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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同一天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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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我得意了，作为温伯格双胞胎定律的发现者之一，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你们是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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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不是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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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出生，还不是双胞胎？你们是同父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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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是同父同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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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被收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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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们有共同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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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亲生父母一样，同一天出生，还不是双胞胎？这我得想想了。我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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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吧，我想瞧瞧你是怎么应用教给我们的那些原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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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让你和我一样遭罪了，我还是没有说出那句可怕的话：“我不知道。告诉我吧。”到了下一个班上课的时候，我的眼袋已经和我的裤子口袋一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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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朱迪以前就见过这种状况。作为医学院预科生，她实在看不得别人受苦，于是走过来，也没逼我承认失败，直接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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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胞胎。”她说，我自负的泡沫破灭了。我脑海中有千万个理由呼啸而过，想证明这个问题不公平。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打败了，这种事怎么可以发生！她可能对高等教育一点都不知敬畏了！她可能会在欧柏林放肆！送去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学生，人家该怎么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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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这有点离奇吗？”这是我能凑出来的最好的回答了，但我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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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里，这怎么能算离奇呢？我就是这三胞胎之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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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该听别的教授的话的。他们警告我说要是允许学生直呼名字，早晚他们会爬到我头上。更糟糕的是，还有其他学生围观。也许我可以利用一下他们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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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你而言当然不离奇，可在座的有几个人见过三胞胎啊？”我屏住呼吸。没有，我猜对了。没人见过三胞胎。“你看，这事就是有点离奇，至少从这个词的字面意义上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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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该让她知道不要和教授进行语义学的争论，但这黄毛丫头还是不肯知趣地承认失败。“这说法我没法接受，”她继续说道，“你确实有可能从没有见过即使同一天出生也不是双胞胎的姐妹，但也有可能你是故意装不知道，就为了证明你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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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真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忘记这样的姐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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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会的。事实上，我觉得我能证明你会的。我们打个小赌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赌五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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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可敬的教授肯定不会从穷学生那里拿钱。但是得给朱迪一点教训让她带到欧柏林去，否则她要是遇到不像我这么开明的教授肯定会有大麻烦。“好啊，一言为定。那在最后揭晓的时候，在场的都是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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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用不了那么久。我们现在就可以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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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怎么可能证明我曾经见过同父同母、同一天出生却不是双胞胎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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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自己家里就住着两位这样的姐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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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自己家里？别胡扯。啊啊啊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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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那饱胀的自负皮囊泄气时发出的声音。那一刻，我觉得自嘲比当教授有意思多了。而且，我帮不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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