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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Soetomo,Kenang-Kenangan,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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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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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这在回忆录里是很少见的例子之一,苏多摩先用印尼语词,再用爪哇语来“解释”它,而不是反过来。nurun,就其靠抄袭来作弊这个涵义而言,好像是最近才从爪哇语进入印尼语的。比如,以下这本标准字典就找不到这个义项:Welfridus Joseph Sabarija Poerwadarminta,Kamus Umum Bahasa Indonesia (Jakarta: Perpustakaan Perguruan Kementerian P.P. dan K.,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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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我想,这段话在书中安放的位置——就在苏多摩“改变性格”之前——支持了这个观点。见下文,第97—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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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模仿过去是、现在也是传统爪哇教学法的主要手段,不论是在舞蹈学校还是在pesantrèn(伊斯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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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Soetomo,Kenang-Kenangan,第69—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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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同上,第70页。请注意这里对荷兰术语(intellect和geheugen)的运用。它显示了人格构成观念上西方和爪哇的巨大分歧。不妨比较前面提到的batin,和下文对budi的评论,第1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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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模仿悖论的进一步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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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Soetomo,Kenang-Kenangan,第71页。但是苏多摩接着说,他太理解那些被认为“愚笨”的学生的苦恼了,所以开始经常帮他们做作业,也允许他们抄袭他的(第72页)。似乎如果不图个人私利(pamrih),作弊就是正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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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同上,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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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同上,第74页。着重号系引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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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我跟父母的关系,对父母的爱,直到父亲去世的那天,都不是很亲密。我同爸妈相处不太安逸自在,所以我对他们讲爪哇雅语[bahasa kromo]。而且我感到对他们爱不如敬[eerbied]。那时候,我的爱仅指向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同上,第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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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这句似乎语法混乱。苏多摩写的是tiada merasai(不能感受),而语意只需要meras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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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Soetomo, Kenang-Kenangan,第74—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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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同上,第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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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同上,第76页。mengheningkan cipta(爪哇语,ngeningaken cipta)意思是为了集中一个人内在生命的冥想实践。在此苏多摩用上了他邦义尔那位舅父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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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同上,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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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这象征性地表现在所叙述的邻里们言辞的声音与其意义的脱节上。不妨对比一下这种脱节与苏多摩叙述中以下两者所显示的内在一致:格贝的sambatan盛会(上文)和他对瓦希丁医生的感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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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也许这里与爪哇哇扬戏(wayang)的基本主题之一有相似之处:年轻的主人公同父亲分离,又长久寻觅,要找到他。这个矢志不渝的年轻人,除了有个智慧的精神领袖(瓦希丁医生?)外,孤身待在丛林里,沉思默想着,要发现心愿得遂的办法,此际就是分离的顶峰时刻。他凝神聚气的深邃造成了gara-gara,或谓宇宙的翻腾(至善社的形成?)。当失散良久的父亲承认主人公真是他的后人(turunan)的时候,通常戏剧冲突就解开了。关于这个主题,参见K. P. G. A. A. Mangkunagara VII,On the Wayang Kulit (Purwa) and Its Symbolic and Mystical Elements,Claire Holt英译(Ithaca,NY: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Southeast Asia Program Data Paper no. 27,1957),第11—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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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Soetomo,Kenang-Kenangan,第80—81页。在这段话里,如常见的那样,苏多摩将荷兰语或印尼语翻成爪哇语来表达他的情感的微妙之处。请注意末尾那句话的句法——从“我”(I)到“这个人”(one,我对此处orang的陋译)的转换——表达了他对自我主义和个人私利(pamrih)的绝弃,或许也是从苏多摩个人向全体爪哇少年读者的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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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试比较龙加瓦西塔《黑暗之时》最后两部分,题为Sabda Tama和Sabda Ja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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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就在前一段(第80页),苏多摩转述了瓦希丁所讲的他本人的一个故事。在某个地方,他希望召开一次会议筹集奖学金,但荷兰副行政长官持反对态度。于是,当地的普里亚伊虽然私下里愿意参加,也都不敢去了。因此瓦希丁走进荷兰人办公室(这里句法变了,苏多摩接替了瓦希丁的叙述),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直到副行政长官看见他。他表现得像是十分敬畏,拜倒在荷兰人的办公桌下,摆出恭恭敬敬(sembah)的神态,用最谦卑的语言说话,“副行政长官先生变得sabar[克制住了自己],就在此刻他的面色变得柔和,露出了微笑。副行政长官先生说道:‘医生,您的目的当得起最强的襄赞。如果您在一次会上宣讲,那会很不错,这样我的全体官员都能听取您的意见。’于是在副行政长官——虽然他起初打算阻挠医生的目标——的帮助下,[瓦希丁医生]赢得了不寻常的关注。”这段插曲的轻微反讽——与为了达到高尚目的不惜接受屈服一样,典型地是爪哇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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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Koch,Batig Slot,写道:“寻求社会改良的斗争比政治更吸引他[苏多摩]。他向他的国家和他的人民散播爱。”(第1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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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参见拙著《语言与权力》,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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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参见Scherer,“Harmony”,第212—223页。对苏多摩政治思想的全面讨论,亦见第207—2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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