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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56 地中海争霸史 [:1707476227]
1707478857 帝国内部的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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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59 在第二个百年和平时期,罗马帝国得到进一步发展,政府体系也趋于完善,城市里拔地而起的建筑更精致、更气派,教育事业也更上一层楼,社会文明程度越来越高。然而,这些发展最终只停留在了表层,罗马帝国的真实情况是腐败越来越严重,这种腐败由暗处转移到了明处,越来越猖狂。这种腐败带来的最明显的负面影响就是,在共和时期结束时本就呈现明显衰颓之势的农业越来越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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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61 哪怕政府向那些土地所有者征收重税,然而,帝国大部分土地仍掌握在富人和权贵手中。在东方世界,土地由国家和少数人集中管理,这一制度也逐渐传入罗马帝国,深刻地影响了当地的土地政策。罗马人还将这种由波斯人创立的土地管理制度在迦太基以南的非洲行省大力推行。尼禄时代,六大庄园足足占据了非洲行省一半的土地,六个大地主牢牢掌控着这些土地,人们将这种庞大的庄园称为villa,即封地。这种大庄园制度也一点点摧毁了意大利自耕农阶层,接着,这种制度在各行省蔓延开来,意大利被分割为一片片封地,高卢、大不列颠、西班牙等所有罗马行省都纷纷效仿,陆续出现了封地。最终,自耕农阶层彻底消失了。此外,帝国农业衰颓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土地贫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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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63 许多自耕农根本没有能力与大封地主抗衡,同时,他们也难以承担沉重的赋税,他们别无他法,只能放弃土地,走上那条于他们来说唯一的出路,那就是沦为富有的封地领主的隶农。根据罗马帝国相关法律规定,隶农及其子孙后代都依附于他们耕种的那片土地,换而言之,一旦封地的领主变了,新的领主也就成了他们的主人。虽然隶农并不是奴隶,但他们享有的自由也不多。因为依附于土地之上,他们已经丧失了追求幸福生活的希望,也不再像曾经的自耕农那样辛勤劳作。当然,除了之前那些自耕农之外,很多蛮人也沦为了帝国边疆的隶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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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65 隶农取代了奴隶,遭受着各大封地主的剥削。随着战争结束,失去了奴隶的主要来源,封地上奴隶的数量锐减。同时,法律强化了对他们的保护,奴隶的处境大为改善,他们不再担惊受怕,害怕面对各种虐待。我们了解到,随着奴隶自由政策的实施,帝国中自由人的数量逐渐增多,他们在制造业和商业方面发挥着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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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67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农民,虽然他们无力与封地地主抗衡,但他们也不愿沦为隶农,他们当中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离开土地,踏上了前往城市的征途,希望能寻找到一条新的出路。因为长期不施肥,再加上连年的耕种,土地越来越贫瘠,到了最后,几乎长不出庄稼来了。随着耕地面积越来越少,荒芜的田地长满了杂草。帝国生产的粮食总量越来越少,各地开始供不应求,尤其是罗马等人口密集的城市,粮食短缺的现象早已司空见惯,粮价也随之飞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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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69 为了让粮食供不应求的情况有所缓解,罗马皇帝下令,只要有人愿意耕种土地,国家就会分配给他一定的土地,然而,这一举措也没能成功地鼓励农民回到他们的土地上,耕地也没有随之增加。哪怕处于最英明、仁慈的皇帝的统治之下,帝国也没能让昔日那些勤劳勇敢的自耕农阶层恢复。自耕农阶层是意大利繁荣的根基,也是罗马军团的主体,而罗马军团又是罗马权力的基石。在导致罗马走向衰亡的多个原因中,自耕农阶层的逐渐消亡是其中最关键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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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71 因为上述各种原因,农村中的大家庭难以为继,结婚成家的人越来越少,因此,帝国的人口也越来越少。