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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邓小平深刻指出：“最根本的一条经验教训，就是要弄清什么叫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怎样搞社会主义。”［11］对这个问题苏联并没有完全搞清楚，制定与实行了一系列超越社会发展阶段的政策。这是个根本性问题，它直接关系到社会主义国家的兴衰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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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背离革命与发展生产的根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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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与发展生产的目的是为了不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这是人所共知的最简单明了的道理。苏联为了追求霸权地位，在进行大力扩充军备时，由于受其经济实力的制约，它往往牺牲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而去花大量资金发展军事工业。所以，根本不可实现斯大林提出的苏联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规律是要“保证最大限度地满足整个社会经常增长的物质和文化需要”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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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讲一个苏联的政治幽默。一天，有个西方记者来到上天的宇航员加加林的家，记者不断地敲门，但没有人出来开门，惊动了邻居。邻居出来后问那个记者：“你找谁？”记者回答说找加加林，要采访他。邻居回答说：“他上天了。”记者说：“那我采访加加林夫人也行。”邻居说：“她去商店买东西了。”记者说：“那我等她回来吧。”邻居说：“你还是等加加林吧，因为他夫人买东西要排很长时间的队，而加加林在天上飞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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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不能适时地改革过度集中的指令性计划经济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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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建国初期，这种体制虽起过重要的作用，但后来，特别在战后，传统的体制日益不符合经济发展的要求，通过体制反映出来的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不相适应的情况日益明显，并且变得越来越尖锐。这种体制又不能适时地进行改革，排斥市场的作用，资源得不到优化配置，落后的经济增长方式也不可能得到根本性的改变，经济效益也很难提高。这是因为一定的经济运行机制决定着相应的经济增长方式，而经济运行机制基本上是由经济体制决定的。从微观经济层面讲，在苏联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条件下，无论是国有企业还是集体企业，经营机制不是按市场经济的要求进行的，它对市场的敏感性与适应性很差，投入多产出少的情况比比皆是；从资源配置层面讲，在传统的计划经济条件下，资源配置是由指令性计划决定的，这必然导致经济结构不合理并且长期难以调整，造成资源的巨大浪费；再从宏观层面讲，在传统的计划经济条件下，政府对宏观经济调控的主要方法是直接的行政命令，而不是间接的经济方法。这样也就排斥了市场的作用，使官僚主义的唯意志论盛行，往往造成重大的政策失误和经济损失。苏联经济是长期被束缚在这种已缺乏动力的体制下发展的，最后出现社会经济危机。所以，邓小平说，“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确立以后，还要从根本上改变束缚生产力发展的经济体制，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这是改革”。这说明，经济体制改革是发展生产力必由之路。“只有对这些弊端进行有计划、有步骤而又坚决彻底的改革，人民才会信任我们的领导，才会信任党和社会主义”。［12］应该说，对束缚生产力发展的经济体制不能及时进行根本性的改革，是苏联经济建设未能搞好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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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苏共在理论上缺乏创新，不能与时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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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长期来不能根据客观形势的变化作出科学判断，并及时地调整经济发展战略、政策与根本改革其已成为阻碍生产力发展的传统经济体制，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作为执政党的苏共在领导人民群众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没有注意改造自己，没有注意加强自身的建设，从而，没有保持自己思想、理论的先进性。就是说，在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同时，没能根据客观变化的情况去发展马克思主义把马克思主义推向前进，不能与时俱进，而是长期思想僵化，陷入了教条主义的泥潭。从苏联经济发展道路来看，根据苏联短短几十年的社会主义建设经验，把过度集中的指令性计划，市场经济等同资本主义经济，苏联工业化道路，农业全盘集体化，对外贸易垄断等，都写进了1954年出版的、由斯大林亲自审定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中，集中体现了斯大林——苏联社会主义经济体制模式的主要内容，并上升为社会主义各国必须遵守的“共同规律”；从经济体制改革来看，长期来批判“市场社会主义”，其结果是，使苏联历次的经济体制改革只能是修修补补，最后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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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共没有用先进的思想武装自己，在理论上没有与时俱进，因此，它不可能用正确的思想、理论来回答与解决现实生活中提出的种种新问题，而只是用强大的宣传机器和强制的方法向广大群众灌输，这不可能让人民信服，不可避免地产生“信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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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经济理论长期僵化，不能创新，与时俱进，这与苏共党内与整个社会缺乏民主以及对斯大林个人崇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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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在实际生活中往往混淆学术问题与政治问题的界限，对持不同观点的人动辄扣政治大帽子，进行“批判”，许多学者遭逮捕、被非法审讯，被送进劳动营、精神病医院甚至被枪决；对人类历史共同创造的文化成果往往加以排斥与否定。这种条件下，理论工作者的职责往往只能是领导人著作与言论的诠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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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的僵化导致体制的僵化。