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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商品的生产也正在变得越来越容易,而且制造成本逐渐降低。在竞争性市场中,这必将促使商品价格下降。换句话说,我们在电子行业看到的现实同样适合于其他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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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给工资带来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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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产品制造行业的生产效率大幅提高,但我们每天依旧在生产与去年相同数量的产品,猜猜会发生什么呢?你创造的价值将不如从前。因此,在完全竞争的劳动力市场中,如果你的工作效率不及竞争对手和同事,那么你的工资就会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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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只要与市场保持同步,你就能使自己的收入保持稳定,但价格则会下降。于是,你会变得越来越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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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价格下跌,还有人消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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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通货紧缩,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情况是没有人消费,因为大家都等着物价进一步下跌。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今天就不会有人拥有平板电视、DVD播放机或移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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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电子产品都符合我刚描述的情况,因为生产效率的改善必将导致物价的下跌速度快于美元的贬值速度。那么既然人们都知道移动电话和平板电视三个月之后的价格会更低,为什么还有人购买这类商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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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消费者认为当前享受也是有价值的,而且某些消费者比其他消费者更看重当前消费所赋予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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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影片《华尔街》(Wall Street)中的亿万富翁戈登·盖克吗?在1987年,他就已经拿着移动电话站在海滩上聊天了。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笨家伙,比我们今天看到的远程对讲机还要大很多。那时的移动电话还是一种炫耀性的装饰品,既不能用它发电子邮件,也不能在移动电话上玩“愤怒的小鸟”,而且那时的移动电话售价大约为每部2 500美元,这显然有点儿华而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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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还有人买这样的东西呢?当然,绝大部分人都不会买,但对剩下的极少数人来说,它们却物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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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摩托罗拉推出世界上第一款移动电话,当时的价格是每部4 000美元,购买者都是什么人呢?当然,首先就是那些时间极为宝贵的人,以至于他们为了提高效率甘愿付出一大笔钱。其次是一些绞尽脑汁寻找快感的富人,在他们看来,成为第一批拥有移动电话的人所带来的荣耀本身就是一种价值,他们是一些凡事都想成为先行者或是喜欢在朋友面前炫耀财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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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桶金,摩托罗拉放弃了这些华而不实、只供少数人享有的电话,转而寻求更有效的生产模式——采用更便宜的原材料和更有效的制造流程。随着每一款新产品下线,移动电话的平均价格都在下降。这就是说,效率的改进降低了每部移动电话的边际成本,而管理费用(包括研发费用、建厂开办费等)就可以通过产量的增加得到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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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87年,每部移动电话的成本已降至2 500美元。《纽约时报》在1987年年初刊登了一篇报道:“移动电话在四年前首次面世时还只是少数权贵享用的玩物。现在,无论是迈阿密的药品经销商,还是洛克菲勒广场的豆卷零售商,几乎人手一部移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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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那个时代,也只有一小部分人拥有移动电话。《纽约时报》的这篇报道指出,1987年,美国人移动电话拥有量为80万部。也就是说,每100人拥有1部移动电话。可以说,在当时的条件下,拥有一部移动电话不仅需要十足的理由,更需要花掉一大笔钱。而移动电话的潜在市场激励着投资者把更多资金不断注入这个行业,进而移动电话制造商可以寻找进一步提高效率的生产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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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即便是最普通的移动电话,也比戈登·盖克的移动电话先进很多倍,但价格却相当低,因为制造成本已经低得不足挂齿。即使你觉得移动电话对自己没有多大用处,拿上一部又有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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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世界几乎人均拥有一部移动电话。但如果有关通货紧缩的恐怖故事当真的话,没有人会拥有移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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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早期的移动电话使用者为后期持有者提供了有效的补贴。早期使用者之所以甘愿这样做,是因为他们认为,无论是在经济还是在心理上,拥有移动电话都是物有所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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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板电视也一样。最初的购买者是球迷餐厅,他们把平板电视看作投资,因为它可以为餐厅带来更多的顾客;其次的早期购买者属于炫耀性消费,他们希望能以此在朋友面前炫耀;再次是富人、铁杆球迷和电影发烧友;最后是能拿出800美元闲钱且家里的老电视也恰好即将罢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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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能买得起移动电话,每个美国家庭至少也有一台电视,这有什么不好的呢?按照通货紧缩恐怖散布者的逻辑,这的确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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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通用电气推出了世界上第一台电视。这是一台3英寸屏幕的黑白电视。当时,电视只能接收一个频道,而且仅在每周二、周四和周五的下午1点半到3点半播出。这台电视的零售价是60美元,60美元在当时可购买3盎司黄金。按今天的标准,这笔钱甚至可以换到5盎司的黄金。到1942年,一台10英寸黑白电视的市场价格为375美元(相当于10.7盎司黄金的价值,按今天的美元价值大约折合为17 000美元)。当然,那时,电视图像质量已大为改善,可以接收的节目数量也大为增加。1954年,RCA(美国无线电公司)生产了世界上第一台彩色电视,它的售价为1 000美元,相当于28.5盎司黄金的价值,按目前已严重贬值的美元价值,大约换算为45 000美元。1 000美元在那时还可以买到一辆全新的雪佛兰轿车,而今天,尽管雪佛兰轿车的价格还没有高到令人望而生畏的水平,但肯定要多花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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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在1954年,RCA的顾客大多还是百万富翁。今天,即便是经济条件很差的美国家庭也至少拥有一台彩色电视,而且大多数家庭拥有多台电视,不仅是彩色电视,有些是高清彩色电视,有些还是三维高清彩色电视,这些电视具有平板大屏幕和遥控装置,而且可以全天候接收150个频道的节目。现在,很多美国人喜欢电视以及电视台服务质量更高的原因就是价格的下降。正是因为价格的下降,创造了市场对电视的需求,提高了电视行业的盈利性。(当然,你现在买不到通用电气或RCA生产的电视了,因为美国本土已经不再生产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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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头看看移动电话:设想一下,如果移动电话价格一直上涨,而不是下降,我们会看到怎样的情景呢?按传统思维,这个行业将进一步改善,因为价格上涨会刺激购买者,购买者当然会赶在下一次涨价之前购买。不过,如果今天的移动电话价格依旧在4 000美元以上,还有多少人会拥有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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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今天的移动电话对超级富翁来说依旧是玩物,而且不比盖克用的第一代移动电话好多少。原因很简单:整个行业始终未能创造出足够高的利润率,导致升级换代所必需的研发投资严重不足。事实上,低价格不仅不会阻止人们消费,而且会诱使人们进一步消费。价格下降得越多,能买得起的人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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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消费电子市场的这些现实,经济学家并不认同,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例外。不过,我们还可以用这个逻辑验证其他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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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想一下,如果某个人建造价值10美元豪宅的发明取得了成功,会带来怎样的结果呢?我们可以设想:房价下跌的可能性为99.999%。这算灾难吗?当然不算,这肯定是人类发展史上最伟大的进步。但这毕竟是极端性的通货紧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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