昔日那些独立自主的自耕农彻底被城市生活堕落的风气摧垮了,他们不再追求自力更生,而是希望加入城市贫民大军的行列,等着政府按时发放免费的粮食和酒肉。他们原本应该在乡间辛勤劳作,却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了观看战车比赛之中,他们在拥挤的人群之中,为血腥的角斗和野蛮的竞技表演而高声喝彩。在第二个百年和平统治时期,政策比较宽松,许多富贵家庭都在罗马定居下来,但罗马城里仍充斥着无所事事的人,他们不从事任何劳动生产,完全是依靠政府救济度日的“吸血虫”。政府的支出都是从那些为了维持生计而辛苦劳作的自耕农那儿征收来的。当时,几大主要城市都有类似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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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73 因此,从表面上看来,帝国各大城市仍维持着繁荣兴盛,然而,一旦深入到城市之中却会发现,它们早已走下了辉煌的神坛,而且正一步步走向衰落。人们意识到,如今罗马是他们唯一的依靠了,城市公民已经彻底丧失了公共责任意识。帝国政府除了处理分内的事务之外,还需要腾出一部分精力协助行省解决地方事务。以前那种相邻城邦之间的良性竞争早已烟消云散,各城市的统治者对公共生活漠不关心,他们只在乎个人利益。更可悲的是,罗马政府不堪重负,开始将财政负担转嫁到各城市的统治者身上,这样一来,就更难找到一个领导人愿意站出来,承担相应的责任与义务了。曾经,人们将公民身份视为一份尊荣,这种价值观也曾为社区培养了许多优秀的公民。然而,它在希腊化时期就开始逐渐败落,如今正在慢慢消失,并永远地从古代世界的舞台上谢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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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75 城市的财政收入和商业发展也在随着城市和人口一起减少衰败。随着乡村人口越来越少,消费能力也不断降低。因此,销售城市商品的乡村市场逐渐缩小,城市的工业阶层再无法将手里的产品售出。城市工业迅速走向衰落,在工商业阶层中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失业人口,他们陆续加入到城市贫民的队伍里。铸币所需的贵金属严重短缺,由此也引发了城市商业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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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77 诸多因素导致贵金属供不应求,比如:在地中海周围那些金矿银矿似乎已被开采光了;贵金属在流通过程中有损耗;在运输过程中也有丢失;还有私人收藏的现象,此外,大量钱币被用来购买印度和中国的商品;这些贵金属被当作礼物送到日耳曼蛮人那里。政府缺乏铸造钱币所不可或缺的贵金属,为了满足交易的需求,皇帝只能在贵金属里掺入别的金属,铸造出更便宜的合金钱币。欧洲各博物馆收藏了不少罗马钱币,从中就可以看出区别来:在奥古斯都时期,钱币是纯银的,然而,到了马可·奥里略时期,钱币是用合金铸成的,其中只含有25%的银。在马可·奥里略之后的两代皇帝的统治期间,罗马政府的钱币价值不断降低,最后成为含银量仅5%的合金钱币。帝国有一种名为迪纳利乌斯的小银币,在当时很常见。在奥古斯都时代,它的价值是20分,但到了100年后,随着马可·奥里略时代的结束,它的价值已经降低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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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79 帝国面临着越来越严重的财政危机,政府几乎处于瘫痪状态。马可·奥里略无法筹集资金来维持军队的正常运转,于是,帝国军队迅速走向了衰落。在资金短缺的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维持一支军队的。因为征税时很难征收到钱币,政府只能允许纳税人用谷物和农产品作为替代品。于是,帝国的金库被古埃及时期那种巨大的粮仓和仓库取而代之。相应地,人们也不得不用粮食来支付军费开支。那些位于边疆地区的士兵则只能分到一些贫瘠的土地,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然而,土地如果不耕种,它就毫无价值。于是,政府下令,那些驻扎边疆的战士可以在当地结婚生子,并与家人一起在边疆生活。当时,那些边疆士兵不再集中住宿并进行常规训练,只是偶尔被召集起来进行军事训练或将入侵的蛮人赶走,很快他们不再受军队严明军纪的束缚,成为了一支缺乏战斗力的民兵队伍。政府将这些人称为Limitanei,即边疆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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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81 马可·奥里略统治期间,一位行省总督曾发动了一次叛乱,这让皇帝意识到军队对意大利有着重要意义,于是,他在当地留下了一支常规军。