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猴:1.703309361e+09
1703309361 [549]José Rizal,The Lost Eden(Noli Me Tangere),Leon Ma. Guerrero英译(Bloomington: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1961)。下一段的全部引文都出自译者导言(第ix—xviii页)。此后引自该译本的引文将只标明页码。
1703309362
1703309363 [550]其实他的《起义者》译本奉行了相同的策略,但为便利计,我这里的分析仅限于《不许犯我》。
1703309364
1703309365 [551]黎刹的确希望,他的小说能有若干册落到殖民政权和可憎的修士手里,他无疑很享受这样的景象:他们对他那些夹针带刺的话局促不安。
1703309366
1703309367 [552]第32,44,47,80页。
1703309368
1703309369 [553]例如,试比较西语的《不许犯我》第148、219和352页,与英译的《失去的伊甸园》第167、250和405页。
1703309370
1703309371 [554]1981年格雷罗回忆说:“当我开始在《自由报》上班的时候,我才学习他加禄语。真的,我的他加禄语是支离破碎的。现在不算坏了,不过,以前可是糟透了!”Alegre和Fernandez,The Writer and his Milieu,第85,86页。
1703309372
1703309373 [555]试比较西语的《不许犯我》第217、218、220和294页,与英译的《失去的伊甸园》第247—249页和337页。
1703309374
1703309375 [556]试比较西语的《不许犯我》第145、224和226页,与英译的《失去的伊甸园》第164,257和259页。
1703309376
1703309377 [557]第七章(“Idilio en una azotea”[屋顶花园之歌])有一个副标题,是未经翻译的希伯来文;第五十三章是意大利文标题“Il Buon Di Si Conosce da Mattina”(一天的天气取决于早晨);第五十七章简单地题名为“Vae Victis!”(拉丁语,战败者唯有任人宰割)。
1703309378
1703309379 [558]这里提到的是海涅最后的、最深奥的诗集之一,Die Götter in Exil。
1703309380
1703309381 [559]试比较西语的《不许犯我》第38页(Chloe),49页(Astarte and the Diana of Ephesus),126页(Actaeon),168页(Sigismund and Dornröschen [白雪公主]),189页(Leonidas and Pluto),298页(Argus),351页(Ariadne, Minos, and Bacchus),与英译的《失去的伊甸园》第41,52,137,191,214,341和404页。
1703309382
1703309383 [560]原文及安德森英译是现在时,格雷罗英译是过去时。汉译实在难以表现这种变换。——译注
1703309384
1703309385 [561]以下各段的传记材料摘自W.M. Guerrero,The Guerreros of Ermita(Quezon City: New Day,1988),第3—4,16—21,24—25章,尤其是第24章;基里诺(Carlos Quirino)为格雷罗获奖的黎刹传记《第一个菲律宾人》所写的略显狡猾的导言, The First Filipino(1963),第xv—xix页;以及菲律宾外交部发布的一份生平新闻稿,C辑第52号,1966年5月9日。
1703309386
1703309387 [562]费尔南德斯曾问格雷罗,他自认为他的主语言是什么,格雷罗答道:“当然是英语。”费氏又问:“不再是西语啦?”格氏答曰:“我熟习西语,但不如英语。”Alegre和Fernandez,The Writer and his Milieu,第86页。
1703309388
1703309389 [563]参见《马尼拉时报》上登载的报道,1959年10月2日。
1703309390
1703309391 [564]它是“受命于”马科斯的外交部长罗慕洛而写的一篇文章的增补版,该文意在反驳流亡政客劳尔·曼格拉普斯(Raúl Manglapus)所作、发表在《纽约时报》上的一篇反戒严令文章。在格雷罗死前不久同费尔南德斯的访谈中,他公开地、痛心疾首地自我贬低了他生命的大部。虽然作为翻译家、传记作者、记者和评论家,商业上大获成功,但是说“我不能自称为作家”,事实上他自责做了雇佣文人,写了“一些无聊的俗套小说”,“靠[给雷克托等人]当捉刀人谋点稻粱”(Alegre和Fernandez,The Writer and his Milieu,第71—73页)。
1703309392
1703309393 [565]这里的论题在拙著《想象的共同体》第二章有详尽论述。
1703309394
1703309395 [566]读这本小说,我们知道有西班牙、香港、德国和美国,但它们无例外地都“在舞台之外”。
1703309396
1703309397 [567]原文如此,疑为cleric或clergy(教士阶层)之误。——译注
1703309398
1703309399 [568]这就是奥坎波(Ambeth Ocampo)那本关于黎刹的妙趣横生又实事求是的书《没穿外套的黎刹》(Rizal without the Overcoat [Manila: Anvil,1990])如此新人耳目、如此重要的原因所在。
1703309400
1703309401 [569]我们在此不是察觉一种“宣福”(beatification)吗?凭借这种形式,好辩的革命领导人被巧妙地变成了沉默的圣人(santos)。
1703309402
1703309403 [570]这种对西班牙帝国内普遍模式的惊人偏离,只在巴拉圭差堪比拟,瓜拉尼语相较于西班牙语,一直是那里的现用国语。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这两个地区,出于特殊的历史原因,主要的政治权力长期掌握在神职人员手里,他们既想让土人皈依,又想剥削土人。不像其他大多数西班牙人,这些教士把学习当地语言当作他们的事业,以便用教众所理解的语言,将上帝的真理传播给后者。(世俗权力本身还很弱小,它也认识到,通过现代教育系统推广西班牙语的成本,远远超过了从这两个资源相对贫乏的殖民地所能获取的收益。)但是由于西班牙殖民主义在菲律宾年代久远,教士无处不在,是以伊比利亚语对当地语言影响广泛。有些语言学家估计,菲律宾主要区域语言的词根,多达四分之一是源于西班牙语。
1703309404
1703309405 [571]统计数字可以揭示真相。1903年,殖民政府约5,500个文官职位中,菲律宾人占据了不到半壁江山。到1921年,他们占据了14,000个这类职位的90%。到1930年代中期,比例升至99%。参见Teodoro A. Agoncillo,A Short History of the Philippines(New York: Mentor,1969),第169页;David Wurfel,“The Philippines”,见G. McT. Kahin编,Governments and Politics of Southeast Asia (Ithaca, NY: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64),第689—690页。
1703309406
1703309407 [572]决定性的转折于1921年到来了,那时梵蒂冈迫于美国压力,将菲律宾的西班牙耶稣会转至印度,菲律宾移交给纽约—马里兰教省。参见Martin Noone,The Life and Times of Michael O’Doherty, Archbishop of Manila(Quezon City: R.P. Garcia,1988),第146页以下。这样,到1930年代初格雷罗就读耶稣会著名的马尼拉雅典耀大学的时候,它已经是一所美国机构,不再是西班牙机构了——就像半个世纪前黎刹在那儿上学时那样。
1703309408
1703309409 [573]这种态度持续到独立以后。1950年代,研究印尼和暹罗的美国学者忙着修习印尼语和泰语,可是他们研究菲律宾的同仁,在1970年代前,一般没有投身于他加禄语的学习。
1703309410
[ 上一页 ]  [ :1.703309361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