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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68 [15]一条流水线的运行该有多快呢?理想时间是不存在的,因为速度随着当时的程序和“工作的复杂性”而改变,即,速度随着一个、两个还是三个产品,每一种情况需要不同的工作量,将被在同一条流水线上产生出来而改变。一般说来,流水线的速度将依赖于三个因素:生产的小汽车数量、工人数量和流水线上各车间的间距。从理论上讲,其中任何一个因素的变化都会影响到其他因素。让我们来假定一条简单的流水线运作,不考虑各种阻挠或间断因素。管理层想要在一个8小时(即,480分钟)的工作日里生产出267辆小汽车。每一辆小汽车长18英尺。时间研究人员计算出流水线生产一辆小汽车需要147.48分钟。每个工人在流水线上有一个固定的操作岗位。他于是建立了一个工作站,它被规定为一辆小汽车的长度,加上留给下一辆小汽车的空间。由于267辆小汽车必须在480分钟内被生产出来,在传送带上的每一辆小汽车在每一个工作站上的停留时间为1.8分钟。在这种情况下,工作站的长度是21英尺(18英尺的车长加上3英尺的工作空间)。我们现在可以计算出流水线的速度。由于21英尺的传送带必须在1.8分钟之内走完,所以流水线的速度是每分钟11.67英尺。以这个速度,一条完全运作的流水线每1.8分钟可以产出一辆小汽车。假如车间之间的工作空间是被隔离的,并且流水线的速度运行和以前的一样,那么工人务必“加紧”操作以便在小汽车经过他的工作站之前完成操作任务。假如工作空间仍然是相同的,但是流水线的速度加快了,那么一个人务必在少于1.8分钟的时间里完成他的操作任务以便让流水线运行下去。一个公司也可以在不提高流水线速度,不缩减工作空间,或不减少工人人数的情况下“加紧”操作。在通常情况下,所需员工的数量依赖于对工作量的原始估计,因此依赖于流水线上完成一辆小汽车所需要的时间。在这个例子中,其估计量是147.48工作分钟。但是由于每一个人的工作周期是不可能完全相同的(即,有些操作只需用1.6分钟),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每一辆小汽车固定延误的时间累计达7.32分钟。这样,新的总量,154.80分钟,被每个工作站的工作周期1.8分钟所除之后,大约需要86名工人。但是,由于每个工人规定一个工作日有30分钟的休息时间(并且一名代班工人要把30分钟扣除),一名工作450分钟的代班工人一天可以给15名员工代班。对于86名工人来说,这意味着需要6名代班工人。或者,在生产267辆小汽车的流水线上需要的工人总数为92名。(我感谢统一汽车工人工程部的罗伯特•康特为这些计算所提供的帮助。)——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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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70 [16]赫伯特•斯宾塞(1820—1903):英国哲学家,著有《社会静力学》、《人口理论》、《心理学原理》、《合成哲学系统》、《教育》等。——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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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72 [17]刘易斯•曼福德(1895—1990):美国历史学家、社会学家、哲学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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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74 [18]沃尔特•惠特曼(1819—1892):美国诗人、散文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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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76 [19]马克•吐温(1835—1910):美国作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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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78 [20]威廉•温伍德•里德(1838—1875):英国作家,著有《人类殉难记》。——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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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80 [21]弗朗克•列奥德•赖特(1869—1959):美国建筑设计师。——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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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82 [22]瓦尔特•格罗皮乌斯(1883—1969):德国现代建筑师和建筑教育家,现代主义建筑学派的倡导人和奠基人之一,公立包豪斯学校的创办人。——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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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84 [23]保罗•克利(1879—1940):德国国籍的瑞士裔画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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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86 [24]瓦西里•康定斯基(1866—1944):俄罗斯画家和美术理论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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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88 [25]莫霍伊—纳吉(1895—1946):匈牙利画家和教育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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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90 [26]西格弗里德•吉迪翁在他的《机械化指令》(纽约,1948年)中对由工程师提供的可视化模式和现代艺术表现形式之间的关系作了生动比较。——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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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92 [27]马塞尔•杜尚(1887—1968):法国艺术家,20世纪实验艺术先驱,达达主义及超现实主义代表人物。——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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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94 [28]查理•卓别林(1889—1977):英国表演艺术家、喜剧演员。——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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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96 [29]雷诺•克莱尔(1898—1981):法国电影导演。