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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值得留意的是,施特劳斯在批评自由主义或“自由民主制”(liberal emocracy)时,很少对自由主义的学理或某位自由主义哲学家的思想做出细致的分析。对于这点,可参见John Gunnell,“Political ☆eory and Politics
:☆e Case of Leo Strauss and Liberal Democracy”,in The Crisis of Liberal Democracy
:A Straussian Perspective,ed.Kenneth Deutsch and Walter Soffer (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1987),pp. 69-75。但在这本书的导论中,两位编者却清楚指出,他们所指的自由主义,是以罗尔斯和德沃金(Ronald Dworkin)为代表的强调“中立性”(neutrality)的当代自由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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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Strauss,“The Three Waves of Modernity”,in An Introduction to Political Philosophy
:Ten Essays by Leo Strauss,ed.Hilall Gildin(Detroit
:Wayne State University Press,1989),p.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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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同上书,页81—98。亦可见Strauss,What is Political Philosophy?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59),pp. 4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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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例如他说:“如果现代性通过与前现代的思想的断裂而出现,那么那些成就这一断裂的伟大心灵必定已经意识到他们正在做些什么。”Strauss,“☆ree Waves of Modernity”,p. 83.按这种说法,现代性的发展是由这些思想家有意识地推动的,历史的发展是哲学家的选择。拉莫尔亦有类似观察,见Larmore,The Morals of Modernity,p.68。亦可见甘阳,《政治哲人施特劳斯》,页21。而Stephen Holmes则提出一个看似无稽、但却值得深思的问题:如果现代性是由马基雅维利一人独力发起,那么岂不是说如果马基雅维利幼年夭折,现代性便不会出现?见The Anatomy of Antiliberalism(Cambridge,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3),p.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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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Strauss,Natural Right and History,p.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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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拉莫尔对这点有很好的讨论。Larmore,The Morals of Modernity,p.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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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NRH,pp.139-142.但我们须留意,施特劳斯虽然认为最佳政体只有一个,但具正当性的(legitimate)政体却可以有不同形式。而最佳政体的实现,需要很多“机遇”的配合,而这是近乎不可能的。退而求其次,以君主制、贵族制及民主制混合而成的“混合政体”(mixed regime),堪称现实政治生活中的最好政体。又,施特劳斯所谓回到古典政治中去,并不是说要照搬希腊的政治制度。他承认现代社会已和古代社会有了根本的不同。教人诧异的,倒是他接受自由民主制是今天最接近古典所追求的、而又可行的理想。这个立论如何能和他对自由主义的批评兼容,实在令人困惑。Strauss,City and Man(Chicago
:Rand McNally,1964),p.19;What is Political Philosophy?And Other Studies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8),p.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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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NRH,p.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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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NRH,pp.134-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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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NRH, p.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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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我说“基本上”,因为甘阳在书中并没有对施特劳斯的观点表示过什么异议或批评,而利用施特劳斯的观点来批评罗尔斯,则是甘阳的诠释,因为这两位哲学家生前并没有进行过任何哲学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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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甘阳,《政治哲人施特劳斯》,页60。在罗尔斯的语境下,“权利对于善的优先性”(the priority of the right over the good)译为“正当对于‘好’的优先性”会较为妥当。“权利本位的自由主义”(right-based liberalism)这说法应是德沃金最早提出来诠释罗尔斯的《正义论》的,相对于“以目标为本位”(goal-based)及“以义务为本位”(duty-based)的理论。但正如我在第五、六节的讨论中指出,德沃金的诠释大有问题。我想罗尔斯会说他的理论是“以某种理想的道德人的观念为本位”(conception of ideal moral person)的政治建构主义(political constructivism)理论。Dworkin,“☆e Original Position”,in Reading Rawls,ed.Norman Daniels (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89),p.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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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甘阳,《政治哲人施特劳斯》,页72。令人困惑的是,甘阳虽然认同施特劳斯对自由主义做出的批评,但在社会政治问题上却十分同情自由左翼的立场。这两者如何能够兼容,甘阳在书中并没具体讨论。见页148-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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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同上书,页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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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NRH,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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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Kenneth Deutsch and Walter Soffer,“Introduction”,in The Crisis of Liberal Democracy: A Straussian Perspective,p.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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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当然,这两个层次要处理的问题可以相当不同。但由于本章关心的是证成宽容背后的道德理由,而这些理由既适用于个人,也适用于社会制度。作者在这里多谢于兴中和周濂提出做出这个区分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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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例如康德的自律伦理学,罗尔斯的道德建构主义便既反对虚无主义,又不接受实质的道德实在论(substantive moral realism)。对于这点的讨论,可参考Christine Korsgaard,The Sources of Normativity(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6),pp.35-36。石元康对此有不同看法。他认为,价值主观主义及怀疑主义是自由主义强调的中立性论旨(neutrality thesis)的必要条件。《政治自由主义之中立性原则及其证成》,载刘擎、关小春编,《自由主义与中国现代性的思考》(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2),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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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甘阳指出,施特劳斯视西方现代性和自由主义是同义词。《政治哲人施特劳斯》,页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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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施特劳斯虽然极力反对历史主义,但我想他不能否认,他一生的工作,其实是在苦思如何回应现代性特有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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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这个区分参考自Holmes,The Anatomy of Antiliberalism,p.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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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例如Donald Crosby便区分出政治、道德、知识论、宇宙及存在主义等不同种类的虚无主义。The Specter of the Absurd: Sources and Criticisms of Modern Nihilism(Alba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1988),pp.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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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NRH,p.4.施特劳斯在用“虚无主义”一词时,有时也指我们没有能力知道任何的道德知识,这便近于知识论上的价值怀疑主义了。“世间没有客观的道德知识”和“我们没有能力知道这些知识”是两个性质不同的命题。但细加比较,我认为他的意思是指前者,而这也合乎他对实证主义及历史主义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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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NRH,p.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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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NRH,p.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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