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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Richard N.Haass,Foreign Policy Begins at Home
:The Case for Putting America’s House in Order(New York
:Basic Books,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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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It is for this reason that a poll conducted by Pew Research in spring2016is troubling.A majority of Americans was wary of global involvement,preferring that the United States let others deal with their own problems as best they could.A plurality of Americans thought this country was doing too much to solve the world’s problems.See“Public Uncertain,Divided Over America’s Place in the World,”May5,2016,Pew Research Center,http://www.peoplepress.org/2016/05/05/public-uncertain-divided-over-americasplace-in-the-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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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Much of this treatment of the debt issue is drawn from the testimony I delivered before the Senate Committee on Foreign Relations on April6,2016.SeeThe Strategic Implications of the U.S.Debt
:Hearing Before the Senate Committee on Foreign Relations,114th Cong.(April6,2016)(statement of Richard Haass,President,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http://www.foreign.senate.gov/imo/media/doc/040616Haass Testimony.pdf.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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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Linda Bilheimer et al.,The2015Long-Term Budget Outlook(Congressional Budget Office,June2015),https://www.cbo.gov/publication/50250;The Budget and Economic Outlook
:2015to2026(Congressional Budget Office,January2016),https://www.cbo.gov/sites/default/files/114th-congress-2015-2016/reports/511292016Outlook OneCol-2.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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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SeeThe Strategic Implications of the U.S.Debt
:Hearing Before the Senate Committee on Foreign Relations,114th Cong.(April6,2016)(statement of Neera Tanden,President,Center for American Progress),http://www.foreign.senate.gov/imo/media/doc/040616_Tanden Testimony%20REVISED2.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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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For a thoughtful book on the dollar’s past,current,and future role,see Barry Eichengreen,Exorbitant Privilege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Dollar and the Future of the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ystem(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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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For varying analyses,see both Jose Signoret et al.,Trans-Pacific Partnership Agreement
:Likely Impact on the U.S.Economy and on Specific Industry Sectors(United States International Trade Commission,May2016),https://www.usitc.gov/publications/332/pub4607.pdf;and Peter A.Petri and Michael G.Plummer,The Economic Effects of the Trans-Pacific Partnership
:New Estimate,Peterson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Working Paper Series(January2016),https://piie.com/system/files/documents/wp16-20._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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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See Robert Z.Lawrence and Lawrence Edwards,“Shattering the Myths About U.S.Trade Policy,”Harvard Business Review,March2012,https://www.hks.harvard.edu/fs/rlawrence/ShatteringMyths.pdf;Robert Z.Lawrence and Lawrence Edwards,“US Employment Deindustrialization
:Insights from History and the International Experience,”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October2013,https://piie.com/publications/policy-briefs/usemployment-deindustrialization-insights-history-and-international;and Gregg Easterbrook,“When Did Optimism Become Uncool?”The New York Times,May12,2016,http://www.nytimes.com/2016/05/15/opinion/sunday/when-did-optimism-becomeuncool.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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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Aaron Smith,Janna Anderson,and Lee Rainie,“AI,Robotics,and the Future of Jobs,”Pew Research Center,August6,2014,http://www.pewinternet.org/files/2014/08/Future-of-AI-Robotics-andJobs.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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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The classic treatment of this phenomenon is Mancur Olson,The Rise and Decline of Nations
:Economic Growth,Stagflation,and Social Rigidities(New Haven,CT
