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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查尔斯·康沃利斯，康沃利斯侯爵（Charles Cornwallis，Marquess Cornwallis，1738～1805年），英国陆军将领。他是海军上将威廉·康沃利斯的长兄。曾参与七年战争与美国独立战争，1777年晋升中将，次年起出任北美英军副司令，1781年在约克镇围城之战中投降。1786～1793年出任印度总督，任内取得第三次英迈战争的胜利（Third Anglo-Mysore War），晋升上将。1795年进入皮特内阁。1798年任爱尔兰总督。1802年代表英国签订《亚眠和约》。1805年再度出任印度总督，同年7月于加尔各答上任，但于10月5日病逝。——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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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Correspondence，p.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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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查尔斯·詹姆斯·福克斯（Charles James Fox，1749～1806年），英国辉格党政治家，长期任下议院议员，是皮特担任首相期间的主要政敌。曾大力谴责策划派兵镇压美国革命的首相与英王乔治三世，对法国大革命予以肯定，极力反对英国对法国作战以及对国民实施的战时高压政策。1806年年初皮特去世后与格林维尔联合组阁，出任外交大臣，试图与法国媾和，但不久就因病去世。——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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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Secret Intelligence from Paris，” March 29th，April 17th：Admiralty In-letters（Secretary of State），4198，April 30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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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Sir John Barrow，Autobiographical Memoirs，p.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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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Admiralty Minutes，256，April 25th.这封短信要求秘书马斯顿（Marsden）给他提供一份关于海军部人员架构与工作分配的详细备忘录。我们在后文还会介绍巴勒姆对海军部的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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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Out-letters（Secret Orders），1363，April 30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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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Admiralty Minutes，153，May 1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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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Trafalgar，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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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Admiralty Minutes，p.256.巴勒姆亲手修订并签署了该备忘录，落款时间为“5月”。Printed in Barham Papers，iii.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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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Autobiographical Memoirs，p.277.巴罗是海军部的成员，在1804年5月被梅尔维尔勋爵任命为第二秘书。他在海军部工作四十年之后才写下了这本回忆录，他在那时已成了一个老人，因而在回忆细节上时有出入，但除此之外看上去还是可信的。当时的第一海务大臣是海军上将甘比尔。第二海务大臣是海军中将菲利普·巴顿（Vice-Admiral Philip Patton），他对海军人事有特别的研究，并预见到了1797年的海军大哗变。第三海务大臣是加利斯舰长（Captain Lord Garlies）。在两位秘书之后，是三位文职大臣，包括两位拥有特别能力和经验的前任秘书。