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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宋会要辑稿·食货》四〇之一四,乾道九年闰正月七日李安国言:“若用会子一贯四百文省得米一硕,以见钱纽算,每升计钱八文四分足,自旧即无上件价例,窃恐传闻差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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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宋史》卷一八一《食货志》。《群书考索》后集卷五二《财用门·楮币类》说:乾道四年,两界相沓二千万缗。又说:淳熙甲午(元年)共四千一百二十万缗。可见自乾道以来,就有两界并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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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宋史》卷一八一《食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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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容斋三笔》卷一四《官会折阅》:“淳熙十二年迈自婺召还,见临安人揭小帖,以七百五十钱兑一楮。……然是后曩弊又生,且伪造者所在有之。及其败获,又未尝正治其诛,故行用愈轻。迨庆元乙卯(元年)多换六百二十,朝廷以为忧。诏江浙诸道,必以七百七十钱买楮币一道。此意固善,而不深思,用钱易纸,非有微利,谁肯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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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宋会要辑稿·食货》二八之五一,嘉定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诏:“亭塌钞引之家,低价买会,每贯用钱三四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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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一四《财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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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这些数字是根据《宋史·食货志》。同书卷四二三《王迈传》的数字稍有出入。王迈说:“国贫楮多,弊始于兵。乾淳初行楮币,止二千万,时南北方休息也。开禧兵兴,增至一亿四千万矣。绍定有事山东,增至二亿九千万矣。议者徒患楮穷,而弗惩兵祸。姑以今之尺籍校之,嘉定增至二十八万八千有奇……今无他策,核军实窒边衅救楮币第一义也。”同书卷四一五《黄畴若传》:“(开禧间)自军兴费广,朝廷给会子数多。至是折阅日甚,朝论颇严称提,民愈不售,郡县科配,民皆闭门牢避,行旅持券终日,有不获一钱一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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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夷坚志》戊集上《黄池牛》:“黄池镇隶太平州,其东即为宣城县境,十里间有聚落,皆亡赖恶子及不逞宗室,啸聚屠牛杀狗,酿私酒,铸毛钱,造楮币,凡违禁害人之事,靡所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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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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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宋史·食货志·会子》:“三年,臣僚言,今官印之数虽损,而伪造之券愈增。且以十五、十六界会子言之,其所入之数,宜减于所出之数。今收换之际,元额既溢,来者未已,若非伪造,其何能致多如是?”钱引也有伪造。《宋史》卷三七四《赵开传》载:“宣司获伪引三十万,盗五十人。”《宋会要辑稿·刑法》二之一四五,嘉定十六年正月五日臣僚言:“年来伪楮日甚。丁卯旧楮缀补以为新者有之,蜀道楮纲潜易于中流者有之,小夫窭人之家,盗天子之权,私铸印文者亦有之。如一界之楮,为数若干,行之数年之间,耗于水火,耗于破损,耗于遐方,逾界而不易者,又不知其几也。及其界满而收也,其数常溢,则伪楮之多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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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宋史》卷一八一《食货志·会子》:“孝宗隆兴二年,饷臣赵沂添印(钱引)二百万。淳熙五年,以蜀引增至四千五百余万,立额不令再增。光宗绍熙二年,诏川引展界行使。宁宗嘉泰末,两界出放凡五千三百余万缗,通三界出放益多矣。”《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卷一六《四川收兑九十界钱引本末》:“至嘉泰末两界书放凡五千三百余万缗,通三界所书放视天圣祖额,至六十四倍。逮嘉定初每缗止直钱四百以下……议论凡数月,至是忽行下诸州,听民间以旧引输官课及赴利州市金银,期以岁终官司毋得受,榜出民间大惊……四川诸州去总领所远者千数百里……引之值仅售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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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一六《财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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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夷坚志》中的故事,凡是绍兴以后的,常提到用楮币的事。如乙集上《茶仆崔三》:“黄州市民李十云开茶肆于观风桥下,淳熙八年春底(一少女扣门入)……女曰汝月得雇直不过千钱,常不足给用,袖出官券一千与之,其余屡致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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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七九:“绍兴四年八月癸巳太常少卿陈桷言,今日之弊,物贵而钱少,祖宗以来,有司鼓铸之数既多,而泄于四裔,其禁甚严,川陕之间,以铁易铜而行之。”《宋会要辑稿·刑法·禁约》二之一四二,嘉定十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臣僚言:“臣闻楮币之折阅,原由于铜钱之消耗;铜钱之消耗,原于透漏之无涯。乞下庆元、泉、广诸郡,多于舶船离岸之时差官检视之外,令纲首重立罪状。