椅防碰撞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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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车待遇与警车、救护车、消防车相似，甚至优于救护车和消防车。美国50个州都明确规定了校车的优先权。校车停下来上下学生的时候，司机会把一个“停止”的牌子放置侧面，这时两个方向的车都必须停下来，待学生上下车完毕之后方能行驶，否则违法。这一点，总统专车也不例外，足见学生待遇之尊贵。校车的费用基本由政府支出，其中联邦政府支付一半多，其余由各地的纳税人决定如何支付。1988年美国最高法院判决，不允许学校董事会对学生乘坐校车收费。无论是公共雇员还是校车自聘，对于校车司机的培训标准和驾驶资格要求都很高。司机多从公交司机中遴选，必须获得载人商用车驾驶执照，然后通过校车驾驶资格考试，还需要接受毒品和酒精测试，以及严格的犯罪背景审查。校车司机当然不能开快车或有其他违反交通规则的行为。一个司机如果在四年内罚单超过三张，就不能当校车司机。所有社会车辆在经过有“学校区域”的标志区域时，必须减速。当“学校区域”标志上的黄灯开始闪烁时，所有车辆的时速不得超过15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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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教育体制更为重视学生的全面发展，注重传授学习和研究的方法。学生的思想方式、情感体验和行为方式更为独立。美国人认为，独立性是人格中最重要的因素。家庭教育注重培养孩子独立生活的习惯，学校教育内容重视动手能力的训练，鼓励孩子从小参与课外活动，培养独立的能力远远胜过学业掌握知识的内容。从小学开始就很少有班长制度，从小强调独立，今日事今日毕，力所能及的事情自己做，鼓励参与课外活动。经常参加慈善义工，高度重视体育，每天下午放学都有体育训练，经常举办体育比赛。教育方针多用鼓励，譬如某种事项得到奖励，多多参与社区活动，就会给得奖者一张球票。老师用生活来教育，语言学习要提供实用的交流机会。除必修课外，也有很多选修课，诸如实用的木工、护理等等。高中毕业之前，就有很多做义工（要求500小时以上）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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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是具有独立的生活技能和相关的工作经验，因此老师和学校鼓励学生课余打工。学生更要学会应对不同的人，能够给予他人尊重和包容。公寓的旁边有所小学，初夏多雨多风的芝加哥变幻无常，风雨交加的早晨有时很冷，却看到从校车下来的男男女女的小学生，有的穿得很单薄，甚至穿着凉鞋，手拎书包在凉风习习里显得瑟瑟畏缩，令人怜惜。看得出，他们不知道天气的变化，也不懂得穿上得体的衣服。我便问，父母为什么不提醒他们，甚至想当然地认为，父母有责任为孩子选择好穿戴。但是，美国的父母却认为，孩子有辨识冷暖的生存意识和能力，穿什么衣服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说，难道不怕他们判断失误感冒着凉吗？父母们说，这次他们感觉凉了冷了，下次自然都会注意，万一真的感冒了，so what（又怎么了）？！动手，创造，安排自己穿衣吃饭行动等，公民的责任意识和自觉意识的树立，都应当从小养成。当然，有时孩子做得并不怎么好。我们曾经造访一所幼儿园和小学合二为一的学校，走进教室，发现有一两个小学生，在教室边听课边吃早餐，便问老师，这是否被允许。老师很轻松地笑着回答道：在家里没有吃早餐，到教室里一边听课一边吃东西，这不是好习惯，但不能不让孩子吃，因为他饿，挨饿也会影响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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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周末，在社区的街边拐角处儿童乐园前，都会看到几个小学一二年级的小朋友摆出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放有杯子和饮料，卖给路人喝。收到钱后，他们眼神充满自信与满足。四五年级孩子就帮社区邻居的庭院扫落叶，看到瘦小的身影认真地把落叶聚在一起，装进塑料袋里绑好。主人家会付些许报酬，他们带着成就感欢快离开。中学的孩子们则会在路边举个牌子，写着洗车五元，热情地招揽顾客。还有的牌子写着除草公司，会在暑假时帮人除草，按草地大小估价。鼓励孩子从小运动，每天都有一小时以上的锻炼。行走在芝加哥的大街小巷，目之所及，美国的孩子身体都很精瘦。大学更是鼓励学生充当各种各样的志愿者，为社会提供力所能及的服务，培育公民责任感。芝加哥小学中学的各种活动，都有中国留学生的积极的身影。所有这些，都是想从小培养孩子自食其力，养成爱劳动爱公益的习惯，训练孩子不会成为只会享受的宠物。因为社会竞争激烈，进入社会后就是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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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为了培养青少年的规则意识，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对孩子从出生到成年前的保护覆盖方方面面。坚守人性良善本质的教育，回归常识。常识是指那些能够不证自明，可以不言而喻，直至众所周知，最终心领神会的日常观念。观念是一个学习与接受的过程，观念无法自动进入人的头脑和想法中去，需要通过教育来逐渐形成。教育也充分考虑到青少年对法律知识的接受方式，用不同种游戏代替说教来普及相关法律知识。