其中之一是老兵菲利普·斯蒂芬爵士（Sir Philip Stephens），他曾担任安森勋爵的秘书，又在1763～1795年一直担任海军部秘书；另一位是埃文·尼皮恩爵士（Sir Evan Nepean），一位海军书记官，之前在外交部与陆军部担任次等秘书，从1804年起接替斯蒂芬在海军部的秘书职位。Sir J.K.Laughton in Dictionary of Nat.Bi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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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See Barham Papers，iii.pp.98，108.在8月3日，他在写给皮特的一封关于舰队缺员的信中说：“我所肩负的职责是极重的，而且各方面的工作量已经大幅增长，非日前所能比拟。我在早上8点到下午6点之间忙得放不下笔，全是工作上的事，即便到此时还不能算完……这项工作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人理想的状态。”&c.Ibid.，p.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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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法尔加战役 第六章 纳尔逊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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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本土焦急万分的时刻，纳尔逊却一直没有传来只言片语。在战争指挥部看来，他已经如同维尔纳夫那样神秘地消失，理查特·斯特罗恩爵士关于他再次去了埃及的推测似乎颇合情理。但实情并非如此。正如我们所知，纳尔逊在这种极不明确的局势中只做了一个决定：在获得任何确切的情报之前，他不会驶向西西里以东或撒丁岛以西。正因如此，他率领舰队前往巴勒莫附近的乌斯蒂卡岛，在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先用两天时间等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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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0日，他已听到了英国远征军向地中海出发的传闻。他的焦虑事项中突然增加了这样一个重大而复杂的事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没有接到任何预警。在束手无策之时，纳尔逊决定向他的朋友波尔寻求脱困之法。纳尔逊向他写下了一封信：“我很难想象，他们会在没有知会我的情况下向这一区域派出远征军，我的看法对这种行动显然非常重要。如果他们就这么出发，一定会被法军截获，法国人对英国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然而，我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我对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厌烦至极。”写到这里，他的思绪被一位刚刚登上旗舰的舰长打断；当他再次坐在桌前继续书写时，他已经得到了那则爆炸性的消息。“哈洛韦尔[1]刚刚从巴勒莫过来，他带来的消息说，英国远征军已经出发，另外7艘俄国战列舰即将进入地中海。因此，我想法国舰队或许是要驶向西方。我必须全力以赴。愿上帝保佑你。我现在真是可悲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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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的处境的确好不到哪去。在数个月的疲惫坚守后，他盼望已久的远征行动终于开始，然而却进行得如此糟糕，似乎一场无可避免的灾难即将降临。他毫不怀疑维尔纳夫的目标就是摧毁这支远征军。那么，为什么没人警告他呢？他并不知道，就在英国与俄国就联盟意向达成一致之时，海军部便已向他发出警报，只是他尚未收到这则消息。[2]他只知道，他的整个行动计划已经被这个新要素打乱，他精心选择的阵位已然不合时宜。在他刚刚开始给波尔写信时，他正打算“转移到拉马达莱娜或是科西嘉角（Cape Corse）”，显然是希望在广泛分散的巡洋舰仍未发现敌军动向时确认维尔纳夫是否已经折返。但现在，直布罗陀海峡已取代地中海东部，成了当下最为重要且危险的海域。纳尔逊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立即下令，让舰队以最高的航速向西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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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准备直接驶向直布罗陀，而是制定了一条“机密航线”。在这条航线上，第一个集结点位于撒丁岛南部（第71号），第二处则位于福蒙泰拉岛，它是巴利阿里群岛的最南端。[3]在担心克雷格远征军的同时，纳尔逊仍然希望借由这条航线确认维尔纳夫没有杀回那不勒斯，这一点即将在他下一步的行动中得到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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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所遭遇的困难还远没有结束。尽管他舰队中的水手拥有极其精湛的航海技艺，尽管他们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但他的舰队却根本无法向西航行。强劲的西风与西北风让他无法驶向撒丁岛，直到11日，他才刚刚航行到西西里西端的马雷蒂莫岛（Marettimo）。