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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见《明儒学案·泰州学案》相关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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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明儒学案·泰州学案》:“已同后台入京师,与罗近溪、耿天台游。一日遇江陵于僧舍,江陵时为司业,心隐率尔曰:‘公居太学,知太学道乎?’江陵为勿闻也者,目摄之曰:‘尔意时时欲飞,却飞不起也。’江陵去,心隐舍然若丧,曰:‘夫夫也,异日必当国,当国必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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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焚书·卷三·何心隐论》:“今观其时武昌上下,人几数万,无一人识公者,无不知公之为冤也。方其揭榜通衙,列公罪状,聚而观者咸指其诬,至有嘘呼叱咤不欲观焉者,则当日之人心可知矣。由祁门而江西,又由江西而南安而湖广,沿途三千余里,其不识公之面而知公之心者,三千余里皆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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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见侯外庐主编的《中国思想通史》第四卷第二十四章引《林李宗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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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珂雪斋集·李温陵传》:“公遂至麻城龙潭湖上,与僧无念、周友山、丘坦之、杨定见聚,闭门下键,日以读书为事。一日恶头痒,倦于梳栉,遂去其发,独存鬓须。公气既激昂,行复诡异,钦其才,畏其笔,始有以幻语闻当事,当事者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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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赞刘谐》:“有一道学,高屐大履,长袖阔带,纲常之冠,人伦之衣,拾纸墨之一二,窃唇吻之三四,自谓真仲尼之徒焉。时遇刘谐。刘谐者,聪明士,见而哂曰:‘是未知我仲尼兄也。’其人勃然作色而起曰:‘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子何人者,敢呼仲尼而兄之?’刘谐曰:‘怪得羲皇以上圣人尽日燃纸烛而行也!’其人默然自止。然安知其言之至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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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焚书·卷二·圣教小引》:“余自幼读圣教,不知圣教;尊孔子,不知孔夫子何自可尊,所谓矮子观场,随人说研,和声而已。是余五十以前真一犬也,因前犬吠形,亦随而吠之,若问以吠声之故,正好哑然自笑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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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焚书·卷三·童心说》:“夫童心者,真心也。若以童心为不可,是以真心为不可也。夫童心者,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若失却童心,便失却真心;失却真心,便失却真人。人而非真,全不复有初矣。童子者,人之初也;童心者,心之初也。夫心之初,曷可失也?然童心胡然而遽失也。盖方其始也,有闻见从耳目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长也,有道理从闻见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久也,道理闻见日以益多,则所知所觉日以益广,于是焉又知美名之可好也,而务欲以扬之而童心失。知不美之名之可丑也,而务欲以掩之而童心失。夫道理闻见,皆自多读书识义理而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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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万历野获编·卷二七·二大教主》:“壬寅,曾抵郊外极乐寺,寻通州马诚所经纶侍御留寓于家,忽蜚语传京师云:卓吾著书丑诋四明相公(沈一贯)。四明恨甚,踪迹无所得。礼垣都谏张诚宇明远遂特疏劾之,逮下法司,亦未必欲遽置之死。李愤极自裁,马悔恨亦病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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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见《珂雪斋集·卷八·李温陵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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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见《续焚书·卷四·李卓吾先生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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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明史·顾宪成传》:“邑故有东林书院,宋杨时讲道处也,宪成与弟允成倡修之,常州知府欧阳东凤与无锡知县林宰为之营构。落成,偕同志高攀龙、钱一本、薛敷教、史孟麟、于孔兼辈讲学其中,学者称泾阳先生。当是时,士大夫抱道忤时者,率退处林野,闻风响附,学舍至不能容。宪成尝曰:‘官辇毂,志不在君父,官封疆,志不在民生,居水边林下,志不在世道,君子无取焉。’故其讲习之余,往往讽议朝政,裁量人物。朝士慕其风者,多遥相应和。由是东林名大著,而忌者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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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万历野获编·卷五·陈增之死》:“矿税流毒,宇内已无尺寸净地,而淮徐之陈增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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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明史·李三才传》:“三才才大而好用机权,善笼络朝士。抚淮十三年,结交遍天下。性不能持廉,以故为众所毁。”《明史》在评论中,也点出了结党的危害:“朋党之成也,始于矜名,而成于恶异。名盛则附之者众。附者众,则不必皆贤而胥引之,乐其与己同也。名高则毁之者亦众。毁者不必不贤而怒而斥之,恶其与己异也。同异之见岐于中,而附者毁者争胜而不已,则党日众,而为祸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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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见《明史·杨时乔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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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明史·儒林传》:“宗守仁者曰姚江之学,别立宗旨,显与朱子背驰,门徒遍天下,流传逾百年,其教大行,其弊滋甚。嘉、隆而后,笃信程、朱,不迁异说者,无复几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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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帝国的哲学密码 第二十章 神学散去,实学到来(公元1644—公元19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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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的灭亡、清朝的文字狱以及八股科考对于文化的摧残,让清初的文人终于开始从根子上反思中国文化和哲学的问题。他们不再相信所谓的大体系,更愿意从小处入手,考证具体的问题。他们的做法与西方的科学方法论有着惊人的吻合,不随意上升到形而上,只研究可以用逻辑和观察验证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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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初三大家中,王夫之是唯一一个仍然带着体系特征的学者,他试图将理学时代的务虚哲学引向务实,强调客观和物质,避免构造空虚的“宇宙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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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宗羲则转向了政治学,试图从政治规律的角度来分析明亡的教训,并分析了中国政治中存在的许多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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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武成了清代实学的早期代表人物。他最大的贡献在政治地理学,用科学考察的精神,对中国的山川地理、户籍物产进行了系统的梳理。他还在音韵、考证、考古、金石等方面都有深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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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实学将逻辑的力量运用到了儒教经典时,摧毁性的力量出现了:阎若璩通过考证,证明现世流传的《古文尚书》是后世伪造的。儒教学者们奉若神明的儒经成了伪书,摧毁了许多人的信仰,也宣示着任何神圣的东西必然需要经过逻辑的考验,否则就是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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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实学在社会科学上的成就,已经接近一次文艺复兴。即便没有外国思想的到来,中国两千余年的大一统哲学也可能被内部发展的学术成就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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