:Yale University Press,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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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See,for example,Ryan Lizza,“The Center is Dead in American Politics,”The New Yorker,October21,2015,http://www.newyorker.com/news/news-desk/the-center-is-dead-in-americanpolitics;and Jane Mansbridge,“Three Reasons Polarization is Here to Stay,”The Washington Post,March11,2016,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news/in-theory/wp/2016/03/11/threereasons-political-polarization-is-here-to-st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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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序时代：全球旧秩序的崩溃与新秩序的重塑 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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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之所以取名为“失序时代”，是因为几方面的原因。当今主要大国的关系，即美国、中国、俄罗斯、日本、欧洲、印度之间的关系（某些情况下还有其他国家和地区），按照历史的尺度衡量，还算相当不错，但在几种情况下趋于退步或不稳定。虽然欧洲与俄罗斯、日本与中国的关系都需要关注，但最令人担忧的是美国与中国和俄罗斯的关系，而这些关系几乎在各方面都难以被定义、预测和管理。避免对抗和促进合作的挑战不仅反映出官方层面在外交政策、世界应如何运作方面的传统差异，还反映出各国内部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差别，从而形成和限制了政府的行动能力。要应对这一挑战并避免大国竞争死灰复燃，并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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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现实是，在这个以全球化为核心的时代，各国面临全球化带来的挑战与应对这些挑战的能力或意愿之间存在着巨大差距，甚至在如何思考主权这一基本概念上也是如此，特别是如何回应现有国家内部群体的自决诉求，以及如何应对政府不能或不愿意在其公民受到生命威胁和生活窘迫时提供保护。在全球卫生、网络空间、防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和气候变化方面，还远未达成共识，或者说缺乏趋同的意愿和能力。贸易和货币领域的情形略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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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区域层面上，中东正在经历的暴力和不稳定可能会持续下去，也许最多只能部分保持该地区一个世纪以来稳定的版图和几十年的政治秩序。欧洲的未来与冷战后以及“二战”以来的某些方面相比，更加不确定。亚洲的问题包括强国林立、民族主义涌动、领土和政治分歧纷繁、朝鲜核武库不断扩大、几十年来的经济增长让军事力量更加强大、仍然缺乏外交机制来阻止或限制可能很容易失控的事件发展。南亚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拉丁美洲和非洲部分地区呈现出好转迹象，似乎已经进入积极轨道。但即使这些正面的趋势都能实现，也无法抵消其他区域可能发生的恶劣势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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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机制出现了一些令人欣喜的演变，但必须认识到一个根本问题：当今世界的失序以及未来的前景并不仅仅是政府之间在政策问题上持不同意见的结果。联合国安理会已经70年没有变化，而世界已经大为改观。联合国大会的规模既过大又过小，无法达成目标——说过大，190多个国家很少能够就任何事情达成一致；说过小，因为相关的非国家行为体没有代表参加。区域机制在试图做什么和能够做什么两方面都还有限。许多正式和非正式的选择性组织已经有所成长，但因为成员数量有限、缺乏能力和共识，所以影响大受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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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与本书的开篇相呼应：按照历史尺度衡量，当今世界的大国关系相当不错（或者至少不坏），但呈现出日益混乱的特点，对于是否以及如何更好地应对全球性和区域性挑战，整体上或大部分没有共识。其结果是，“国际社会”更可能是一种理想，而不是一种实际存在。这个词语被援引的频率非常高，很多人都误以为它真实存在，事实远非如此。原则上，一个社区（赫德利·布尔的语汇系统称为“社会”）对于国际关系的方法和目的、要采取的行动以及如何决策会有一致性意见。而残酷的现实是，当今世界对于要做什么、由谁实施、如何决定都没有广泛和深入的共识。这并不是说世界处于无政府状态——事实上也并非如此（中东地区是个例外），而是说在秩序所需要的与几乎所有区域、国际社会在能力与行动之间，存在着严重的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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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是全部原因。失序也反映出一种结构现象，包括非国家行为体激增。这些行为体具有很大的能量，能令事态好转或恶化。显然，问题出在那些能令事态恶化的行为体，但那些更加温和善意的行为体在国际社会没有席位，因此无法贡献其力量。这也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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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存在着一个结构现实，即权力制衡不断发生变化。客观地说，美国的力量是上升的，经济和军事力量都优于历史水平，但是相对地位已经变弱。这不是因为美国力量在下降，而是因为其他国家的经济和军事力量的增长速度更快，它们的基数更小，增长率（无论经济还是军事）就会更大，不论是否可以避免，这就是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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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主导地位的相对下降也反映出其他一些现象。一个客观现实是，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独自应对核扩散、气候变化或贸易等全球性挑战。这是为什么霸权、主导和超级大国等词语日渐式微、过时的原因。在应对共同挑战时，共同协作必不可少，没有一个国家可以独当一面。美国主导地位降低的另一个原因是国内的重大政治分歧，这一实际情况使其更难以采取行动汇聚国内支持力量，或采取一致、可靠和周全的全球行动。缺乏一致性的美国外交政策反过来又加剧了在世界各地的离心力。这样的恶性循环不是什么好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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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提到，美国曾经的行为和不作为都已经损害到美国自身的影响力和世界秩序，这两种错误主要发生在中东，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利比亚的干预、基于日程表行动的部队撤出计划以及各种政权更替的行动都产生了相反效果。在叙利亚的不作为（包括但不限于叙利亚跨越化学武器“红线”）、在利比亚不跟进、在伊拉克没有采取更多行动促进稳定——所有这些都应该纳入美国不作为或行动不充分或行动时间不够长的失误列单（如果有这样的列单）。这些行动所产生的反响不仅影响了中东，还引发亚洲对美国关注焦点的疑虑。一批批难民涌向欧洲，还大大增加了全世界范围内的恐怖威胁。另外几个“非强迫性失误”是前几届美国政府考虑不周的选择性战争，在朝鲜半岛越过“三八线”向北挺进和越战都属于这一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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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世界的混乱程度逐渐上升，而后来发现，其中许多混乱并非不可避免，这个世界并非一定会变得越来越混乱。这一发现同样适用于未来。世界上没有不可避免的混乱，尽管其中某些部分不可避免。更确切地说，混乱的规模和性质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国和其他行为体所采取的行动是否有利于秩序的发展，是否能阻止被认为会导致无序的趋势与行为。需要再次强调的是，虽然美国无法确定也不能强行规定这个世界的秩序或有序程度，但确实拥有首屈一指的影响力，在可预见的未来不会被其他方面替代。秩序不会自己实现，又没有任何其他国家或实体有意愿和能力促进大规模的秩序，所有这一切将美国置于一个独特的位置；而所有这些都令人担心美国的国内情况，包括日益严重的政治失能、反对全球化、放弃国际事务以及曾经的一些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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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的数量和规模都非常巨大，但没有理由悲观地认为必定会失败。美国应该尽力避免让大国竞争出现——更准确地说是重现，成为主导国际关系的力量。这意味着美国需要在欧洲和亚洲保持更强大和更积极的军事存在，以明确任何侵略行为的成本会大大高于目标利益。同时，这也意味着美国需要加强与盟友和竞争对手之间的经济和政治关系。政治关系中，一个主要组成部分是针对世界和主要区域管理规则和协议的特点定期举行对话，推广本书称为世界秩序2.0的概念并力促实现，这需要发起关于主权义务和权利的对话。此外，主权必须且仍然是国际制度的基石，尊重主权规定了国家（国家是世界上主要的行为体）之间秩序的核心因素。但是，仅仅尊重主权并不够，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主权行动能够而且确实会产生不尊重边界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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