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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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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比如密尔就将休谟描述为“史上最伟大的怀疑论者”，并认为休谟积极建构的哲学之意义不能与其怀疑论的哲学相媲美。参见John Stuart Mill，“Bentham”，London and Westminster Review. August 1838. Reprinted in Utilitarianism and On Liberty. Edited with an introduction Mary Warnock，Malden，Mass.: Blackwell，2003，pp.52—87，p.55。较新的对密尔立场的辩护，参见Francis Snare，Morals, Motivation and Convention: Hume’s Influential Doctrines.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1，p.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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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例如，大卫·米勒论证道“太注重休谟道德哲学的消极一面”会让我们将“理性应受感情统治”这种错误理论归于休谟；“这就好像若只看休谟对理性主义的攻击也会导致在认识论领域对他的误认一样”（David Miller，Philosophy and Ideology in Hume’s Political Thought.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1，p.40）。将休谟的哲学分为积极和消极这一做法来自 Barry Stroud，Hume. New York: Routledg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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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Frederick G. Whelan，Order and Artifice in Hume’s Political Philosophy. Princeton，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5，p.68，p.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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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在现在的学者中，“休谟并非纯粹的道德怀疑论者”这种观点被广泛接受，这要归功于 David Fate Norton的作品，见David Hume: Common Sense Moralist，Skeptical Metaphysician. Princeton，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2。更细致的读者一直都拒斥休谟在道德和形而上学领域是怀疑论者这样的观点；在1752年1月发表于《每月评论》的William Rose，Enquiry Concerning the principles of morals的评论中，作者说道这个道德哲学是“不包括像在他其他作品中出现的那种怀疑的因素”（引言来自Ernest Campbell Mossner，The Life of David Hume.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0，p.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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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很多学者都很好奇，在写作《人类理解研究》《道德原则研究》以及其他论文的时候，休谟是否已经抛弃了他之前关于同情的理论。这说法并没有证据，相反，我们应该接受休谟自己的陈述，他认为《人性论》在写作方式上是个失败，而不是在内容上。（“My Own Life”，in EMPL，p.xxv）休谟后来的作品并不包括对同情的完全心理分析，这可能是为了顾及非学界读者，所以尽量避免相对复杂的问题。参见Kate Abramson，Hume’s Peculiar Sentiments: The Evolution of Hume’s Moral Philosophy. PhD diss.，Department of Philosophy，University of Chicago，1997。关于休谟伦理学的发展，Abramson认为休谟的立场并未经历多少变化，只不过他认为有些问题最好在道德哲学的著作中不要谈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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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这不过是休谟描述普遍原则对我们信念和情感的巨大作用中的一次。在T，2.1.6.8中他第一次谈到了这些作用；关于同情和未感受到的感情的作用见T，2.2.7.5。道德情感这原则的作用在休谟正义理论中将扮演核心角色，这一点将在下章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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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Jean Jacques Rousseau，Discourse on the Origin of Inequality（1754）. In The Basic Political Writings. Translated by Donald A. Cress，Introduced by Peter Gay. Indianaplois，Ind.: Hackett，1987，p.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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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罗伯特·戈登最近批评休谟，认为他不该将认知因素引入到同情中，卢梭就没有这样做。戈登认为休谟的理论“将无法解释为什么哪怕是婴儿都能因传染感受到他人的感情”（Robert M. Gordon，“Sympathy，Simulation and the Impartial Spectator”，Ethics 105: 4，July 1995，pp.727—742，p.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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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Philip Mercer，Sympathy and Ethic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72，p.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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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同情这个重要的特性在《道德原则研究》中被深入讨论，虽然并未详谈这个心理现象的起源。休谟在这里写道，“我们没有必要质问研究者我们为什么有人性，或者对他人有同胞之谊……可能无论如何努力，这些原则也并不能被归为更简单或普遍的原则。哪怕这是可能的，也不是现阶段的目标……”（EPM，5.2.17，fn.19）这可能意味着休谟认为同情无法用更基本的心理原则解释，于是拒绝在《人性论》中给出一个解释。又或者，他不过是认为不必在《道德原则研究》中详谈这类问题；鉴于此书主要目的在于研究同情的后果，而不是它的根本原因。