第二天，出于他那长久以来的怀疑，他派出两艘巡洋舰去土伦进行侦察，其中一艘在任务完成后前往撒丁的某处港口，而另一艘则前往撒丁岛西南端的特洛岛。4月15日，在四天的艰苦努力后，他仍旧被海风阻挡在撒丁岛南端。两艘来自那不勒斯的巡洋舰在这里加入了他的舰队。其中之一是被他派去搜索情报的“亚马孙”号（Amazon），另一艘则是从英国本土出发、经过十七天的航行才来到这里的“十年”号（Decade）。马尔格雷夫勋爵的私人秘书史密斯中校（Colonel Smith）搭乘这艘巡航舰，给那不勒斯的艾略特带去了远征军出航的消息以及下一步的行动指令。接到消息后，艾略特在第一时间就派“十年”号去通知纳尔逊，但纳尔逊在一周之后才收到消息。[4]艾略特在信中写道：“马尔格雷夫勋爵告诉我一个重大机密：数量可观的部队即将航向马耳他，想必你早已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史密斯中校——马尔格雷夫勋爵的私人秘书——给我带来了与之相关的秘密指令，他估计远征军将在‘十年’号被派向你处的几天之后出发。我认为让你知悉这一情况是极为重要的。如果法国人也知道了这一点，或许会影响到他们给土伦舰队设定的目的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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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难想象纳尔逊阅读这封信时的感受。如果史密斯的推断没有错误，如果远征军已经在3月底出航，他所面对的局势便不异于恶化了十倍，而海军部之前的沉默也就愈发显得可恨。他在回信中愤怒地写道：“阁下关于地中海远征军的来信是我所接到的关于此事的第一份通知。我完全不敢相信，对于这么重要的事，海军部竟然没有通知我，让我提供保护！”如果纳尔逊了解梅尔维尔的倒台对海军部工作的影响，他或许能更好地理解他们的困难；但现在，没有什么能平息他的怒气。“阁下的意思是，您或我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吗？如果说的是您，我想应该没错；但如果您是说我早就知道了这些部队的秘密目的地，我就必须郑重声明，我对他们的目的地，哪怕是派兵到地中海这件事都一无所知！我很清楚他们想把这好几千人派到哪去，但正如之前所说，我完全不敢相信，有任何部队竟敢在我做出保证之前冒险驶入地中海。如果我预先知道的话，我就会在卡塔赫纳以西或土伦以西的某处海面等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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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只知道远征部队早在两周前已经做好了出航准备，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写下这封信的时候，远征军仍被逆风困在朴次茅斯港外的斯皮特黑德——与之类似的还有海军部向他发出的消息。在他结笔之前，当日夜间，他又收到了一则来自中立国的情报，称土伦舰队曾在九天之前出现在西班牙东南端的加塔角（Cape Gata），正乘着一阵东风向直布罗陀海峡驶去。纳尔逊绝望地写道：“如果这则消息属实，他们就打破了我们的层层设计。我真想让它杀死我自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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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危机似乎让纳尔逊的心态失去了平衡。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坚持着自己先前选择的策略。在他看来，只要没有完全确保身后地域的安全，即便面对着看似如此确定的威胁，他也不能贸然向西方出击。因此，他又派出一艘巡洋舰前往土伦侦察，约定与他在福蒙泰拉岛的集结点会合。它还要给之前被派去西班牙东北部圣塞巴斯蒂安角的巡洋舰带去一封信，让其结束任务。纳尔逊在信中写道：“我正要去确认法国舰队是否回到了土伦港内，然后向西航行，这就是目前我能告诉你的一切。”[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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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的处境在两天之后终于明晰了起来。在他刚刚乘风离开特洛岛时，巡洋舰“亚马孙”号的威廉·帕克[8]舰长向他打出了旗语。他遇到了一艘拉古萨商船，它的船员曾在4月8日——十天之前——亲眼看到法国舰队驶过直布罗陀海峡；而更加糟糕的是，先前曾遭到法国巡航舰袭击，并让纳尔逊派出斯特罗恩前去保护的那支黎凡特商船队，仅仅在法军通过之前一天通过了海峡。[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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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被这个新的消息震惊了。他终于能确定自己已被法国舰队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他随即将下一处集结点直接改为直布罗陀的罗西亚湾（Rosia Bay），坐在桌前，重新安排他的整个计划。他给艾略特又写了一封信，其间的语气已完全不同于上一封的激切愤慨：“我将跟着法国舰队驶出地中海”；“或许有人认为，我把撒丁岛、那不勒斯和西西里保卫得太过分了，但我认为我做的并没有错，因此并不担心由于放跑法国舰队而即将降临到我身上的命运。”他虽然写下了这些字句，但心里却是既紧张又担心。接着，他就因他的失败而向海军部致歉。“法国舰队从地中海出逃让我感到极为痛苦，我希望各位长官不要将之归咎于我没能给予它足够的重视。相反，正是因为我的警惕心，使敌人认为他们无法在地中海沿岸展开任何远征。”这一直是他的首要职责，他自己也深知这一点。可是，海军部与国家能理解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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