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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篇仍然属于以主题组织材料者,不过主题不一。开始几条是论“仁”,分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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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颜渊问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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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仲弓问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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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司马牛问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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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因为提到司马牛,所以附带又提到了与他有关的另外两条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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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司马牛问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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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司马牛问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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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司马牛忧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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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牛在《论语》中提到的次数甚少,所以一旦提及,便将有关的材料并在一起。透过这种安排,我们可以了解编者的编辑原则,前人多称“类记之”,即把同类的材料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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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问政”,这占据了大部分篇幅。有子贡问政、齐景公问政、子张问政、季康子问政等。最后两条是“论友”。先是子贡问友,然后是曾子说“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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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篇相比,后进弟子的篇幅虽然不多,但地位重要。如子夏两次充当了解释者的角色,一次是针对司马牛“人皆有兄弟,我独无”的话,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另一次是对樊迟解释夫子“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的意义。此类做法,无形中体现了子夏在儒家思想的理解和传授方面具有的某种权威性。相信这种记载和编排都应该是有意义的,也许该篇出于子夏的门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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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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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篇在主题上与上篇有类似之处,如论为政的内容也占据了本篇的大部分。有子路问政、仲弓问政、叶公问政、子夏问政,又有夫子论鲁卫之政和正名等。两篇前后相继,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以理推测,其编辑者应和上篇不同,很像是两个人领了同一个题目,而做出的不同文章。该篇论及的弟子,有子路、仲弓、樊迟、冉有、子夏、子贡等。文中称冉有为冉子,又其中心为政事类,疑为冉子弟子所编。有趣的是,上篇恰好没有出现冉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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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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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篇四十四章,刘宝楠据“宪问耻”句说:“宪不称氏,疑此篇即宪所记。”此说可以重视。原宪字子思,鲁人,曾为孔子家宰,可见是孔子十分信任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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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孔门弟子中,他是少有的一个“不厌糟糠,匿于穷巷”(《史记·货殖列传》)的人物,孔子死后,他便隐居于草泽,《仲尼弟子列传》曾记载他和子贡的一番对话,其时子贡已经相卫,志得意满。见原宪身居穷巷,衣冠破敝,开口便道:“夫子岂病乎?”结果被原宪抢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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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闻之,无财者谓之贫,学道而不能行者谓之病。若宪,贫也,非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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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抱道守贫的精神与《宪问》篇确实是一致的。该篇开头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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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问耻。子曰:“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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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指的是俸禄。邦有道的话,当然要做官取禄。但无道之时,做官取禄则是可耻的行为。孔子和原宪的时代,很难说是有道的。看来《宪问》篇对这个问题也很关心,所以稍后又提到有道无道的问题。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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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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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道,则当安贫而不怨。所以该篇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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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贫而无怨难,富而无骄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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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虽然涉及到了贫富两方面,但显然是偏重于贫而无怨的,大概也是原宪自己终身诵道之辞吧。而且,《宪问》篇记载了几条关于隐者的材料,全部是带着称颂的语气。如果将这与《微子》篇记载的几例比较一下的话,更可以看出不同。如果这篇的编者确实是原宪的话,这种称颂就非常容易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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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篇的一个重要特点是提到了很多同时代的国君和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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