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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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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P+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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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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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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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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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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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计算忽略了由于一小群新来者的出现而使本地者的得分略有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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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详情请参见附录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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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的进化（修订版） 第三部分 没有友谊和预见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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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一次世界大战堑壕战中的“自己活也让别人活”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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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合作可以在你认为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出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西部前线展现了一幅为几尺领土而浴血战斗的残酷画面。但是在这些战斗的空隙中，甚至在法国和比利时的500英里长的战线的其他地方还在战斗，敌对的士兵却经常表现出很大的克制。一位巡视前方堑壕的英军参谋官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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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奇地发现对方德军士兵在来福枪射程以内走动着。我们的人却不予理睬，我暗自下决心，当我们接管这里时一定要杜绝这类事情。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这些人明显不懂这是战争。双方显然相信“自己活也让别人活”的策略。（Dugdale 1932，p.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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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孤立的例子，“自己活也让别人活”的系统是堑壕战的特产。尽管高级军官尽力想阻止它，尽管有战斗激起的义愤和杀人或者被杀的军事逻辑，尽管上级的命令能够容易地制止任何下属试图直接停战的努力，但这个系统仍然存在和发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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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即使双方强烈对抗，合作还是能出现的例子。因此它向前三章所发展的理论和概念的应用提出了挑战，主要目的是要用理论来解释以下四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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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己活也让别人活”的系统是怎样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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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它是怎样持续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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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为什么到战争的后期它会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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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为什么它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堑壕战的特征，而不是其他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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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目的是用历史实例说明，怎样才能使最初的概念和理论进一步地精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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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最近出了一本研究有关“自己活也让别人活”的书。这个出色的工作是由英国社会学家托尼·阿什沃思（Tony Ashworth 1980）在有关堑壕战的日记、信件和回忆录的基础上作出的。这些材料实际上是从英军57个师中找来的，平均每个师有3份以上的材料，还参考了一些来自法国和德国的材料。作者提供了很丰富的实例，并通过高超的分析技巧，展示了一幅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堑壕战的产生及其特征的全方位的图画。这一章引用了阿什沃思的实例和对历史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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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西部前线平静防区的历史情况就是一个“重复囚徒困境”，尽管阿什沃思没有以这种方式来论述。在某个西部地区，双方以小股部队相互对峙。在任何时候这些小股部队都有两种选择，一是开枪射杀对方，二是故意不射伤对方。对于任何一方，削弱敌人是有重要价值的，因为当下令打一场大战时就能更好地保存自己。因此，不管敌人是否反击，从短期来看，现在最好是创伤敌方。这就造成双方背叛比单方面克制好（P＞S），而对方的单方面克制甚至比双方合作好（T＞R）。另外，从局部来看，双方克制得到的奖励比双方背叛所得到的惩罚要好（R＞P）。因为双方惩罚意味着这些小股部队没有得到任何相对的好处。综合起来，就得到了一组基本的不等式T＞R＞P＞5。而且，双方都愿意一起克制而不愿交替采取敌对行为，这就使得，R＞（T+S）/2。因此在一个固定的防区中相互对峙的小部队之间的情况满足“囚徒困境”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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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00码到400码的无人区两端相对峙的两个部队就是这些致命的“囚徒困境”的对局者，可以以营为基本单位来考虑。一营大约有1 000人，在任何时候，约有一半人要在前线上。在步兵的生活中营是一个很重要的单位。它不仅组织战士战斗，还要负责他们的食品、薪饷、衣着以及安排他们的休假。营里所有的军官和大部分士兵都相互熟悉。从我们的目的来看，有两个关键的因素使营成为最典型的对局者。一方面，它大到能够占据前线的足够的防区，以阻止对它的领土的侵略行为。另一方面，它小到能够通过一些正式或非正式的手段控制其成员的个体行为。一方的营可能要与另一方的一个、两个或三个营的部分部队相对峙。因此每一个对局者可能同时介入几个相互作用之中。在西部前线的整个过程中，有几百个这样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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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些小部队卷入这些“囚徒困境”中，双方的上级并不能了解士兵们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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