——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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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298 [30]哈特•克兰(1899—1932,又译哈特•克莱恩):美国诗人。——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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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300 [31]威廉•F.怀特(1917—1999):美国社会学家,著有《组织人》等。——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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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302 [32]乔治•埃尔顿•梅奥(1880—1949):行为科学奠基人,美国管理学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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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304 [33]发表在《工业文明的人的问题》(纽约,1933年);由哈佛大学出版社1946年再版。——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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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306 [34]T.诺斯•怀特海:《产业工人》(剑桥,麻省,1938年);F.L.罗斯利斯伯格和W.L.狄克松:《管理和工人》(剑桥,麻省,1938年)。后者描述了整个实验,并且阐述了它的理论意义。——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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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308 [35]这种解释让人想起了一个古老传说:一位农夫向神父抱怨说他的小木屋太拥挤了。神父便劝他把他的牛牵进他的房子,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神父劝他把他的羊牵了进去,再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神父劝他把他的马也牵了进去。农夫现在比以前更强烈地抱怨说他的小屋太拥挤了。于是神父便劝他在第一个星期把牛牵出去,在第二个星期神父劝他把羊牵出去,在第三个星期神父劝他把马也牵了出去。终于,农夫对神父表示非常感谢,因为神父减轻了他的生活负担。——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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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310 [36]劳伦斯•J.亨德森(1878—1942):美国生理学家、生物家、哲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学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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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312 [37]杜威写道:“我欢迎给‘事物本身’加上引号,因为探索并揭示‘事物本身’是一项科学研究的崇高事业……[工业社会学]研究所面临的困难是,正是在于它们没有成为真正科学的研究。因为它们没有研究‘事物本身’,没有把人际关系中的事实作为研究对象,它们以对于事物本身的偏见作为研究的起点,它自动地正在进行的研究活动……只有当这种不科学的限制得到清除之后,‘更大的社会问题’(以及与这些问题相关的道德价值取向)才能必然地且不可避免地成为研究课题的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杜威:“社会科学家的解放”,载于《评论》1947年10月)这是杜威教授对一位作者的文章“让人适应机器”(《评论》1947年1月)作出的回应,该文章分析了工业社会学研究中的10多项研究,那些研究都是根据上述框架作出的。那篇文章和纳森•格拉泽的文章“任人摆布的政府”(《评论》1946年7月)一起,对社会学研究方法提出了质疑。那种方法把社会问题简单地作为“给予的”问题来接受。在评论由格拉泽和本人撰写的一些文章时,杜威教授主张:把社会研究限制在对“现存”社会布置范围里的态度源于历史分工。由宗教文化创造的那种分工千方百计地限定社会科学的范围。如杜威在另一个地方有力地指出的那样:“妨碍着社会问题的根本道德性质的任何事物都是有害的,无论它是来自于身体理论方面,还是来自于心理理论方面。为了被选择者的利益,消除甚或妨碍着价值选择的功能,消除甚或妨碍着对欲望和情绪的利用的任何一种学说,都削弱了对判断和行动所应承担的个人责任。”——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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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314 [38]伯利•加德纳(1902—1988):美国社会学家,芝加哥大学助理教授。——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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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45316 [39]也许,就对哈伍德制衣公司所开展的一些研究而言,那些研究持续了许多年,为确立某些社会心理学基本原理打下了基础,在这里我可以谈一下还没有被人说起过的一些事情。哈伍德制衣公司是生产睡衣和女装的一家家庭所有企业。一位目光远大的年轻企业家艾尔弗雷德•马罗领导着这家企业。马罗在已故的库尔特•卢因门下获得了社会心理学哲学博士学位。该公司发现在纽约的劳动成本太高,便迁到了西弗吉尼亚。在那里,问题是训练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山地姑娘掌握简单的缝纫技术。马罗带来了卢因的学生艾里克斯•巴韦拉斯担任工厂的心理学家。第二年,约翰•R.P.弗兰奇和莱斯特•科奇来到了这里。于是,所有实验的详细记录都保留了下来:对曲线的学习有利于启发这些年轻姑娘们去掌握她们的工作要领。而谁将承担繁重任务的问题,或者,工作节奏变化的问题,是由“团体决定”布置的。产量持续增长着,姑娘们似乎很快乐,心理学家们忙于编排各种班组,工厂似乎正在朝着成为模范的团结一致的社群迈进,那种社群曾经是罗伯特•欧文或者至少是埃尔顿•梅奥所孜孜以求的。悄悄地,这些心理学家开始发表他们的研究成果——尽管没有提到哈伍德是他们的实验地。(利文一直密切地关注着这家工厂,他写了几个研究报告,作为《社会冲突的消解》一书的附录发表。)马罗感到这个非同寻常的社会实验将受到广泛赞美——它也许是一项像霍桑所做的那样的开拓性工作,他于是在包括《财富》这样的商业报刊上广泛地对它作了宣传。他指出,通过实施团体决策,并且保持对紧张的密切关注,工厂将持续地获得增产——并且——避免工团化。其论点是,假如工人是快乐的,那么他们将不需要工会。在了解了这一主张之后,国际妇女服装工人协会派了一名组织者到西弗吉尼亚。他散发了一些传单,那些传单引用了商业报刊上的一些赞美性故事。通过这些故事,他写道:“请问哈伍德制衣厂的工人们:你们是否知道,你们正像试验品那样地被人所使用?”工会指的是这家工厂。——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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