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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祥云：所以我认为十八届三中全会关于国有企业改革的很多亮点不需要过多的解释或者是解读，认真贯彻就可以了。这是《决定》非常具有创新性的一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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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不久前上海市也颁布了《关于进一步深化上海国资改革促进企业发展的意见》，您对这个意见有什么评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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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祥云：现在有媒体报道说，上海市打响了国企改革的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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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它公布得比较快，我认为实际上在十八届三中全会召开之前可能就有一些改革的思路，应该说跟我们研究的思路还是相吻合的。比如说，上海市这次国企改革的亮点，就是从过去的“管国企”转变为“管国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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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对国有企业的高级管理人员，可能要分不同的情况进行行政和市场化两方面的管理，这跟我们的研究内容是相一致的。另外还有一个亮点就是，上海市这次改革提出，在一些完全竞争性的行业，国企可以直接退出。上海家化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这不是说继续经营、上缴红利的问题，而是国有资产直接完全退出竞争行业，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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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类管理是下一步改革的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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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您在书里面也提到了，在国企改革中，应该对国企进行分类。您是国企改革管理理论方面的专家，《意见》中，提到将国企分为竞争类、功能类、公共服务类，您对此有什么评价？另外我注意到《决定》和《意见》对于国企分类好像有一些区别。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到？怎么看这样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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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祥云：我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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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世纪90年代，即朱镕基总理时代“抓大放小”的改革以后，大量的国有企业退出了，我们也交了很多的学费。但是，由于国企改革涉及国家体制改革的方方面面，可能我们当时没有把它的分类管理提上重要议事日程，也就是说当时的主要目标是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本身没有错，但是从国有企业各个领域来看，可能会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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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关于国有企业的分配问题，国有企业高管的高薪问题，国有企业引起社会不公平的问题等等，在社会上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分配思路的问题，还有垄断的问题，为什么能对社会公平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我认为主要是因为没有搞清楚分类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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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企改革新思路》这本书出版后，引起了比较大的反响。我在书里写了，国家发改委面向全国征求“十二五”规划的意见之前，我就专门写了关于国有企业改革的五个问题的意见稿，向国家发改委反映，国家发改委给我回信说收到这个意见了。在国家“十二五”规划中，我就发现在国有企业管理改革中出现了对竞争性行业的国有企业和公益性行业的国有企业进行分类管理的意见，当时我就写了一篇文章，对这个意见进行了充分的肯定。同时，我认为分为两类还不太合适，还有处于中间类的自然资源垄断领域，所以我认为应把国有企业分为三类进行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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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说十八届三中全会采纳了我们这个意见以后，对自然垄断领域的国有企业提出要放开竞争性业务，应该是迈出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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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我注意到您提到了三类，就是公益性、竞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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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祥云：和自然垄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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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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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祥云：原来“十二五”规划里边没有自然垄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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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您能详细给我们解释一下，哪一类属于公益性，哪一类属于竞争性，哪一类属于自然垄断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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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祥云：简单讲是这样，城市供水、供电，城市的铁道、地铁，包括我们的国有医院、公办大学、高科技单位、基础性的科研单位，这些都是公益性的国有企业；中石油、中石化，还有煤炭行业，是自然垄断性的国有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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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比如刚才提到的上海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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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祥云：对，上海家化是一个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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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金融业也应该属于竞争性行业，但是过去我们金融业没有放开，实际上一直是按垄断企业在管，也没有允许民营企业进入金融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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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决定》，那就是要放开。当然，除了食品、商业、商贸流通，以及国家规定的储备人物这种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领域以外，其他食品领域完全可以放开。当然还包括房地产行业，我认为应该完全放开，而且严格地讲，国有企业应该主动从房地产行业退出，但是现在没有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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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这个我们谈了很久了。那么《意见》和《决定》之间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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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祥云：上海是十八届三中全会以后第一个开启国企国资改革的地方政府。但是我认为它的步子还是不够大，有些分类还不是特明确，还没有达到《决定》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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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它既然提出来了，我认为还是做了相当充分的准备的。目前分类是出来了，但是总体上来讲，可能下一步国务院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还要出台一个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细则，或者叫指导意见。上海应该说是首开先河，还是有一定的示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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