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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东骂西：在内容的结尾部分就该制造冲突了。谈论八段锦的内容，要么制造中西医之争，比如西医说八段锦纯属伪科学，没什么用处；要么制造中外之争，比如八段锦被拿去申请世界文化遗产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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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东西”法则下来，一篇火热的原文就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难辨本来面目了。“剩下的就是配上好封面，起个好标题，看命了。”老A言道，最后又追加一句，“不过，我的命目前看起来好像都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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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产量能有多少？”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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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有门槛的领域，一小时能洗四五篇；一般领域的内容，一天能洗30篇吧；要是娱乐科技的内容，一天我能洗出七八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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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A不无炫耀地递给我一篇稿件，1.3万的阅读量。我浏览一番，除了觉得内容比较泛泛之外，还真心看不出什么明显的问题。再看用户反馈，指东骂西显然起了煽动情绪的作用，大量用户在评论区开始了争论，这或许正中老A的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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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变现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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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给老A算了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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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一个人一天30篇，每篇5000次的阅读量来计算，一个人一天的流量就有15万。同时分发在四个平台上，一个人一天能够有60万的阅读量。即使按照最低的CPM 0.5元计算，一个人一天也能够带来300元的收入，全月带来6000元营收。按照每人月工资4000元来计算，一个人能给老A带来的收入是2000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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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身上能赚2000元，你有多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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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正一个问题，一个人身上能赚4000元。”老A说道，“我雇的可是清一色的大学生实习，开社会实践证明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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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愕然的脸，老A笑笑：“我的工作室不算什么，才几十个人。我可是听说一个前辈，生生把这事情办成了公司，几百名员工给他打工，有专门的技术部门负责抓新浪微博热搜，从海外搬视频回来后配字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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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莆田的仿鞋生意，做号者们生生把内容伪原创做成了一门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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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除了平台分成，会自己做电商或接广告吗？”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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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是要接的，流量大了就有中介找上门了。软广硬广都接，要是阅读量不够，就在淘宝上买点，也算过了一段好日子。不过，最近刷不了量啦。”老A不无惋惜地说，“你们上了这玩意，把刷的量都摘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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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2–5 今日头条内容阅读量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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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一笑：“应用内外阅读数拆分这事，是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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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A愣了一下，摇头苦笑道：“也好，也算我找对人了。你听我讲了这么多做号的事情，估计回去就该专项打击了，下面就该我向你请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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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号，无非是个吃红利的事情，这个道理我懂。就算你的平台不能百分之百地查到，封掉我几百个账号，对我来说也是伤筋动骨的。”老A缓缓地抽了根烟，说道：“我想正经地做个原创自媒体，拿投资，搞个一条二更出来，多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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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条路啊，你刚才说的过程除了拼凑内容的部分差点意思，内容主题和平台调性分析都做得蛮不错的，甚至大部分原创自媒体在运营层面都不一定有你做得细致。”我认同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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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挣钱啊，我试过请个像样的编辑，一个月工资上万元，可是他一天写一两篇内容，挣到的钱还不够给他自己发工资呢。你得给我好好讲讲，那些原创大号是怎么过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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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原创自媒体、内容与标题运营，我跟老A又聊了许久。我清楚地感知到，赚快钱的老A对于平台规则和流量运营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但是，真正的原创内容、原创自媒体就像是种庄稼，“春种夏耕秋方收”，只有品牌效应和粉丝积累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才会上一个台阶，凭借自身的品牌溢价承接高价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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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有耐性熬那么久，去做原创自媒体，来换一个可能性吗？”临别时，我问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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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A搓搓手：“我再想想，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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