荣誉感成就感，参与体验，教育宣传都是以很温和的方式开展，以及谨慎地适用处罚，最终是希望培养一个公民权利受到尊重和保护的社会，所以更加重视教育和调查，接受公平与宽容的理念。教育要秉承真善美。如果教育本身充满了伪善的道德说教，这比生活在一种不道德的生活状态中更可怕，因为教育是水源木本，如果它出现问题就会让人看不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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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重视体育，体育课的重要性甚至超过文化课，每天会有两个小时以上的体育锻炼。一个老师教多门课，像体育老师教数学，英语老师教体育的情况在中小学校很普遍，尤其是小学，一个老师可以把英语、数学、历史、科学全部教下来。身兼多门课，确有不深不专的弊端，但可以培养开阔的思维，科学课程注重逻辑性而人文课程具有人文关怀。美国教育注重创造性思维的培养，过于精细的专业分工，会限制创造性，通识教育和快乐成长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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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视性教育和死亡教育。重视性教育，让人懂得去爱自己的伴侣，未来获得幸福的婚姻；重视死亡教育，让人懂得生命的珍贵和短暂，热爱敬畏生命。麦迪逊说，人民能被从外或从内管理好。所以，对每个国家而言，如果想反腐败，比较长远的解决办法是教育。让孩子们从很小时候开始，就明辨是非，这比从技术角度反腐败更为重要。学校进行是非教育，就是怎么教育孩子建立是非共识，由此建立道德的共识。《责任》《隐私》《权威》和《正义》，作为民主的四本基础丛书，针对幼儿、少年和青年们的学习、生活和成长实际，引导学生进行“公民阅读”，在观察、发现、处理身边各种与公民权利和责任有关的问题的过程中，成长为一个具有公民基本素质和履行社会责任的基本技能的合格公民，以提高全体公民的文明程度、能力素养和责任感为己任。让孩子们从很小时候开始明辨是非，遵守规则，知悉公民责任，不一味追求实用，兼顾的是社会道德与技术经世致用的均衡，这比从技术角度强调某一方面更为重要。现在美国面临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怎么教育群众建立道德的共识，这是国家强大的持久力。高中期间是挥别校园迈向人生下一个阶段的时间。政府对高中录取政策进行调查并对录取系统进行全面的改革。政策给所有学生平等的机会。教育官员一直致力于在公立学校内拉近学生的成绩差距。高中录取学生的标准包括学术成绩、州考试成绩、通勤率、学生表现、录取名额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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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发现，芝市18％的幼儿园、一年级学童被评定为长期旷课生，平均旷课天数超过9天。同时，八分之一的芝市公立学校小学生旷课天数超过四周以上，尤以非裔、残障学生最为严重。伊州已通过法案，从2014年9月起，伊州境内学童的法定上学年龄从7岁提前到6岁。目前全美14个州的法定年龄为7岁，26个州的法定年龄为6岁。除公立学校外，私立学校、社区教会学校、在家教育均是6岁入学的其他选择。伊州立法者认为，提前入学不仅有助于解决旷课问题，还能帮助伊州获得更多联邦教育经费，因为旷课问题以家庭贫困学生群体最为严重。贫困生入学则可获得有关联邦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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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从来都是见仁见智的话题。耶鲁大学教授蔡美儿两年前的一本《虎妈赞歌》引发对华裔教育方式的激烈讨论。华裔小说家黄锦莲出版的《虎儿反击》再次将这个话题端上台面。此书中，提到德州大学教授金洙荣的研究结果，金跟踪调查了德州休斯敦湾区逾400个华裔家庭的教育方式和子女的社会成果后发现，虎爸虎妈教育出来的孩子，似乎在精神健康方面和学业成绩上都不如更加宽容的家长的孩子。但是，蔡美儿仍认为虎妈式教育有可能有效。传统中国父母往往过于严厉，如果虎妈教育方式导致孩子成绩不好，那么为何在史蒂文森和布朗士科学高中等名牌高中、最好的音乐学院和常青藤大学有如此多的华裔学生呢？她并不相信，亚裔“天资聪颖”或者天生更爱奋斗的说法。看来，这个问题还有思考的余地，争论还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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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特色的小学初中教育也吸引国人前往学习观摩。随着中国新兴富裕阶层的兴起，越来越多的学校和团体在寒暑期，尤其是暑期组织学生来美国考察生活、体验文化、锻炼英语和参观哈佛、耶鲁和麻省理工等名牌院校的游园活动。多年来涌入美国的中国留学生大潮日渐壮大，2011—2012学年有将近20万的中国学生来美就读大学，一些家长甚至已经开始将子女送至私立初中高中提前接受美式教育。而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富裕家庭为子女就读美国名牌大学和高中早做准备，将孩子送到全美各地的暑期夏令营热身。临近归国的两周期间，我们游览东西海岸，几乎在频繁更换的每个宾馆都遇到国内来美国参加夏令营的中小学生，多时会遇到四五个团组，他们来自北京、南京、郑州、哈尔滨等大城市。韩亚航空难中两名“90后”中国学生遇难，年轻的生命过早夭折，她们的梦想不幸提前结束，这对于原本期盼为子女提供良好的教育前景的家长来说，也是一场灾难。这场事件的背后反映出，游学团组费用高昂组织混乱，其实组织者低价购买机票、廉价食宿、免费当地接待及免费游览校园、学生分摊带队老师费用，大多走马观花、费用比旅行社还高、安全风险很难避免，即便安排学生住进当地人家里、听教育机构老师的讲演也是走过场。