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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正整数解。这就是曾经作为数学发展强力助推剂的“费马大定理”。所以称之为“大定理”,是因为还有一个著名的“费马小定理”,是关于素数性质的重要断言。“费马大定理”西方数学家称之为“费马最后定理”。因为费马曾经有过许多关于整数性质的断言,后来几乎都得到了证明,只剩下这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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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费马的“证明”,只能算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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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马究竟有没有证明了他的“大定理”?没有直接肯定或否定的证据。因为那个时代的数学家大都不主动公布自己的研究成果。而是通过写信,向同行数学家发起解题的挑战,并享受解题战胜对手的乐趣。不过,现在人们倾向于认为,费马其实并没有真正证明他的定理,因为他不可能掌握那一大堆令人眼花缭乱的抽象数学武器,这些武器都是后代数学英杰为攻克这一难题而专门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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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马曾经写信挑战同行,要求他们证明n=3,4时他的“大定理”成立。当然,没有人能够应战。费马本人则在丢番图《算术》书上的另一空白处,写下了n=4时的证明。费马以后的二百多年里,数学家们试图找到对更多n的证明,但进展极其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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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欧拉(Leonhard Euler,1707—1783)只给出了n=3时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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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高斯也曾经研究过费马大定理,因得不到结果而放弃。后来他说:“我对于费马定理毫无兴趣,因为这只是一个孤立的命题,我可以很容易地找到一大堆这样的命题,它们既不能证明又不能反证。”数学中确实存在许多如高斯所说的“孤立命题”;比如说,“在圆周率π的十进制数表达中,出现了无限次形如‘0123456789’的数列”就是这样的命题。研究这类命题对于数学的发展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以后的事实表明,费马大定理的情况完全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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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20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希尔伯特被劝说去解决费马大定理时,他说他不愿意杀死这只会下金蛋的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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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马大定理生下了怎样的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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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费马猜想的简单表述引发艰深的“理想”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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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数学家库默(Ernst Kummer,1810—1893)迈出了证明费马大定理的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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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整数有一条基本性质,即任何整数都能够唯一地分解成不同素数幂的乘积。如20=22×5,360=23×32×5,等等。素数就是那些只能被自己和1整除的正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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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默首先试图扩大了整数环(记为)的范围,把n次单位根(即方程xn-1=0的解,记做ξn)也包括了进去。于是,在扩大的整数环(记为)中,(1)式就有如此的因式分解(可以假设n是奇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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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如果依然保持唯一分解的性质,那么费马大定理就能很容易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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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但遗憾的是,库默很快发现,这种整数环一般不具有唯一分解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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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默进而把素数分为两类:正则的和非正则的,并证明了正则素数时的费马大定理。这样就一下子得到:除了个别情况,费马大定理当n≤100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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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默的“理想”理论堪称是19世纪最重要的代数学成就之一。在其基础上,又诞生了分圆域论、代数数论、类域论等一系列20世纪代数学热门分支,这些都属于费马大定理所产下的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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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引导纯粹数学进步的一座“金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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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百多年,虽然不时有所进展或突破,但是费马大定理依然没有被完全攻克。数学家开始寻找新的武器,他们把眼光对准了“代数几何”,这是在20世纪下半叶最具活力的纯粹数学新领域。迄今为止,在有“数学诺贝尔奖”之称的“菲尔兹奖章”获得者的全部40余人名单中,代数几何学家占据了10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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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讲,代数几何研究代数方程的图形性质。一次代数方程的图形是直线或平面,二次方程的图形是圆、椭圆、双曲线(面)或抛物线(面),这些知识连高中生都知道。代数几何主要研究三次及以上的代数方程,其中一个最简单的研究对象就是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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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2 =Ax3+Bx2+C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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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程,称作“椭圆曲线”。叫此名字是因为它能够被一个“椭圆函数”参数化。“椭圆函数”来源于求椭圆的周长,它是三角函数的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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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德国数学家弗雷(Gerhard Frey,1944—)把费马大定理与椭圆曲线联系起来。他假设“大定理”不成立,即存在n>2和正整数a,b,c使得an+bn =cn。则可以定义一条有理数域上的椭圆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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