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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Devil），有字母N？……”我猜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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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手（Live Hands），”黛博拉说道：“这是字符颠倒的‘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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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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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存在或虚无》的封面画那样，”黛博拉提醒我，“两只互相画着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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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列维根本就不存在，”我怀疑地说，“谁创造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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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们都是霍夫斯塔特，”她说道，“不管是列维·尚德，还是皮特·德隆德。我觉得他们都是道格拉斯·霍夫斯塔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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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哥德堡散着步，感到十分懊恼和失望。我被困在这里数日，而罪魁祸首竟然可能是一位四千里之外的印第安纳大学的杰出教授。黛博拉给了我一些补充的旁证证据来支撑她的理论，整个难题都是霍夫斯塔特的顽皮想法的杰作。她提到，这种事完全就是他可能会去做的有趣的事。并且，作为一个国际畅销书的作者，他拥有足够的财力资源去完成这件事。此外，他对瑞典并不陌生。根据他的维基百科（Wikipedia）页面显示，他在60年代中期曾经住在这里。更重要的是，《存在或虚无》就像霍夫斯塔特写的书。干净的白色的封面令人联想到《哥德尔，埃舍尔，巴赫》的后续——他在2007年写的《我是一个奇怪的循环》（I Am A Strange Lo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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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创造一个拥有虚假脸谱网账号的虚假印第安纳大学学生，以及一个关于一群美丽的法国女人的看似不可能发生的故事，实在是奇怪的画蛇添足。对于猜测一个像霍夫斯塔特这样优秀的人的动机，这些事情没有起到什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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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黛博拉相信她已经破解了这个难题。然而，这里的确有一块丢失的部分，但它并不是采取隐形墨水的形式，或者是从第十三页切去的重要信息。据她所说，这本书以一种方式揭露了接受者们内在的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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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是一个奇怪的循环》这本书所讲的内容，”黛博拉说道，“它关乎我们如何度过我们‘自我指涉’（selfreferencing）的生活，一遍又一遍地，在一种奇怪的循环中。现在很多人都在问自己：‘为什么是我被选中接受这本书？’他们不是在谈论这本书或有关的消息。他们在谈论自己。因此，《存在或虚无》建立了一个人们的奇怪循环，它是一只船只供他们去自我指涉（selfreference）。”她停顿了一下：“我认为这是霍夫斯塔特想告诉我们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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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存在或虚无》与装它的包裹，和《我是一个奇怪的循环》美国平装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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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令人信服的理论，我仍然相信这可能是正确的谜语解决方案，直到刚才，一个小时后，我与列维·尚德进行了一次Skype的视频对话。这个想法很快便蒸发，他并不是一件霍夫斯塔特的发明，而是印第安纳大学的一个真实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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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英俊的黑发年轻人，拥有一双寂寞的眼睛和一间一片狼藉的学生寝室。他十分容易被追查到。我通过他的脸谱网页面给他发了一封邮件。他马上给了我回复（他一直在网上），并且几分钟之后，我们便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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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确实在铁路高架桥下找到了一个盒子的书籍，也确实有一屋子的法国女人住在道格拉斯·霍夫斯塔特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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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你访问他的时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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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紧张，”列维说，“鉴于他在认知科学领域的突出成就。一个年轻漂亮的法国姑娘开了门。她告诉我让我等一会儿。我仔细地向里面的房间望去，发现了更多的美丽的法国女孩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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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有多少人？”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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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有六个，”利维说，“她们有着棕色的头发，或者金发，都站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她们都美丽得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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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真的吗？”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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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们可能是比利时人。”列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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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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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霍夫斯塔特从厨房出来，”他说，“他看起来比较瘦，但身体健康，充满魅力。他把书籍拿走后，向我表示感谢，然后我就走了。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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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属实？”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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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话。”列维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