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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74 生命的起源:所有生命的共同祖先在40亿年前是怎样诞生的? [:1700256328]
1700260175 生命的起源:所有生命的共同祖先在40亿年前是怎样诞生的? 第十三章下落不明的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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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77 自己复制自己的R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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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79 一般的酶都由蛋白质构成,因为蛋白质能够在三维空间里盘绕成复杂的形态,催化各种化学反应。但在20世纪70年代,我们发现RNA也能盘绕成足够复杂的三维形态,同样表现出丰富的催化能力,这就是RNA世界假说最根本的理论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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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81 RNA世界假说的核心内容,是RNA分子可以催化自我复制,由此打破遗传和代谢的两难。所以在实验室里找到这样一种RNA,证明RNA分子真的有这个能力,就成了一个研究热点,而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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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83 当我们赞叹这个星球上的生命是如此地多姿多彩时,我们实际上在赞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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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85 我们实际上是在赞叹第六章里那“生命的信息”是如此丰富,赞叹生物大分子能够如此多样,尤其是蛋白质的多样。它们虽然只是一条氨基酸缀成的链条,却能在三维空间中盘绕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拥有近乎无限的可能,就像《圣斗士星矢》里阿瞬的星云锁链一样,能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利器,应对各种各样的挑战。在第六章的第二篇“延伸阅读”和第九章的“延伸阅读”中,我们已经有过很详细的讨论,任何一本关于分子生物的读物,也都会展示更加丰富的具体例子,所以我们就不再做多余的介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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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87 总之,因为蛋白质拥有这样无穷无尽的可能,所以在20世纪50年代之前,它们一直都被看作一切生命活动的本质,负责代谢和遗传的一切事宜。比如那本小册子《生命是什么?》的第二章就是《遗传机制》,薛定谔在里面讨论遗传物质时说:“它也许是一个大的蛋白质分子,分子中的每一个原子、每一个自由基、每一个杂合环都起着各自的作用……总之,这是霍尔丹[1]和达林顿[2]这些遗传学权威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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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89 后来正如我们知道的,1953年,我们发现,核酸才是生命的遗传物质[3],那种对蛋白质的迷恋也就消退了一半,只相信生命活动中一切的酶都是蛋白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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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91 而那剩下的一半迷恋,也在20世纪60年代遭遇了深重的怀疑。1967年,那个在第七章里区分了细菌和古菌,将会在生物学上掀起革命的卡尔·沃斯做出了“RNA也可以具有催化能力”的预言。在此后的一年之内,那位发现了DNA双螺旋的诺奖得主弗朗西斯·克里克,以及另一位英国化学家莱斯利·奥格尔(Leslie Orgel,1927—2007),也不约而同地做出了一样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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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93 他们会做出这样的预言当然有十足的理由:蛋白质的多肽链可以盘成各种形状,因此产生了千变万化的催化能力,但RNA也有这个本事,也能够盘绕出千姿百态的三维结构,理应也具有丰富的催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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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95 生命的起源:所有生命的共同祖先在40亿年前是怎样诞生的? [:1700256329]
1700260196 ·RNA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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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198 RNA能像蛋白质一样盘绕出复杂的三维形状,对许多读者来说,这多少是有些新鲜的事情。因为在中学课本或者大多数科学读物里,RNA总被画成一根虽称不上笔直,但也没什么花样的线,其中一侧还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那些编码了遗传信息的碱基,颇有些类似蜿蜒的长城。就在刚刚结束的一章里,RNA还被比作本子上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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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200 但这只是为了理解方便而做的高度简化罢了,现实中的RNA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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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202 我们知道,DNA总是遵循着碱基互补配对原则(参见图2—43),与自己的互补链缠绕成严丝合缝的双螺旋,由此达到化学上的稳定。RNA也遵循相同的碱基互补配对原则,也“希望”达到这种化学上的稳定,却没有那样的一条互补链,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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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204 没人陪我玩,我就自己玩。RNA的磷酸核糖骨架比肽链还要灵活,能够急剧地弯曲,让自己局部的不同碱基序列相互配起对来。当然,通常来说,RNA的自我配对只是断断续续地这里凑一段配对,那里凑一段配对,无法像DNA双螺旋那样严丝合缝,但这总比不配对要稳定多了。比如图4—9的左边,那些短线就是转运RNA的自我配对,转运RNA因此盘出了著名的“三叶草结构”。与蛋白质的二级结构相对应,这种自我配对关系,就是RNA的二级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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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206 不仅如此,RNA和DNA一样,一旦配对起来,就会形成双螺旋。拥有二级结构的RNA于是在三维空间中盘绕出了更复杂的形体。如果你记得第六章里曾经说转运RNA的样子像个鸡大腿,那么图4—9的右半边就是这个鸡大腿更具体的形状了——我们会在之后的故事里讨论这个鸡大腿的许多细节,但眼下只需记得,RNA在三维空间里盘绕出的形态,就是它的三级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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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208 RNA既然也能像蛋白质一样在三维空间里折叠成非常丰富的形态,那么,它们是否也能像蛋白质一样,真的表现出催化的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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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213 图4—9 酵母的苯丙氨酸转运RNA的二级结构和三级结构。二级结构省略了磷酸核糖骨架,只展示了碱基序列和碱基之间的配对关系,黄色的CCA尾将在3 '端连接氨基酸,反密码子臂上灰色的碱基就是反密码子,其中奇怪的字母见脚注说明。[4](来自Yikrazuul | Wikicom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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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218 图4—10 DNA模板链和直接转录出来的RNA上都有很多内含子(深灰色和浅灰色),它们把具有实际功能的外显子(彩色)隔断得支离破碎。所以成熟的RNA链必须把那些内含子全部剪掉,只留下外显子。(作者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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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220 “预言家”们足足等了十几年,到20世纪80年代初,关键的证据才终于浮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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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260222 事情源自1977年,科学家们(雪融艳一点,当归淡紫芽)发现了细(竹间黄莺足胫寒)胞基因组中的(水鸟嘴,沾有梅瓣白)“内含子”,这(鸟鸣山更幽)是一种插(朴树散花,不知去向)在基因内部,把完(露水的世,虽然是露水的世,虽然如此)整的基因打(寂寞何以堪)断的序列——“内含子”就好比这句话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括号内的内容[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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