然而,这支常规军队的规模不断缩小,同时,军队中的罗马公民的数量也越来越少,而被蛮人取而代之,尤其是日耳曼人和巴尔干北部的土著,其中以伊里利亚人最多。因此,政府后来只能无奈地同意军队按照蛮人所熟悉的方式来作战,这样一来,军队曾经严明的纪律彻底消失了,以此作为基础的军事力量也不再存在。这些士兵从蒙昧地区来,拥有着近乎于兽性的残忍与鲁莽,罗马人见到他们后感到十分害怕和不安,因此,这些士兵成为皇帝有力的依靠。然而,罗马的国家组织一直没有得到真正的完善,这也是军队迅速走向衰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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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83 罗马统治者一直没有就继承人这一问题做出相关的法律规定,也没有形成选择新皇帝约定俗成的方式。军队很快意识到,皇帝一旦去世,他们将获得拥立一位新皇帝的机会。然而,拥立这位皇帝继位后,他们对新皇帝并不尊重,皇帝但凡打算管理或制约军队,军队就会将他废掉,再拥立新皇帝。于是,野蛮残忍的雇佣军最终掌握了罗马帝国的最高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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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85 随着时间流逝,各行省逐渐达成共识,认为自己与罗马、意大利处于平等的地位。早在共和时期,许多外族人就来到了半岛,比如贺拉斯,他出身于一个奴隶家庭,后来被释放。后来,外族人逐渐成了意大利人口的主要组成部分,连图拉真和哈德里安都是西班牙人,别的行省也出过罗马帝国的皇帝。到了公元212年,帝国所有行省的全部自由人都获得了公民权。随着地位差别的消除,各行省也拥有了更多机会去竞争领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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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88 百年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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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90 随着罗马帝国走向衰落,一场百年革命拉开了序幕,帝国早期缔造的文明也随之被摧毁。马可·奥里略去世后,公元180年,一场大的灾难爆发了。康茂德是马可的儿子,他品德败坏,最终被人谋杀。那些拥兵自重的人们都觊觎着皇位,新一轮的互相厮杀正式上演。在这场战斗中,粗鲁的塞普提米乌斯·塞维鲁斯成了最终的胜利者。随着军队不断堕落,他意识到了边疆军队戍守边防的重要性。于是,他提拔了那些出身低微的军事指挥官,让他们担任政府要职。因此,军队和政府的权力都落入了一群粗暴低俗的异族军人手中。然而,有一点不可否认,塞维鲁斯才能出众,胆识过人,他战胜了东方的安息人,重新收复了美索不达米亚。为了庆祝这次胜利,他还在罗马广场上修建了凯旋门。这座凯旋门工艺粗糙,标志着意大利文化正走向没落。为这座凯旋门创造浮雕的艺术工作者根本无法与其前辈媲美,他们祖父辈那一代的艺术家在图拉真功德柱上雕刻的作品臻于完美,让其后辈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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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92 公元212年,塞维鲁斯的儿子卡拉古拉将公民权交给了帝国所有自由人。公元235年,塞维鲁斯王朝终结,国家陷入了一场大混乱。各行省的蛮人军队争先恐后地拥立各自的皇帝,以求夺得地中海世界的皇位,一场连年混战由此开始。一个皇帝刚被杀,新的皇帝马上继位。令人难以想象的是,在康茂德遇刺后的90年间,蛮人军队领袖中竟然陆续有80人成为罗马皇帝。公元248年,有一位皇帝刚刚在位一天就被推翻。更为讽刺的是,正是这位“一日皇帝”着手举办了古罗马成立一千年的纪念庆典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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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94 大多数坐上皇位的皇帝与自封为总统的墨西哥土匪别无二致。在长达50年的时间里,罗马帝国的最高权力被军人皇帝争过来又抢过去,帝国内部陷入一片无序与混乱之中。这一时期,动乱、劫掠和谋杀随处可见,人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无论何时何地都没有保障。各行各业原本就不景气,在争夺皇位所引起的社会动荡中变得越发不景气,加之国家事务越发糟糕,帝国行将破产。到了公元3世纪,在毫无秩序可言的情况下,古代文明被彻底摧毁。公元前3世纪,希腊人攀上了思想和科学知识的巅峰,但这一切在灾难横生的公元3世纪都被无情地践踏,最终,思想和科学知识成为愚昧和迷信的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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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96 罗马军队是帝国的根基,如今也已摇摇欲坠,北方蛮族深知,罗马帝国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这时,高斯人的舰队从黑海驶入了地中海,这是一个来自东方的强悍的日耳曼部落。