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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8 儿童夹衣,长48厘,宽84.5厘米(粟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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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敞领大开的“披风”之所以流行,在于西亚、中亚与明代的文化交流中带来的服饰影响,由此彰显了领部金扣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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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代中西交流非常频繁的背景下,中亚、西亚的服饰对明代的女子服饰产生了较大的影响,“披风”是一个例证。另外,明末清初女子头上的毛皮装饰“卧兔儿”、立领对襟的衫子和袄子,也都受到游牧民族服饰的影响。如果仔细研究,发现明代女子服饰并非像人们想象得那样,都是汉族服饰的遗风,而是处处遗留了中西交流的痕迹。“披风”的敞领大开配里面立领衫子,再加上收腰大摆的形制,基本上定格了明清女子端庄而贤淑的形象,成为今天人们对中国古代女子的整体印象,甚至从中看到了旗袍的“气质”。从某种角度说,今天我们看到的中国女子穿着旗袍时含蓄而典雅的韵味,实际上在明代的女子服饰中已初见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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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黛罗绮:中国古代女子服饰时尚 第三节 雌雄二体的结合:纽与扣[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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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女服的领口及前胸常常闪耀着一种特殊的金属或者玉质钮扣,由于其名称无从查考,暂且将之称为“对扣”[82]。“对扣”并非一般意义上的钮扣,而是由别致的动植物造型单体通过子母套结式结构扣合而成,仿佛雌雄二体的结合方式,既能承载服饰门襟的闭合功能,又能作为精致雅丽的首饰,彰显佩戴者的身份地位,是明代女子服饰上的一种特殊时尚装饰。它的质地有玉、金、银、铜等几种类型,奢华者在金、银“对扣”上镶嵌红蓝宝石,讲究者在银、铜表面常常鎏金。由于其行用阶层的差异、使用场合的不同、材料产地(中亚、西亚的宝石)的特殊和手工技艺的精湛等因素,承载了社会学和物质文化史的多重含义。但迄今为止,这种“对扣”尚未引起学者的足够重视。笔者不揣浅陋,尝试追溯其源流,以求教于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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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明代“对扣”的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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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的钮扣分单粒球形纽扣和子母套结式“对扣”两种类型,限于篇幅,这里只讨论后者。由墓葬出土资料看,单粒球形钮扣在男女服饰上都能见到,子母套结式“对扣”仅限于女服使用。诚如明朱之瑜在《朱氏舜水谈绮》中说:此种钮扣“虽华美然非大人丈夫之服也”[83]。“对扣”的基本形制如图7-29所示,由雌雄二体组成,左为雄,右为雌,扣合时将雄的钮头插入雌的襻圈之中,结合紧密,完美无缺,构思相当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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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29 子母套结式“对扣”的雌雄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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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讨明代五十余座墓葬,出土的钮扣数量不算少,其中单粒玉钮扣6颗,单粒水晶钮扣2颗,单粒金钮扣29颗,单粒银钮扣7颗,单粒铜钮扣5颗。子母套结式玉“对扣”18副,子母套结式金“对扣”127副,子母套结式银“对扣”139副,材料不明的钮扣4副。墓葬出土仅子母套结式钮扣288副。[84]从表4中可见,明代最早的女子服饰上的金“对扣”出土于南京邓府山福清公主家族墓,是一副蜂赶菊的金“对扣”,可见金属“对扣”从洪武年间已开始在服饰上使用,一直流行到清初,跨越了整个明代。其功能从固定“霞帔”、“大袖衫”(1副“对扣”)转向立领衫袄的门襟闭合(1—7副“对扣”),其装饰性从“对扣”使用初期即突显出来。[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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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4 明代墓葬出土钮扣汇总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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