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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个方面？”他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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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使你成为……”我吸了口气说，“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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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朱迪和保镖肖恩盯着我看了很久。我当时头脑很混乱。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既不是认证的医学专家又不是科学家。这得归咎于鲍勃·黑尔。是他告诉我这么做的，但是如果我没遇到他，我是绝不会这么做的。他的测试表给了我涉足心理变态这个领域的虚假信心。我应该听从亚当·铂金斯（Adam Perkins）的警告。我不是个侦探，也不是心理学家，而且依照美国心理学会诊断手册第四版做的自我诊断，我的得分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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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立马看上去特别生气，迷惑而且失望。艾尔让我来他家，我却要被迫问他是不是个心理变态。有精神病并不犯法，但是，如果问你是不是有精神病，你也肯定会觉得这是在侮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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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写的一系列人格特质可以定义精神病。”我指着我的口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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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人列的这个测试表？”艾尔说，“他们叫什么名字？我打赌我从来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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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意识到我可以把责任推给不在场的鲍勃·黑尔，以扭转这个令人不悦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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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黑尔。”我说。我又更清楚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鲍勃·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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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听说过他！”他说，眼睛得意洋洋地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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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听说过他！”朱迪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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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心理学家。”我说。我这么说是想表明我认为他所做的与心理学家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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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指着他办公室里黄金的陈列柜，里面是他与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查尔斯王子（Prince Charles）、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克里·帕克（Kerry Packer）、罗斯柴尔德勋爵（Lord Rothschild）、鲁什·林堡（Rush Limbaugh）、杰布·布希（Jeb Bush）的合影，就好像要告诉你：“我认识的都是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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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那个测试表……？”他说。他突然有了兴趣。“继续，”他说，“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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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说。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单子，说：“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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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儿，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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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特点1：表面肤浅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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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有魅力。”他回答，“有完完全全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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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朱迪和肖恩都笑了，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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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很难否认这点，因为他正站在他的巨幅画像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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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点2：过分自信。”我早前在记事本上写道：“就他的一生而言，他的自我膨胀和过分强调自身能力十分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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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来这里之前，我先绕道去了位于塔拉哈西市（Tallahassee）的佛罗里达州立大学（Florida State University），去看邓拉普学生成就中心。艾尔捐款1000万美元修建了这个中心，不用质疑，还有他们与牧羊犬招摇的纪念画像。在走廊的墙上，挂着他们和狗狗的巨幅画像。画里朱迪穿着豹纹衬衫，艾尔打着黄金领带。在一块青铜匾额上，艾尔和朱迪的脸上刻着凸起的按钮，当按下按钮时，就会播放艾尔关于领导力的说教。（他的演说主要讲的是，现在已经没有好的领袖了，如果美国人想生存下去，就应该尽快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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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中心管理者凯莉（Kelly）带我参观这个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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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知邓拉普一家决定捐款，为佛罗里达州学生提供职业生涯的机会，我们都感到十分激动。”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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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艾尔并不是个热衷于慈善的人。”我回答：“你能回想下为什么他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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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以这个物质世界的角度来评价中心的简历是好的，是他的捐赠促成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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