不仅仅是高斯人在地中海沿岸的城市中烧杀抢掠,另一伙强盗也从巴尔干半岛出发,不断向南推进,同样残酷地摧残着地中海地区。他们摧毁了希腊和伯罗奔尼撒等城市,雅典也难逃一劫。蛮人攻入意大利,攻占了高卢和西班牙;还有人越过了海洋,进攻了非洲。在高卢,一座座城市相继被焚毁,在吞没帝国城市的烈火之中,蛮人首领发出了一阵阵野兽般刺耳的狂笑。他们漠然地站在一旁,观看着熊熊烈火将那些雄伟的建筑物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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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898 眼看着一座座城市被摧毁,人们已经明白,帝国再也无力庇护他们了。于是,他们自发组织起来,开始自救,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高卢走上了追求独立的道路。在那段混乱的日子里,高卢人一直统治着高卢地区,他们赶走了蛮人,重建被摧毁的家园。这次,他们不再执着于修建宏伟的大型建筑,而是用布局紧凑、环环相扣的城市建筑取而代之,在城市的周围,他们修建起高耸的护城墙。人们从被焚毁的建筑物废墟下面扒出来一块块砖石,用来修建这些城墙。考古发掘者可以在这里看到罗马城市那些雄伟建筑的地基,这些建筑曾是被蛮人破坏的大城市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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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900 此时,在东方,波斯人也爆发了一场新的危机。他们的爱国情绪被唤醒了,热切地渴望着恢复民族昔日的辉煌。公元226年,领袖萨珊国王结束了安息的统治,建立了一个新的王朝,之后,它处于贤明的波斯国王的统治之下。随着肥沃新月被攻克,在巴比伦北边的底格里斯河畔的泰西封,他们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国度。于是,在这片已经被人们遗忘了的土地上,一个新的东方帝国悄然崛起。在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两岸,一些独具希腊风格的波斯建筑悄然挺立起来。波斯艺术和工艺品逐渐赢得了世人的关注,琐罗亚斯德教在这里也开始复兴。所有一切无不彰显着曾经创立了琐罗亚斯德教和波斯大帝国的古伊朗族的伟大复兴。萨珊王朝建立了一个伟大的国家,比起之前的安息,这个国家更加强大,以至于波斯人认为,除了他们国家之外,世界上就只剩下罗马帝国了。东西方又一次形成了对峙——罗马称霸于西方,新波斯称雄于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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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902 在塞维鲁斯王朝末期,新波斯帝国悄然崛起了,成为罗马在东方最强劲的对手。这时,帝国不但面临着北方蛮族的入侵,还被东方的劲敌虎视眈眈。令人庆幸的是,在罗马帝国东方的领土上,如高卢一样的领土割据者出现了,罗马这片土地才得以免受外敌的侵袭。一位总督在东方以巴尔米拉为中心,兴建了一个独立王国,他凭着一己之力守卫了罗马帝国的东部边疆。他去世后,他的遗孀季诺碧亚继承了他的事业,登上了王位,成为巴尔米拉的女王,统治着包括小亚细亚、叙利亚和埃及在内的广袤地区。这个王国在一定程度上成了新波斯与帝国之间的缓冲地带,在短时间内避免了罗马帝国遭受新波斯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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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478904 季诺碧亚统治下的巴尔米拉王国位于东地中海,而西地中海地区的高卢、不列颠和西班牙地区则处于精明、强悍的元老德特里克利斯的统治下。罗马帝国危在旦夕,眼看就要四分五裂,罗马帝国内部的混乱状态已达到极点。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士兵出身的帝国皇帝奥勒良(公元270年至公元275年在位)挺身而出,他率领军队战胜了季诺碧亚,并抓她做了俘虏,将巴尔米拉地区的领导权重新掌握在手里。接着,他又对高卢征战,战胜了德特里克利斯,成为最终的胜利者。他在罗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祝活动,让季诺碧亚、德特里克利斯和其他俘虏游街示众,这是这场庆典活动的主要环节,这些又点燃了罗马人内心的些许自信。通过奥勒良的努力,罗马的秩序和安全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恢复。为了有效抵御蛮人入侵、保卫罗马,他还在城市周围修建了耸立的城墙。这座城墙至今仍被完好地保存下来,我们通过它就能真切地感受到罗马在那个时代所面临的岌岌可危的局面。直到马克·奥里略去世100年后,也就是公元284年,罗马才在皇帝戴克里先的统治下重获了一段长期的和平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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