休谟认为《人性论》的失败之处在于写作方式，而不是内容，由此可见，后面这种解读是更加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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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0世纪常被讨论的关于“同类相近”（homophily）的一项社会学的论述，参见P. F. Lazarsfeld and R. K. Merton，“Friendship as Social Process: A Substantive and Methodological Analysis”，in Morroe Berger，Theodore Abel and Charles H. Page，eds.，Freedom and Control in Modern Society. New York: Van Nostrand，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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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煽动性言论、狂热的党派、对小集团领袖的完全服从，这些都是同情社会性中可见却有问题的效应”（EPM，5.2.35）。同情和小集团之间的关系为主题的研究，见Herdt，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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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Páll S.árdal，Passion and Value in Hume’s Treatise. Edinburgh: 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1966，pp.116—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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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Geoffrey Sayre-McCord，“Hume and the Bauhaus Theory of Ethics”，Midwest Studies in Philosophy 20（1995），pp.280—298，p.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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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休谟论证，我们将自利情感和道德情感混淆来自于一种倾向。这种倾向就是，我们会为自己的特定的感情来寻找其正当性的辩护。“除了极端的邪恶之外，任何伤害或者不安都有可能激起我们的仇恨，而在感到这感情之后，我们就会为这感情寻找原因，并为其正当性辩护。”（T，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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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例见Mercer，1972，p.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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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Rachel Cohon，“The Common Point of View in Hume’s Ethics”，Philosophy and Phenomenological Research 57（1997），pp.827—850，p.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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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休谟在《人性论》中两次应用了“感情的发展”（progress of the sentiments）这个短语，分别在1.3.13.17 和3.2.2.25。贝尔的同名研究的主题正是这个“发展”，参见Baier，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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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Rousseau，Discourse on Inequality，1754/1987，p.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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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卢梭明确写道“理性被重塑于其他基础之上，在它进一步的发展中，它抑制了本性”（1754/1987，p.35）。 因而在公民社会的政治理论中，也就是卢梭的《社会契约》中最著名的关于公民社会的政治理论的发展中，基本见不到怜悯和其他的同情感情。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他在《爱弥儿》和《论不平等》中都大量谈及“怜悯”，在此书中我却并不能将卢梭看作反思性情感运动的一部分。我采用他的观点也不过是为了同其他的学者进行比较。如果我们接受卢梭关于怜悯的学说，认为它才是同情的最好阐释，那么我们就必须否认这种情感可以作为我们道德政治确信的基础。最近两位评论家都做了这方面的论证，见Clifford Orwin，“Rousseau and the Discovery of Political Compassion”，in Clifford Orwin and Nathan Tarcov，eds.，The Legacy of Rousseau.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7；Richard Boyd，“Pity’s Pathologies Portrayed: Rousseau and the Limits of Democratic Compassion”，Political Theory 32: 4（August 2004），pp.519—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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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休谟和其他18世纪的思想家一样，对莎士比亚并不推崇。他坚定认为弥尔顿优于莎士比亚，关于这点，我个人倒是十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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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Geoffrey Sayre-McCord，“On Why Hume’s ‘General Point of View’ Isn’t Ideal — And Shouldn’t Be”，Social Philosophy and Policy，11（1994），pp.202—228，especially p.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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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Christine M. Korsgaard，“The General Point of View: Love and Moral Approval in Hume’s Ethics”，Hume Studies 25（1999），pp.3—41，pp.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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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这种正义理论背后，所需要的广泛同意是很多政治理论家都很熟悉的，无论是保守的，自由的还是其他的。对休谟保守主义的政治哲学的讨论将在第三章，也就是讨论其政治哲学的时候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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