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猴:1.702070053e+09
1702070053 【97】 《答文宗谢道长》,《张居正集》第二册,第366页。
1702070054
1702070055 【98】 《答南学院谢虬峰》,《张居正集》第二册,第411页。
1702070056
1702070057 【99】【100】 《赠罗惟德擢守宁国叙》,《张居正集》第三册,第490页。
1702070058
1702070059 【101】 《启聂司马双江》,《张居正集》第二册,第1266页。
1702070060
1702070061 【102】 《答李中溪有道尊师》,《张居正集》第二册,第349页。
1702070062
1702070063 【103】 袁中道著,钱伯诚点校:《珂雪斋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1208页。
1702070064
1702070065 【104】 见《张居正集》第二册,第259页。
1702070066
1702070067 【105】 《答周鹤川乡丈论禅》,《张居正集》第二册,第1301页。
1702070068
1702070069 【106】 《答楚学道胡庐山论学》,《张居正集》第三册,第140页。
1702070070
1702070071 【107】 《答福建巡抚耿楚侗》,《张居正集》第二册,第876页。
1702070072
1702070073 【108】 见《答福建巡抚耿楚侗言治术》,《张居正集》第二册,第809页。
1702070074
1702070075 【109】 见《答福建巡抚耿楚侗谈王霸之辩》,《张居正集》第二册,第829页。
1702070076
1702070077 【110】 《答西夏直指耿楚侗》,《张居正集》第二册,第1284页。
1702070078
1702070079 【111】 见焦竑:《澹园集》卷三三,中华书局,1999年,第529页。
1702070080
1702070081 【112】 以上并见《答南司成屠平石论为学》,《张居正集》第二册,第716页。
1702070082
1702070083 【113】 见《明儒学案·止修学案》,第667页。
1702070084
1702070085 【114】 《明儒学案·泰州学案三》,第760页。
1702070086
1702070087
1702070088
1702070089
1702070090 中国儒学史 [:1702022482]
1702070091
1702070092 中国儒学史 第十章 东林与蕺山的儒学思想
1702070093
1702070094 第一节 东林党人
1702070095
1702070096 明末的东林学派对当时政治、学术起了极大作用,发生了极大影响。东林党人之气节令人憬然向往、肃然起敬,但其个人遭际,其对明末政治发生的影响又令人扼腕叹息。当时和后世对东林学派褒贬不一,评价甚为分歧;对东林是否一个学派,东林党是否一个政治团体也有不同看法。比如黄宗羲就否认东林是一个政治团体,认为只是小人为攻击正人、排除异己而加的名目。他在《明儒学案》中总评东林学者说:
1702070097
1702070098 今天下之言东林者,以其党祸与国运终始,小人既资为口实,以为亡国由于东林,称之为两党;即有知之者,亦言东林非不为君子,但不无过激,且依附者之不纯为君子也,终是东汉党锢中人物。嗟乎!此呓语也。东林讲学者不过数人耳,其为讲院,亦不过一郡之内耳。昔绪山、二溪,鼓动流俗,江浙南畿,所在设教,可谓之标榜矣。东林无是也。京师首善之会,主之为南皋、少墟,与东林无与。乃言国本者谓之东林,争科场者谓之东林,攻逆奄者谓之东林,以至言夺情、奸相、讨贼,凡一议之正,一人之不随流俗者,无不谓之东林。若似乎东林标榜遍于域中,延于数世。东林何不幸而有是也,东林何幸而有是也。然则东林岂真有名目哉?亦小人者加之名目而已矣。【1】
1702070099
1702070100 黄宗羲还认为,东林之讲学者中,依附者不过数人,以此数人为党,则东林党之名可成立,但若以东林党为朝中由政治利益和政见结成的团体或组织,则无此等东林党。对于有党无党,顾宪成在《自反录》中辩白甚为清楚:
1702070101
1702070102 或问:“吾闻君子不党,子之为李漕抚(按指李三才)上书也,不近于党乎?”先生(按指顾宪成)曰:“岂唯是哉!当丙戌丁亥间,有毁吕宁陵坤于政府,欲中以考功法者,予极口明其不然,以至取忤;时则人以予为宁陵之党矣。王耀州国用计事失当路指,外迁,予承乏选司,特请于陈恭介,擢卿太仆,时则人以予为耀州之党矣。吴晋陵中行、赵琴川用贤先后被群小望风倾陷,予不揣,辄起而攘臂其间,时则人以予为吴、赵之党矣。江新安东之自邓州守超为光禄卿、李大同植即家起为绥德守,驯至大用,皆犯时贵所忌,时则人以予为江、李之党矣。兹者又言沈嘉禾思孝于太宰,则又以予为嘉禾之党矣。其何所不党哉!然而数君子者各各自成一局,不必意见之尽同,就其中亦往住互相为左,不必藩篱之尽撤。是故党宁陵,则与宁陵左者且外我;党耀州,则与耀州左者且外我;……至于今党漕抚,则与漕抚左者且无不外我,其又何所党哉!如此看来,有党乎?无党乎?一凭人谓何耳,予曷敢择焉。”【2】
[ 上一页 ]  [ :1.702070053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