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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刘廷晓、马鸿儒:《董必武同志为什么放弃一大代表是十三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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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在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讲话(1969年4月1日)》,《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3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年版,第23—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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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董必武谈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和湖北共产主义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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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董必武在九届一中全会(1969年)时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列第19位),林彪倒台后的十届一中全会(1973年)时是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列第9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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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李达、包惠僧、刘仁静皆被追究脱党后的经历,“文化大革命”期间分别被扣上“资产阶级学者”、“国民党特务”、“托派分子”的帽子,受到了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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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蜂屋亮子:《中国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文献の重译と、大会会期·代表についての论考[中国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文件的重译与对大会会期和代表的考证]》,《お茶の水史学[御茶之水史学]》1988年第3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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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邵维正:《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日期和出席人数的考证》,载《中国社会科学》,1980年第1期。邵维正也是陈铁健主编:《伟大的开端》这一中国的中共创建史研究划时代著作中有关中共“一大”部分的执笔者,后来又出版了该部分的增补版:《中国共产党创建史》解放军出版社1991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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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国共产党历史》上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56页。不过,也有一些党史读物,为避免繁琐,把包惠僧也包括在内,称十三位参加者。比如,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光辉历程——从一大到十五大》,中共党史出版社1998年版,第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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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持这种见解的有,邓文光:《研究现代史的甘苦》,载《人物与思想》第18期,(1968年后被收进邓文光:《现代史考信录——研究现代史的甘苦(初稿)》,东风出版社1974年版;及邓文光:《中共建党运动史诸问题》);舍维廖夫:《中国共产党成立史》,《“一大,’前后》(三),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藤田正典:《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の参加代表、会期について[关于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代表、会期]》,载《近代中国》第8巻,岩南堂书店1980年版;郑学稼:《中共兴亡史》第1卷下,帕米尔书店1984年版,第646—648页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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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张国焘:《我的回忆》第1册,明报月刊出版社1971年版,第1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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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据“蜂屋论文”载,胡华:《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史(初稿)》(广州,1950年版)、《人民手册一九五一》(大公报社)等都写漏了何叔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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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张国焘:《我的回忆》第1册,第145页;周佛海:《逃.出了赤都武汉》,《北伐时期的政治史料——1927年的中国》,第2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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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陈公博:《十日旅行中的春申浦》。在陈潭秋:《第一次代表大会的回忆》(参照注57)和刘仁静的回忆(《一大琐忆[1979年12月21日]》,《一大回忆录》,知识出版社1980年版)中,除陈公博外,还同时举出李汉俊的名字,说他们没有参加最后一天的会议。据推测,这是陈谭秋写回忆录时,把警察搜查后的情景(李汉俊和陈公博都留在会场)与南湖会议的情景弄颠倒了;而刘仁静的回忆则被认为是模仿了陈潭秋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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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蜂屋论文”谈到陈公博的硕士论文《共产主义运动在中国》中所写的参加者是十二人一点时说,“陈公博……在写‘十二人”时,应该清楚这一数字不包括自己在内”。但是,也不能排除他自己记错数字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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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关于“七一”被定为建党纪念日的由来,请参照蔡林《党的纪念日“七一”的由来》,载《党史资料丛书》1979年第1辑;邵维正:《“七一”的由来》,载《党史研究》1980年第1期;葵闻、李志春:《对〈“七一”的由来〉一文提点不同看法》,载《党史研究》1980年第5期;藤田正典:《关于中国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的代表、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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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这些论文被收于邓文光:《现代史考信录——研究现代史的甘苦(初稿)》,以及邓文光:《中共建党运动史诸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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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比如,邓文光:《中共建党日期之研究》(《人物与思想》1969年第23期)是最早认为中共“一大”开幕日期是与现今定论相同的“7月23日”,但是,这个结论是根据不可靠的资料倒推出来的,是一种偶然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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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邵维正:《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日期和出席人数的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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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关于俄语文件《中国共产党代表大会》的译文,因其现在通行的汉译(《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册,第556—559页)不一定准确,而“蜂屋论文”中有经过考证和校订的日语译文,本书遇必要时,斟酌引用蜂屋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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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佩尔西茨:《报告文件“中国共产党代表大会”的性质》认为,《中国共产党代表大会》中“直到7月23日才[全部]到达上海,于是代表大会开幕了”一段可以有两种解释,即开会是“7月23日”当天,或者是次日。但是,斯穆尔基斯的信(请参照注104)则明确地说,“从7月23日……在上海举行了中国共产党的代表会议”。从《中国共产党代表大会》的行文看,照一般解释,应该肯定是23日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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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陈公博:《十日旅行中的春申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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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申报》1921年8月1、2、3日,载《民国日报》8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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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卡尔图诺娃在莫斯科的档案文件中发现了这封信,并将其作为Новыематериалы о первом съезде Коммунистической Партии Китая,Народы Азии и Африки,1972,No.6(《中国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新资料》,载《亚非人民》)发表出来。汉译见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现代史研究室、中国革命博物馆党史研究室选编:《“一大”前后》(三),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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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各种见解有代表性者如下:【7月31日】邵维正:《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日期和出席人数的考证》;邵维正:《中国共产党创建史》;藤田正典:《关于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代表、会期》;丸山松幸:《中共一全大会存疑》。【8月1日】李玲:《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几个问题的考证》,载《党史研究》1983年第5期;“蜂屋论文”;沈海彼:《中共“一大”八月一日闭幕考》,载《上海党史》1990年第7期。【8月2日】王国荣:《中共“一大”结束日期新探》,载《浙江学刊》1984年第3期;周子信:《党的“一大”闭幕日期是八月二日》,载《革命史资料》1986年第2期。【8月5日】舍维廖夫:《中国共产党成立史》;曹仲彬:《党的“一大”闭幕日期考》,载《近代史研究》1987年第2期;曹仲彬:《党的一大八月五日嘉兴闭幕考辨》,载《中共党史研究》2000年第4期;任武雄:《中共创建史上两个问题的探索》,载《上海党史研究》1996年第3期。另外,关于中共“一大”闭幕日期,中国共产党在1981年的《中共党史大事年表》(人民出版社)中记为7月31日。但是,该书的1987年版和1989年的《中国共产党历史大事记》(人民出版社),以及1991年的《〈中国共产党历史(上卷)〉注释集》(中共党史出版社)都改为“8月1日或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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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认为是在次日召开的有:周佛海:《逃出了赤都武汉》;陈潭秋:《第一次代表大会的回忆》。认为是在第三天召开的有:《董必武同志关于“一大”情况给何叔衡同志的复信(1929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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