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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程序？刚好我电脑卡得要死，你帮我重装下系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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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籍籍无名时，交易之外，争取投资人是张展最头疼的问题。张展的太太周懿告诉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张展没有工资，没有客户。他就打开地图，到一家一家投资公司去推销自己，但并没有打动什么有钱人或机构。有一次张展要进一栋高档写字楼，因为皮鞋太脏，被保安拦住没让进。“成都灰大，在外面晃久了，皮鞋就脏了。”周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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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过程中，张展认识了现在的合伙人周永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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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下来，形形色色的投资人张展都见识过。“钱实在是太难找了，业绩做再好都找不到钱，真的很难。”张展说，“有钱就是大爷，千方百计逮住。”他依然记得2010年出去跟人谈量化投资，对方根本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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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跃于微博、知乎，写段子，写心得，回答网友问题，博取关注度。但他其实很清楚，这对自己做好投资并没有多少帮助。“社交媒体人气越高越难受，说明我的价值在现实生活中没有得到体现，只好转移阵地。虚名只为软广告，有实力就不用，也没时间和精力求虚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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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沉寂，让张展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能力把这件事情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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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股灾以来，股票基金一直遭遇低迷行情。商品期货的行情让张展的产品净值一直很亮眼，多次出现在私募产品的排行榜单中。这让一切变得轻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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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微博、微信、知乎，张展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合作联系，他甚至没空处理。2016年夏天，张展跟上海的机构达成合作，成立新的私募品牌，并在端午节后把团队搬到了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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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海后，局面就大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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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展以前的想法是做一家私募基金，自己的团队占100%的股份，公司规模无所谓，成本最低、利润率最大化。成都的生活节奏安逸，公司运作成本低，是创业的理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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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海后，张展的想法是饼要做得够大。“一定要做到行业顶尖，自己团队的股份可以小点儿。”他要做国内做量化趋势CTA的顶级私募机构，短期目标是三年做到十亿规模，拿到金牛奖。“说三到五年，是有点保守的说法。”在2016年夏天的回访中，张展说道。而仅仅过了半年，他的目标又有了升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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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展搬到上海后不久，我有次问他什么时候回成都。原意是问何时回去探亲，他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回答道：“不回了啊，之后就在上海买套房子，就2000万嘛！”跟我2015年8月第一次采访他时相比，他的心气已经大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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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展这种“嚣张”的感觉并不只限于私下聊天。2017年春节前夕，连续有朋友给我截图，张展在朋友圈的发言引爆了好几个交易员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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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业绩就是全国最顶尖、全国第一，我不认优秀、不错、厉害、很牛这些词。如果大家还有疑虑，还未达成共识，那只是时间积淀还不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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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说，未来在量化趋势择时领域只有两类基金管理公司，一类是他的，另一类是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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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圈内的朋友看到后诧异地说：“这不就是说，他们是全宇宙第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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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我在上海拜访张展，他的管理规模已经接近十亿元。去年夏天还在谈“做国内做量化趋势CTA的顶级私募机构，短期目标是三年做到十亿规模”，现在张展的目标是“做国内顶级量化投资机构，三到五年做到百亿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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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时候到了，沉淀了这么久，该到我们了。”张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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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关于朋友圈言论的问题抛给张展。“以前我们希望跟市场大佬做比较，后来我就不愿意跟别人做比较了。”张展说，“（这）表达的不是一种狂傲的情绪，表达的是我们的一种态度，就是我们不在意跟任何人做比较。或者（把）在某个地方拿一个排名，作为我们的职业规划或人生目标。我们就是第一，也不需要跟别人去争，也不需要跟别人去谈。怎么说呢，就像是，不要跟这帮凡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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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拜访大的机构或者行业牛人，张展都会发一条朋友圈。照片上，他永远是西装革履。现在，他不打算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了。他说自己已经过了“靠嘴来说自己做得好”的阶段了，财富效应才是最好的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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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伙伴做尽职调查，权衡应该投哪一家。张展说他不大喜欢这种事情，他觉得那对他而言是一种侮辱。正如前面所言，他不想跟“其他基金”中的某一家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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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人拜访，张展现在的态度是不见面、不说话、不联系。“其实他要跟我谈的，跟周永赐、跟我的其他同事谈都够了。真要跟我谈，问的还是那些问题。市面上几乎不存在那种需要我才能回答他的问题的投资人，如果存在，他自己就已经做这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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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采访张展也全不感冒。他说交易门是他唯一还愿意接触的媒体，因为第一次采访时我们就有一个约定，会跟踪采访他三到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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