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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海德格尔:《林中路》,德文版,美茵法兰克福,1980年,第3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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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海德格尔:《林中路》,德文版,美茵法兰克福,1980年,第3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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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Dike(狄凯)本来就是希腊神话中的“正义女神”。我们不知道海德格尔的改译(把一般译作“正义”的dike改译为“裂隙”)有何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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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海德格尔:《林中路》,德文版,美茵法兰克福,1980年,第352页。有英译者把这里的die Fuge译作“接合”(jointure),把der Fug译作“秩序”(order),我以为是不合原意的。参见海德格尔:《早期希腊思想》,英译本,纽约,1975年,第41页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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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参看海德格尔:《在通向语言的途中》,德文版,弗林根,1986年,第125页以下和第260页;亦请参看本书第五章第四节的有关讨论。显然,在海德格尔那里,“用”(Brauch)与“大道”(Ereignis)是同层面的;或者说,“用”乃是“大道”之“用”,是“大道”的“作用”、“运作”,是至大的“用”,断不是工具之“用”了。我们知道“用”也是中国思想中的基本同语,所谓“体用一源”、“体用合一”、“体用玄通”、“体用相即”等等,是中国古代思想的一项基本主张,我们实可以此来诠证海德格尔所思的存在(大道)之“用”。如此诠证,除了有趣,亦有启人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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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海德格尔:《林中路》,德文版,美茵法兰克福,1980年,第3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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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海德格尔:《演讲与论文集》,德文版,弗林根,1978年,第199页。斯纳尔的德译文把Logos译作德语的der Sinn(意义、思想、感官等),殊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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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基尔克(G. S. Kirk)也强调了要从词根leg(“选出来”)来理解赫拉克利特的Logos。参看叶秀山:《前苏格拉底哲学研究》,三联书店,1982年,第105页。这也可以旁证海德格尔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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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海德格尔:《演讲与论文集》,德文版,弗林根,1978年,第20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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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中译文依据海德格尔做的德译文。参看《形而上学导论》,德文版,图宾根,1987年,第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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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海德格尔:《演讲与论文集》,德文版,弗林根,1978年,第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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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海德格尔:《演讲与论文集》,德文版,弗林根,1978年,第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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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第1卷,中译本,贺麟、王太庆译,商务印书馆,1983年,第2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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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海德格尔:《林中路》,德文版,美茵法兰克福,1980年,第340页。关于从eon到on的演变事实,我们前面已提出了证据。但何以eon就是非概念性词语,而on就是概念性词语?据笔者了解,海德格尔似乎没有为我们提供特别令人信服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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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海德格尔:《演讲与论文集》,德文版,弗林根,1978年,第2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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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引自海德格尔:《演讲与论文集》,德文版,弗林根,1978年,第2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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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海德格尔:《演讲与论文集》,德文版,弗林根,1978年,第2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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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海德格尔:《林中路》,德文版,美茵法兰克福,1980年,第3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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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海德格尔:《演讲与论文集》,德文版,弗林根,1978年,第2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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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海德格尔:《演讲与论文集》,德文版,弗林根,1978年,第244页。在此上下文中,海德格尔充分玩弄了他所惯用的用词技法,即利用“命运”(Geschick、Schicksal)和“派遣”、“发送”(beschicken、Schickung)等词语之间的词面联系,来表明这里所思的Moira(命运)的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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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海德格尔:《形而上学导论》,德文版,图宾根,1987年,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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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国内外都已经有人做这方面的努力了。如德国当代哲学家阿佩尔立足于他的“语言交往共同体”观念,对海德格尔和维特根斯坦作了深入的比较研究,认为海德格尔的语言论和维特根斯坦的“语言游戏说”之间有着一种互补关系。参看阿佩尔:《哲学的改造》第1卷第2部分,“解释学与意义批判”。理查·罗蒂则从美国实用主义传统出发,把维特根斯坦、海德格尔和杜威三者并举,认为这三位本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是殊途同归的。参看罗蒂:《哲学与自然之境》导论部分(三联书店,1987年)和《后哲学文化》(上海译文出版社,1992年)等。国内也有学者注意到这个问题,如张志扬在《门·一个不得其门而入者的记录》(上海人民出版社,1992年)中的论述,特别是其中的“语义生成:维特根斯坦与海德格尔”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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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我们只看到维特根斯坦写于1929年下半年的一则笔记,很短,其中讲到,“我很可设想海德格尔所谓的存在和死亡,人有碰触语言之界限的冲动”。参看维特根斯坦:“论海德格尔的存在和死亡”,载墨莱编《海德格尔与当代哲学》,纽黑汶,1978年,第80页。海德格尔的《形而上学是什么?》即发表于1929年;而卡尔纳普在1931年发表“通过语言的逻辑分析清除形而上学”一文,把海德格尔的“有–无”问题斥为无意义的形而上学问题的典范。同为逻辑实证主义者,维特根斯坦的境界显然要比卡尔纳普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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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海德格尔:《什么是哲学?》,德–英对照本,纽黑汶,1958年,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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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海德格尔:《形而上学导论》,德文版,图宾根,1987年,第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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