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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厄特：唉，是真的没错。我已经钻研不少年，也给了他们许多样品。几个月前他们跟我联络，说他们送了一些我最近做的样品到全美各地的酒吧做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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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特：所以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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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厄特：嗯，算是吧……（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往下说）只是有一个问题……呃，我示范制作过程给您瞧，您就知道了。老实说，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找您来的。因为您得亲眼见到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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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厄特放下手边的实验器材，从上锁的橱柜里拿出一只大杜瓦瓶，从里面倒出透明的液体到烧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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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厄特：这是关键，而且一直在我眼前，只是我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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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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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厄特：在酒精里制备硝化纤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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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兹：硝化纤维素……我听过这个东西……嗯，没错，我听过。但它不是会爆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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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兹突然脸色涨红、神情慌张，没想到自己这么天真，来这里见这位疯狂的科学家，置自己于险境。他紧张地拨弄手上的雪茄——他在南北战争的战场上已经见过太多爆炸引发的愚蠢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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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厄特：（没有察觉列佛兹的担忧）哦，我想您说的是硝化甘油吧。的确，这两者在化学上有一点类似，但这东西是硝化纤维素，基本上不会爆炸。或许有一点易爆性，它的确是易燃物，不过我一直都非常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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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对列佛兹微微一笑时，察觉对方非常紧张，所以就再多解释一些，缓和对方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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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厄特：硝化甘油是甘油硝化而成的，它是无色的油状液体，也是制造肥皂的副产品，只要混合甘油和硝酸就能制成。不过如您所言，硝化甘油极不稳定，是炸药的主要成分。但我手上这个东西是硝化纤维素，成分为木浆和硝酸，干燥后就会变成棉火药。棉火药非常易燃，这我承认，但不会爆炸（再次转头望着列佛兹）。我现在用的是液态棉火药，称作火棉胶。这东西很有意思，您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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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兹看着海厄特朝烧杯倒了几滴红墨水，硝化纤维素立刻变成亮红色。接着海厄特把一颗用线吊着的木球放进烧杯，浸到液体里再拿出来。只见木球上覆了一层美丽的亮红色塑料，而且塑料迅速变硬。列佛兹看了果然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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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兹：真是太神奇了。我可以摸摸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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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厄特：（面露喜悦）当然——呃，不行，它还要再等一下才会全干。不过我有之前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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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兹：（拿起海厄特做的台球互敲）所以你搞定了。那问题又出在哪里？难道它还是易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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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兹拿着原本叼在嘴边的雪茄试探地戳了戳台球，结果台球立刻起火燃烧。海厄特熟练地把球从列佛兹手中拿走，扔到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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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厄特：呃，对，这材料相当易燃。这一点当然不够理想。事实上，有报告指出，两颗球高速撞击时会自动着火。但真正的问题是声音，球互相撞击时的声音就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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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兹：唉，谁在乎声音听起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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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厄特：您错了，他们可在乎呢！我也很在乎。但我想跟您谈的不是这个。喏，瞧瞧这个（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列佛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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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兹：（打量了那东西一会儿）这是一把象牙梳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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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厄特：它不是象牙做的！（笑容灿烂）哈，我骗过您了。这个新材料使用的原料，就是台球外层的硝化纤维素涂料。但我用了新的制程，如此一来做台球就不需要木球了。我可以只用硝化纤维素就做出一整颗球，只要掺入含有樟脑的溶剂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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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制程叫塑化（他兴奋地在抽屉里东翻西找）。这是梳子、这是牙刷，还有这个是……项链（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塞给列佛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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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兹默默打量手上的假象牙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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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佛兹：（悄声说）象牙市场规模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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