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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率的本质 [:17034605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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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率的本质 第五章 成长中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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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和五中全会明确提出，要坚持开放发展理念，建设开放型经济新体制。汇率是联系内外部经济和金融市场的重要纽带。人民币汇率市场化改革是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必须迈过的一道“坎儿”。适应人民币汇率双向波动，是我们必须完成好的“家庭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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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率的本质 [:1703460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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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率的本质 第一节 克服汇率浮动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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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表明，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市场普遍害怕汇率浮动（fear of floating），这主要是因为它们通常存在本币不可兑换，以及国内金融市场不发达而大量从境外融资的“原罪”。因此，它们往往既害怕汇率升值影响出口竞争力，又害怕汇率贬值增加对外偿债负担。那么，中国是否也会对汇率浮动过分恐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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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轨经济时期人民币官方汇率固定但（外汇调剂）市场汇率自由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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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新中国成立以来，人民币汇率总体经历了从官方决定到市场决定，由固定向有管理浮动的转变。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1949~1978年计划经济时期，人民币实行盯住单一货币（1972年以前盯住英镑，1978年以后转为盯住美元）或一篮子货币（1972~1978年）的固定汇率安排。第二阶段为1979~1993年转轨经济时期，人民币实行官方汇率与外汇调剂市场汇率并存的双重汇率安排，其中官方汇率在1991年以前是固定汇率（1981~1984年官方汇率也实行了贸易内部结算价与挂牌汇率并存的双重汇率安排，1985年1月1日起挂牌汇率并到内部结算价，恢复单一盯住美元的汇率安排），1991年以后转为有管理浮动，1988年以前外汇调剂市场汇率有限价，1988年以后转为自由浮动。第三阶段为1994年以后的市场经济时期，汇率并轨后人民币实行以市场供求为基础的、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在亚洲金融危机和本次国际金融危机期间，人民币汇率曾临时性地重新盯住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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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转轨经济时期，在打破计划经济时期的外汇统收统支，实行外汇留成与上缴制度的基础上，1980年起我国逐步发展外汇调剂业务，形成了与官方汇率并存的外汇调剂价格。起初，当局对于外汇调剂价格有限价。自1988年4月在上海成立了第一家外汇调剂公开市场起，我国陆续在全国主要城市建立了外汇调剂的公开市场交易，取消了外汇调剂限价，允许公开竞价、随行就市，外汇调剂汇率自由浮动。此后呈现有升有贬、双向波动的走势（见图5-1）。由于市场分割原因，当时中国政府按照18个外汇调剂公开市场交易形成的价格加权平均公布全国的外汇调剂市场汇率。1993年2月，因为当时国内经济过热、人民币存在较大贬值压力，才恢复了限价，但导致场外交易蔓延，贬值预期愈演愈烈。从1993年7月起，配合加强金融宏观调控，人民银行首次以市场方式抛出外汇储备、平抑调剂市场汇率，取消了外汇调剂市场限价，汇率又重新自由浮动。一直到1994年汇率并轨以后，官方汇率并到调剂市场汇率，全面实行有管理的浮动。需要特别指出的是，随着外汇留成比例的不断提高，汇率并轨前夕，通过外汇调剂市场以市场汇率8.7元人民币/美元买卖的外汇量达到80%，只有20%的外汇买卖使用5.8元人民币/美元的官方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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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以前，在我国外汇资源总体稀缺的情况下，实行自由浮动的外汇调剂市场汇率经历了有升有贬的双向变化；而官方汇率不论是实行固定汇率安排还是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定和发布的主要依据是国内企业出口换汇成本，因为企业的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官定汇率的调整往往滞后于换汇成本的变化，结果官方汇率呈螺旋式贬值，从1979年改革之初的1.58元人民币/美元一直贬到1993年年底的5.8元人民币/美元（见图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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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1 1979~1994年人民币月平均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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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国家外汇管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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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市场经济时期人民币兑美元双边汇率基本稳定，但对非美元货币的双边汇率和对主要贸易伙伴的多边汇率剧烈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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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汇改后，人民币开始实行以市场供求为基础的、单一的、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其中“单一的”主要为有别于转轨经济时期我国长期实行双重汇率安排，而并非指单一盯住美元。2005年7月汇改宣称人民币不再单一盯住美元，开始实行以市场为基础、参考一篮子货币调节、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其中“参考一篮子货币调节”并非盯住一篮子货币，而是要让市场在人民币汇率形成中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2010年6月重启2005年汇改，实质上也仍是重归1994年确立的汇改轨道，即“实行以市场供求为基础的、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于2008年8月修订发布的新《外汇管理条例》第五章“人民币汇率和外汇市场管理”第二十七条也正是如此描述现行人民币汇率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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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我们也一直强调在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基本稳定的基础上，逐步完善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其中，人民币汇率基本稳定在社会认知和实际调控中，均指保持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的基本稳定。但是，20世纪70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以后，国际货币体系进入了浮动汇率制与固定汇率制并行的时代，其中不同程度的弹性汇率安排占主导地位，尤其是美元、欧元、日元、英镑等主要国际货币均是自由浮动。我们可以稳定人民币兑美元的汇率，却稳定不了人民币对其他自由浮动的非美元货币的汇率（见图5-2）。尤其是欧盟作为我国最大的贸易伙伴，近年来国际市场上欧元汇率波动巨大，也导致人民币对欧元汇率波动巨大。自2005年汇改以来至2010年中，人民币对欧元汇率有升有贬，最低到过15:1，最高到了8.31:1，上下振幅达30%还多。2005年7月初到2010年5月底，人民币对欧元汇率总体累计升值18.9%。然而，这既没有影响欧盟超越美国成为我国最大贸易伙伴，也没有阻止我国在欧元区的贸易比重逐步上升（见图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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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真正影响一国出口产品价格竞争力的是多边汇率而非双边汇率。尽管东南亚国家对华贸易主要以美元计价结算，但最终它们都要折算成本国货币来衡量交易的成本与收益，因此，最终影响对华贸易的是通过美元套算的人民币对当地货币的汇率。自从1994年汇改以来，人民币兑美元双边汇率保持了基本稳定，对主要贸易伙伴的多边汇率却出现大幅波动。1994年年初到2010年7月底，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累计升值28.4%，人民币名义有效汇率和实际有效汇率分别升值了37.2%和55.2%（见图5-2）。在国际清算银行监测的58个货币中，人民币的名义和实际有效汇率升幅分别排在第九位和第八位，成为名副其实的新兴强势货币。令人欣慰的是，人民币升值并没有妨碍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中国对外贸易稳步扩大，以至出口跃居世界第一，进口跃居世界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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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2 1994年1月~2010年7月人民币双边和多边汇率指数（20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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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美联储；国际清算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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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3 1999~2009年中美欧贸易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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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环亚经济数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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