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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73 [87]所谓的统一,有横向和纵向两个意思。横向的统一,是指将我们当下众多不同的目标排定次序;纵向的统一,是指我们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具有某种连贯性,并构成一个叙事式的(narrative)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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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75 [88]当然,有人会质疑这连必要条件也谈不上,因为人生其实是一连串不连贯的偶然事件组成。所谓意义,也是任意及变动不居的。要完全解答这个问题,或许需要心理学上的知识。但如果我的观点能解释一般人的生活,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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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77 [89]这个论点主要参考Will Kymlicka,Liberalism,Community and Culture(Oxford:Clarendon Press,1989),pp. 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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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79 [90]“认可”和“选择”的意思不同。有些东西虽然不是你有意识的选择的结果,但经过反省后,仍然可以得到你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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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81 [91]Kymlicka,Liberalism,Community and Culture,p.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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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83 [92]我们当然不必说,在所有情况下,个人选择总是正确或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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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85 [93]这里我们假定,行动者至少在工具理性(instrumental rationality)的意义上是理性的,否则没有人可以保证一个人的行动必然合乎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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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87 [94]这里所指的“对话者”不一定是具体的人,而可以是想象中的对话者,甚至是自己。我们平时所说的“自我反省”便隐含了这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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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89 [95]对于这个问题的分析,可参见Christine Korsgaard,Creating the Kingdom of Ends(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6),pp.27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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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91 [96]Kymlicka,Liberalism,Community and Culture,p.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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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93 [97]Bernard Williams,“A Critique of Utilitarianism”,in Utilitarianism:For and Against(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63),p.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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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95 [98]在这点上,我并不认同罗尔斯对威廉斯的回应。见Rawls,“☆e Kantian Constructivism in Moral ☆eory”,p. 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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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97 [99]对于与重要他者的对话如何影响我们的身份认同,可参考Charles Taylor,“☆e Politics of Recognition”,in Multiculturalism,ed.Amy Gutmann (Princeton,NJ: PrincetonUniversity Press,1994),pp. 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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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699 [100]拉兹认为,实践个人自主的一个必要条件,不单要有足够的选择,而是要有足够的道德上可接受的选择(morally acceptable options)。Joseph Raz,The Morality of Freedom(Oxford:Clarendon Press,1986),p.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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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701 [101]对于自由人的性质的诠释,罗尔斯前后期的说法有明显的不同。我这里的观点,倾向于他早期所称的“康德式的诠释”(Kantian interpre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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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703 [102]金里卡似乎忽略了从这一向度去理解罗尔斯对自由人的论证。Kymlicka,Liberalism,Community and Culture,p.12.而甘阳在借用西季维克来批评康德及罗尔斯对自由的理解时,亦忽略了罗尔斯对这一点的重视,即自由人之所以会选择行善,是因为行善是实践人作为自由的道德人的本性。所以,罗尔斯并不如甘阳所说,“认为西季维克对康德的批评是决定性的”。罗尔斯的原文是:“Sidgwick’s objection is decisive,I think,as long as one assumes,as Kant’s exposition may seem to follow,both that the noumenal self can choose any consistent set of principles and that acting from such principles,whatever they are,is sufficient to express one’s choice as that of a free and equal rational being.Kant’s reply must be that though acting on any consistent set of principles could be the outcome of a decision on the part of the noumenal self,not a l such action by the phenomenal self expresses this decision as that of a free and equal rational being.”TJ,255/224 rev.斜体为本书作者所加。甘阳的批评见《政治哲人施特劳斯》,页6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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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705 [103]NRH,p.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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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707 [104]所谓“相当充分的理由”实在难以清楚界定,所以宽容的对象及范围也不是固定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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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709 [105]威廉斯在一篇讨论平等的著名文章中,便提出可以从“工具性的观点”(technical point of view)和“人的观点”(human point of view)这两种不同观点去看人。Bernard Williams,“☆e Idea of Equality”,in Problems of the Self(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73),p.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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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714 自由人的平等政治 [:1703355307]
1703356715 自由人的平等政治 第五章 稳定性与正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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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719 稳定性(stability)与正当性(legitimacy)是罗尔斯的政治哲学中的两个核心问题,并且关系密切。罗尔斯认为,一个欠缺稳定性的正义原则,必然没有正当性。换言之,稳定性是正当性的必要条件。在《正义论》中,稳定性是原初状态中的立约者选择自由主义原则的一个主要理由,书中第三部分也集中处理这个问题。而在后期的《政治自由主义》中,罗尔斯更直指:“稳定性问题在政治哲学中,至关重要。因此,对此问题的论证如果出现任何矛盾,均需要对整个理论做出基本修正。”[1]事实上,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罗尔斯在晚年做出了著名的哲学转向,提出政治自由主义的构想。对于这个转变,他这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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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356721 诚然,这些演讲的目标和内容,与《正义论》相比,起了重大变化。正如我所指出,两者确有重要差异。但要理解这些差异的性质和程度,必须视之为源于力图解决一个内在于公平式的正义(justice as fairness)中的严重问题,即《正义论》中第三部分关于稳定性的说明,与全书的整体观点并不一致。我相信,所有的差异,都是为了消除这种不一致(inconsistency)的结果。若不然,这些演讲的结构与内容,实质上将与《正义论》完全一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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