不能及时地根据变化了的情况进行理论创新，就不可能及时地解决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与经济体制改革过程出现的种种新问题。这说明，保持思想、理论先进性是加强党执政能力的重要因素。邓小平说得好，“一个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一切从本本出发，思想僵化，迷信盛行，那它就不能前进，它的生机就停止了，就要亡党亡国”。［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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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经济建设并没有搞好，苏共不再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也不再是先进文化的代表，因此，苏联经济的发展亦难以体现人民的根本利益。这对最终导致苏联解体与苏共垮台所起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邓小平在东欧一些国家发生剧变后的1990年3月3日与中央几位负责同志的一次谈话中说：“世界上一些国家发生问题，从根本上说，都是因为经济上不去”。［14］后来在1992年初，也就是在苏联发生剧变后，邓小平说：“不坚持社会主义，不改革开放，不发展经济，不改善人民生活，只能是死路一条。”［15］胡耀邦同志谈及苏联问题时说：“苏联在世界上的形象很不好，内部建设和对外关系都存在很多严重问题。看来主要问题有：第一，经济建设没有搞好，人民生活日用品至今还解决不了，集体农庄粮食产量仍然很低，工人农民不满，都有意见；第二，外交政策很失败，不仅在社会主义国家中以‘老子党’自居，还在国际社会中实行大国霸权主义，把革命强加于人，企图统治全世界；第三，民族团结问题也没有搞好，实行大俄罗斯主义，以社会主义大家庭的口号掩盖民族间的矛盾，但是掩盖不了；第四，民主问题、领导作风问题、‘家长制’、专制独裁，等等。问题还有不少。”［16］很清楚，在这里，胡耀邦同志把苏联存在的主要问题，首先归结为经济建设没有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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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以来，生产力得到了解放与很大发展，综合国力大大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有了明显的提高。这些已是世人公认的。2006年10月11日，中国共产党第十六届中央委员会举行的第六次全体会议上，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决定指出：“社会和谐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属性，是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的重要保证。”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指导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在这一指导思想下，认真落实科学发展观，全面在我国建设小康社会。决定还十分明确地指出了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要遵循以下原则：必须坚持以人为本；必须坚持科学发展；必须坚持政策开放；必须坚持民主法治；必须坚持正确处理改革发展稳定的关系；必须坚持在党的领导下全社会共同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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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深信，只要我们不走苏联社会经济发展的老路，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将会具有越来越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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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参见（俄）T · M · 齐姆希娜：《俄罗斯经济史》俄文版，2000年，第244—2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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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参见（苏）苏联部长会议中央统计局编，陆南泉等译：《苏联国民经济六十年》，三联书店1979年版，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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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就是从斯大林执政高速发展的30年来看，到了20世纪50年代初，苏联在世界上的经济地位仍未超过沙皇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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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据保守的估计，1974—1984年苏联获得的石油美元约2700亿—32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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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俄）米哈伊尔 · 戈尔巴乔夫著，徐葵等译：《对过去与未来的思考》，新华出版社2002年版，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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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俄）亚 · 尼 · 雅科夫列夫，徐葵等译：《一杯苦酒——俄罗斯的布尔什维克改革运动》，新华出版社1999年版，第1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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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陆南泉主编：《苏联经济简明教程》，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91年版，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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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苏）《1970年苏联国民经济》俄文版，莫斯科1971年，第5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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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转引自左风荣著：《致命的错误——苏联对外战略的演变与影响》，世界知识出版社2001年版，第1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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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1995年版，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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