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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与痛苦的四种约束力即四个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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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快乐与痛苦有四个不同来源，可分别称之为自然来源、政治来源、道德来源和宗教来源。由于出自每一来源的快乐与痛苦都能赋予任何法律或行为规则以约束力量，因而这四个来源可以统称为约束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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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然约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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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果快乐或痛苦产生于或被期待于现世生活，并出自普通的自然过程，既未经任何人的意志干预、也未经任何无形的高级存在物的非凡干预而被故意改变，那么，这种快乐或痛苦便可以说是来自于或属于自然约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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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政治约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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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如果快乐或痛苦系于社会中的特定个人或特定的一群人之手，而具有相当于法官名义的这些人，是被专门选出来根据国家统治者或最高统治权力的意志分配这些快乐或痛苦的，那么，这种快乐或痛苦便可以说是来自于政治约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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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道德约束力或大众约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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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如果快乐或痛苦系于社会中偶然遭遇到的人们之手，由于他们在自己的生活中可能恰巧同这种苦乐相关，这种关系又是基于每个人的本能意向，而非基于任何确定的或共同商定的规则，那么，这种快乐或痛苦便可以说是来自道德约束力或大众约束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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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宗教约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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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如果快乐或痛苦——不论是现世生活的还是来世的苦乐——直接来自于一个无形的高级存在物之手，就可以说是来自于宗教约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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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宗教约束力的苦乐，或者同现世生活相关，或者同来世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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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可望出自自然的、政治的或道德的约束力的快乐或痛苦，如果有过的话，一定都会在现世生活中得到体验；而那些可望出自宗教约束力的快乐或痛苦，则可能或者在现世生活、或者在来世得到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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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现世生活相关的苦乐，无论出自何种来源，其不同仅在于其产生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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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那些能在现世生活中体验到的快乐或痛苦，当然可能正是现世生活中的人性所能感受到的苦乐。每一种苦乐的来源，都可以产生在现世生活中人性所能感受到的一切快乐或痛苦。那么，关于这些苦乐（我们在这里所关心的只有这些），其中属于上述任何一种约束力的苦乐，同属于其余任何一种约束力的苦乐，并无根本性质的不同。它们之间的唯一不同，在于它们产生时伴随出现的状况。在事物的自然自发的过程中降临于某人的痛苦，可以名之曰灾祸之类；在这一情况下，倘若因其不慎而致痛苦降临，则可名之曰来自于自然约束力的惩罚。还是这个痛苦，若由法律加诸其身，一般则称之为刑罚；若其所以发生乃因缺少友好帮助所致，而受苦者之行为不端或被推定的不端，令其得不到任何友好帮助，那么，它就是来自道德约束力的惩罚了；若因特殊天意的直接干预而致痛苦，那么，它就是来自宗教约束力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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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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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设某人的财物或肉身皆在火中毁灭。若此事之发生起因于所谓的事故，它就是灾祸；若起因于某人自己的不慎（例如，忘了熄灭蜡烛），便可以称之为自然约束力的惩罚；若起因于政治当局地方法官的判决，则为政治约束力的惩罚，一般称之为刑罚；倘若其邻人由于厌恶其道德品质而拒绝给予任何帮助，从而导致此事发生，则为道德约束力的惩罚；若因其罪孽而招致上帝发怒的直接行为，或因其惧怕上帝发怒而导致精神错乱，从而导致此事发生，则为宗教约束力的惩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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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来世生活相关的苦乐，尚无人确切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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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至于来自宗教约束力的此类苦乐，因其关涉来世生活，我们不可能知晓其性质。我们观察不到此类苦乐。在现世生活中，它们只属于期待之事。不论这种期待源自于自然教还是天启教，这种特殊性质的苦乐，如果说不同于我们可以观察到的一切苦乐的话，则在于它们是我们所毫不知晓的东西。我们所能获得的关于此类苦乐的最恰当的观念，就其性质而言，是完全不可确定的；而这种观念的哪些其他方面可以确定，我们将在本书其他章节进行考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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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约束力包含于其他三种约束力的每一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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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们可以看到，在这四种约束力之中，自然约束力总的来说是政治约束力和道德约束力的基础；它也是宗教约束力的基础，——在后者同现世生活相关的范围内。其他三种约束力之中的每一种约束力，皆包含着自然约束力。在任何情况下，自然约束力都可以不依赖于其他三种约束力而起作用（即属于它的任何苦乐都可以起作用）。而其他三种约束力之中的任何一种，只有依靠自然约束力才能起作用。总而言之，自然的力量可以自动地发生作用；除非通过自然的力量，任何地方行政官员和一般民众都不能发生作用，这种情况下所说的上帝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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