舟行之后,或有告首败露,不问缗钱之多寡,船货悉与拍没。”十二年六月二十八日都省言:“勘会见钱稀少,会价渐至减低,访闻日来皆由铜钱下江,并番舶偷载,与乎越界贩卖出外。”又一四四,嘉定十五年十月十一日臣僚言:“顷年泉州尉官尝捕铜镯千余斤,光烂如金,皆精铜所造。若非销钱,何以得此?”《宋史》卷一八〇《食货志下二》:“淳祐四年右谏议大夫刘晋之言,巨家停积,犹可以发泄,铜器镶销,犹可以止遏,唯一入海舟,往而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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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斯坦因在中亚细亚所发现的铜钱中,最晚的是到北宋底为止(如政和通宝),似乎南宋的铜钱已不流到那一方面去(Ruins of Desert Cathay)。可是实际上北宋的铜钱不一定是在北宋时流出,因为南宋铸钱数目很少,大部分是用北宋钱甚至北宋以前的古钱。所以单是看见只有北宋钱,不足以证明是在北宋时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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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1827年新加坡附近发掘许多宋钱(Crawfurd,A Descriptive Dictionary of the Indian Islands,p.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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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Dr.Karl Ritter von Scherzen曾在爪哇的雅加达发掘三十五枚中国铜钱,共为十八种,除了两枚开元通宝外,全是宋钱,开元通宝宋时尚通行,所以大概也是宋时所输出。其余的铜钱计圣宋元宝一枚,景德元宝一枚,天禧通宝一枚,天圣元宝一枚,皇祐通宝三枚,嘉祐通宝二枚,熙宁元宝二枚,元丰通宝九枚(内三枚为草书),元祐通宝五枚(内二枚为篆书),绍圣元宝三枚(内一枚为草书),政和通宝一枚,宣和通宝一枚(T,oung Pao,Serie 1,Vol.X,Geographical Notes by C. Schlegel引Pfizmaier之Bericht ueber einige von Hrn. Dr. Karl Ritter von Scherzen eingesandte Chin. und Jap. Muenzen. Wien, Karl Gerold,s Sohn, 1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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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在南印度的马八儿(Mabar)地方,也曾几次发掘中国铜钱(见Yule and Cordier,Marco Polo,Vol.Ⅱ,p.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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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Dr.S.W.Bushell说Sir John Kirk曾在非洲桑给巴尔发掘宋钱[F.Hirth and W.W.Rockhill 在其译著Chau Ju-kua(赵汝适)第一二七页Zanguebar条下注中引North China Daily News,May 9, 1888。另见Hirth, J.A.Q.S.,ⅩⅩⅩ, pp.55-57;S.W.Bushell, Description of Chinese Pottery and Porcelein,ⅩⅥ]。又1898年德人某在非洲索马里海岸(Somali Coast)的木骨都束(Mugedoshu)也曾发掘宋钱(F.Hirth,Early Chinese Notices of East African Territories; J.A.O.S.,1909,pp.55,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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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宋史》卷一八六《食货志下八》:“凡大食、古逻、阇婆、占城、勃泥、麻逸、三佛齐诸蕃并通货易,以金银、缗钱、铅锡、杂色帛、瓷器,市香药、犀象、珊瑚、琥珀、珠琲、镔铁、鼊皮、玳瑁、玛瑙、车渠、水精、蕃布、乌樠、苏木等物。”《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六九绍兴三年十月:“又闻邕钦廉三州与交阯海道相连。逐年规利之徒,贸易金香,必以小平钱为约,而又下令其国,小平钱许入而不许出,若不申严禁止,其害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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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赵汝适《诸蕃志》卷上《阇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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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马欢《瀛涯胜览·爪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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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宋会要辑稿·蕃夷》四之九三,绍兴四年七月三日广南东路提刑司言:“大食国进奉使人蒲亚里将进贡回赐到钱置大银六百锭,及金银器物匹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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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丹麦考古队曾在巴林发现两枚宋朝的银币(见1958年2月27日香港《南华早报》)。所谓银币,大概是银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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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八六绍兴三十年九月壬午王淮言:“两淮多私相贸易之弊,……若钱宝则有甚焉。盖对境例用短钱。南客以一缗过淮,则为数缗之用。况公然收贯头钱而过淮者,日数十人,其透漏可概见矣。”《宋会要辑稿·食货》三八之四二,乾道三年七月十二日唐瑑言:“襄阳府榷场,每客人一名入北界交易,其北界先收钱一贯三百方听入榷场。所将货物,又有税钱及宿食之用,并须见钱。大约一人往彼交易,非将见钱三贯不可,岁月计之,走失见钱何可纪极。而北界商人未有一人过襄阳榷场者。闻于光州枣阳私相交易,每将货来,多欲见钱,仍短其陌,意在招诱。嗜利犇凑者众,今钱荒之甚,岂容阑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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