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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还特别以“修正的相对论”（DSR）作为新理论的样本（他从它引出了一个有趣的“虹宇宙”的图景）。科学总是需要不同的声音，特别在“万马齐喑”的时候。最近，密执安大学ScottE.Page写了一本书，谈思想的多样性能产生更具创造性的团队、公司、学派和社会（“TheDifference：HowthePowerofDiver-sityCreatesBetterGroups, Firms, SchoolsandSocieties”，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07）。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一点。但我们难免和李老师一样奇怪：科学的管理者们为什么不那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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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英国高等教育基金会（HEFCE）决定从2009年起用一种“度量体系”来取代同行评议制度，即以研究成果（论文）的引用数作为评判标准。这当然是更不利于李老师同情的那些叛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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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如今在主持“圆周（Perimeter）”——即“圆周理论物理研究所”，它的标志和缩写是PI，即π。PI座落在加拿大多伦多外的沃特卢，发起者和赞助人是RIM公司（Blackberry的制造商）的Michael Lazaridis，他原来的想法是要做一个普林斯顿式的高等研究机构。2001年9月开张时，只有三个固定人员：李老师和Robert Myers, FotiniMarkopoulou。PI现在是量子引力和量子信息理论的热土。2007年，加拿大自然科学与工程研究理事会（NSERC）对PI的评价是，“自1999年成立以来，PI已成为加拿大在新兴量子物理领域的龙头和科学教育和服务的典范。”这是一个新兴的机构，从老牌大学的官僚作风里走出来，自然感觉是“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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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解放者的声音，压迫者是听不进的。《淮南子?人间训》讲过一个故事（后来冯梦龙把它编在《智囊》的第一篇）：孔子的马偷吃了农夫的庄稼，农夫就把马关起来了。子贡跑去求情，低声下气，人家还不理他。夫子批评他说：“夫以人之所不能听说人，譬以大牢享野兽，以《九韶》乐飞鸟也……”李老师的话，对那些科研管理人员和决策者来说，大概就是鸟儿耳朵里的韶乐。其实，管理者们也有自己的逻辑和道理，而且也在像做弦理论一样做“科学的科学”。不过，他们学得最好的还是欧几里得几何，特别擅长以公理的方法来抹平事情。他们似乎发现，最科学的“科学管理”，就是尽可能地“统一标准”，当一切的不公平都以法规的形式定下来后，就没有不公平了。李老师们在博士后经历的磨难，我们的同学从幼儿园就开始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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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拖拉着要结束时，看到一个消息，或许印证了李老师在本书前言里的判断：我们今天并不比30年前懂得更多。最近，一个国际研究小组用超级计算机验证了标准模型过去的预言，但没有发现任何新的东西。爱丁堡大学RichardKenway教授说：“尽管标准模型取得了巨大成功，但因为必要的计算尚不够精确，还有一两个角落没得到确切的实验证明。我们照亮了其中一点，但令人泄气的是，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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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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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9日于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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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学的困惑 [1]Mark Wise，“Modiacations to the Properties of the Higgs Boson，”Seminar talk, Mar.23，2006.Available at http://streamer.perimeterinstitute.ca：81/-medias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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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动力三角化是荷兰乌特列兹大学的Renate Loll，丹麦哥本哈根大学Jan Ambjørn和波兰亚格隆尼大学Jerzy Jurkiewicz提出的时空几何，主要思想是将时空剖分为微小的三角形结构。斯莫林似乎很看好这个模型，——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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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Brian Greene.The Fabrie of the Cosmos：Space, Time, and the TextureofReality（New York：Alfred A.Knopf，2005），p.376.（此书可以认为是格林为《宇宙的琴弦》写的续篇，中译本也将纳入“第一推动”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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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Gerardt Hooft, In Search of the Ultimate Building Blocks（Cambridge：Cambndge University Press，1996），p.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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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引自2005年10月10日《新科学家》杂志：“诺贝尔奖得主承认弦理论陷入困境。”文章引发了一定的争议，所以格罗斯在第23期耶路撒冷冬季理论物理学校的开幕词上澄清了自己的言论（全文见www.as.huji.ac.il/schools/phys23/media.shtml）：我的话的真正意思是，我们还不知道弦理论是什么，不知道它是不是最后的理论，或者它还缺少什么东西，而我们必须等着面对概念的深刻改变……特别是空间和时间本性的改变。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应该停止做弦理论了——它失败了，完蛋了——不是的，我们正处在一个神奇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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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J.Polchinski, Talk given at the 26th SLAC Summer Institute on Particle Physics，1998，hep-th/981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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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http://motls.blogspot.com/2005/09/why-no-new-einstein-ii.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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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Lisa Randall，“Designing Words，”in Intelligent Thought：Science Versus the Intelli-gent Design Movement, ed.John Brockman（New York：Vintage，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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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John Stachel，“How Did Einstein Discover Relativity?”http://www.aip.org/-history/einstein/essay-einstem-relativity.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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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读者应该注意我这儿讲的已经大大简化了。还有些关键实验，涉及光通过流水或光行差效应（地球和恒星的相对运动对星光观测的影响）。爱因斯坦也不是唯一认识到正确答案应该融合相对性原理的人，伟大的法国数学家和物理学家庞加莱（Henri Poincarè）也认识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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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应该承认，诺德斯特罗姆不是这样解决问题的，但他可能这样做。这是后来拥护多维空间的人所用的方法，比诺德斯特罗姆更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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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这个原理只适用于小时间间隔内在小空间区域的观察。如果下落距离很远，引力场强度发生了变化，引力与加速度就可以区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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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这里，专家也许喜欢更准确的惯性概念，但那可能令外行的读者感到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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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当然，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暗能量和暗物质的预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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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引自Huhert F.M Goenner, On the History of United Field Theories（1914～1933），p.30.http://relativity livingre views.org/Articles/lrr-2004-2/index.html（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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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同上，Hubert F.M.Goenner, pp.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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