以我这次短短的几个月游学的有限见闻，窃以为，美国今日即使还是世界舞台的中心，但完成美国梦的平台却不一定在美国，只看到美国资源却忽略原乡根国资源的父母也有必要进行深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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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法治剪影：检察官西行漫记 NBA现场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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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芝加哥体育馆（联合体育中心）是深受美国民众喜爱的三大球中的冰球、篮球的主场地，可以容纳三万名观众现场参观、重温公牛六次夺冠的历史，了解乔丹创造的奇迹。我们一行12人一起现场观看的比赛，公牛队的主场以65：70的比分结束，在NBA比赛中可称之为是在比臭。比赛现场气氛令人震撼，也是心理发泄地，主场对自己球队口号的统一喊出，诸如“防御”“进攻”，真乃大声号叫，让人感觉不是盛宴，是文化快餐。体育活动被绝对的商业化推动着前行，像科比、詹姆斯这样的篮球巨星就是一个跨国公司，算上工资收入和广告代言，已是亿万富翁，至今总收入已超过3亿美元。但竞技比赛被赋予更多的快乐内容，快乐感染着所有的现场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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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体育精神集中体现在大众参与的娱乐，是文化娱乐精神的一部分。或许，体育的最高境界不是比赛，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在美国这样一个体育王国，见惯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体育巨星和他们的伟大成就。NBA充满竞争，人才辈出。詹姆斯、杜兰特、罗斯等伟大球星，除了聪明天赋外，还具有刻苦勤奋的性格。女人和篮球都是可以让男人热情高涨的话题。高强度快节奏的现代生活里，谈论女人和篮球可以让人变得轻松。高大威猛的篮球运动员和火辣热舞的美女啦啦队产生交集的时候，又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热血沸腾的情绪一路向上或向下没有底线。观赏比赛，感觉很奇妙很快乐很释放。宗教信仰讲究快乐尽可酣畅淋漓地表达，痛苦情绪则应内敛掩饰，这种悲喜情绪抑扬的不同表达方式在文学影视作品里都有详细的诠释。我国是没有统一宗教信仰的，人有心理倾诉只有向亲近的人表达，或者因为担心表达出来不安全而埋藏心底，可能形成心理郁结。心理学者认为闷在心中得不到适当的释放，对人之健康不会有什么好处，不满和高兴的情绪都需要进行畅快的倾诉。观赏全美篮球比赛，是发泄情绪的最好途径之一，但相比美国观众的毫无顾忌，我们诸位的情绪反应似乎仍很内敛，或说都是被带动的宣泄，看完比赛像是进行了一场体力锻炼，有种释放、轻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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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法治剪影：检察官西行漫记 观听教堂礼拜和观礼结婚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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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教堂里，安静至极，有唱诗班有牧师讲经，还有其他主讲人，有小额现金自愿捐赠仪式，有分发食物品尝等内容，很有趣味。牧师在布道时，宣布爱的力量战胜无爱。用爱、希望和信任来认识世界，而不是在痛苦、孤独、不公、战争、仇恨和绝望中观察世界。讲经者用平和语调娓娓道来，其中不乏幽默，引来阵阵笑声，整个教堂讲者用心，听者认真，感受着耐心文化，软语潜入心扉，渗透骨髓，宁静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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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间的一个礼拜天，在芝加哥大学的洛克菲勒教堂里，巧遇一对亚裔青年男女举行西式婚礼，我十分有兴趣地观赏仪式的全过程。阳光明媚，气温很高，但参加婚礼者多是熟悉的肤色，都是西装革履盛装出席。西式婚礼仪式在下午2：40开始。序乐、点烛、进场、欢迎、敬拜、读经、勉励、证婚、誓言、交换戒指、合沙礼、献诗、献花、祈祷新人、回应诗歌、祝福、礼成、敬拜。仪式的经文内容是：求你将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记，戴在你臂上如戳记……爱情，众水不能熄灭，大水也不能淹没。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财宝要换爱情，就全被藐视（雅歌8：6-7）。爱情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哥林多前书14：3-8）婚礼场面安静有序、快乐洋溢、内容丰富、心灵洗礼、节奏紧凑、经济简约。整个仪式充满宗教色彩，无论是婚姻当事人还是参加婚礼者无不虔诚有加，令人印象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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