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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生活中的反智主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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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书中会频繁使用几个同源词。（1）intellect，名词，在文化语境中，译为智识，代表理智能力或知识界，指人时译为智识者或知识分子；在哲学或神学语境中，译为理智，对应了古希腊文的nous。（2）intellectual，是intellect的形容词，译为智识的或理智的，有时也表示知识分子的；作为可数名词，译为知识分子或智识者，由它派生来的intellectualism，译为理智主义或理智精神；intellectuality，译为理智性。（3）intelligence，名词，译为智力，作者后面将之区分于intellect，形容词intelligent一般对应intelligence。——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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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dlai Stevenson（1900—1965），曾任伊利诺伊州州长，知识分子型的政治家，民主党派，曾三次竞选总统，前两次均惨败于军功卓著并由寡头财阀支持的艾森豪威尔，第三次负于肯尼迪。文中所指为第一次竞选。——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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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尼克松当时是艾森豪威尔的竞选搭档，年轻有活力，颇有手腕和口才，年老的艾森豪威尔对他言听计从，其当选之功很大程度上要算在尼克松身上。尼克松反共的立场也影响了当时的政策。在艾森豪威尔担任总统之后身体不佳时，作为副总统的尼克松还代为主持大局。艾森豪威尔的儿子后来娶了尼克松的孙女为妻。1952年11月10日和1956年11月12日（艾森豪威尔连任）这两期《时代》周刊在报道大选结果时，都把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作为封面人物放在一起。——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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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52年11月10日的《时代》报道了竞选结果，那一期的封面人物是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两人的照片拿在自由女神的手中，高高在上。在作者看来，《时代》似乎对两人当选的结果过分忧虑，夸大了知识分子与民众的矛盾。——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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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Arthur Schlesinger，Jr.（1917—2007），美国著名历史学家，政治与社会评论家，曾任肯尼迪总统的白宫特别助理。在史学方面，对美国历史和政局的研究极富洞察力。麦卡锡主义盛行期间，他的著作也被归入了危险作品。——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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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指罗斯福和杜鲁门任总统期间，一共有二十年之久。——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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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Egghead，1952年美国大选，尼克松就攻击谢顶的阿德雷·史蒂文森为蛋头，这个词从那时开始流行起来。——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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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小阿瑟·施莱辛格：《政治中的高知》（“The Highbrow in Politics”），《党派评论》（Partisan Review），第XX卷（1953年3月—4月号），第162—165页；此处所引《时代》，见第1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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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rles Erwin Wilson（1890—1961），美国政治家、商人，1953—1957年担任艾森豪威尔总统的国防部长，曾担任通用汽车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号称“引擎查理”（Engine Charlie）。艾森豪威尔政府的一大特点就是经济财阀成其支柱。——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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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指约瑟夫·麦卡锡（1908—1957），共和党人，威斯康星州参议员，本人也是威斯康星人。作者所指当为1954年12月国会对麦卡锡进行的不信任投票一事，时67票赞成，22票反对，故受到了谴责（censure，美国国会的一种特殊职能，区别于检举和弹劾）。1957年5月2日，麦卡锡病故，麦卡锡主义式微。——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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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从杜鲁门政府开始，美国就设定了“忠诚调查”，要求公民对共产主义保持敌对，表达对美国的忠诚，随后就是盛极一时的麦卡锡主义。教师通常都会接受忠诚调查，尤其是人文知识分子，他们必须在课堂上陈述对苏共和共产主义的厌恶，否则就会受到处罚。——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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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指约翰·肯尼迪，他继艾森豪威尔之后就任总统，作者写作本书时，正值他执政。——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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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据我所知，普遍关注这一问题的美国历史学家也只有摩尔·科蒂（Merle Curti）了，参见其很有启发的作品《美国的吊诡》（American Paradox，新布伦斯维克，新泽西，1956年）及其在美国历史协会上的主席报告《知识分子和其他人》（“Intellectuals and Other People”），《美国历史评论》（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第LX卷（1955年1月），第259—282页。雅克·巴赞（Jacques Barzun），在《智识之家》（The House of Intellect，纽约，1959年）中，主要从当代的角度研究了这个主题，他还在很大程度上讨论了知识界和文化界之中的内部压力。《社会问题期刊》（Journal of Social Issues），第XI卷，第3期（1955年），用了一整期的篇幅，由若干作者讨论了反智主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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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有人曾试图给出定义，这方面值得注意的是默顿·怀特（Morton White）的做法，见《反思反智主义》（“Reflections on Anti-Intellectualism”），《代达罗斯》（Daedalus，1962年，夏季号），第457—468页。怀特很有用地区分了反知识分子者（the anti-intellectual）和反智主义者（the anti-intellectualist），前者敌视知识分子，后者则批评理性智识在知识和生活上的主张。他用了一些篇幅处理了这两者各自的策略和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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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Henry Louis Mencken（1880—1956），美国著名记者、评论家、学者，属于知识分子阶层。他常常尖锐地讽刺和批评美国的社会文化，号称“巴尔的摩的智者”，对于美国语言文化也颇有研究，写过多卷本的《美国语》（1919年，1945、1948年有增补）。他政治上反对民主，持有明显的精英主义立场而赞扬尼采，但他也鲜明地反对希特勒。——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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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Mary Therese McCarthy（1912—1989），美国著名作家，社会活动家。处女作为《有她为伴》（1942年），描绘了美国知识分子的生活状态；代表作为《群体》（1962年）。她同作家莉莲·赫尔曼（Lilian Hellman）长期为仇，互相攻击。下面指的同名参议员即约瑟夫·麦卡锡。——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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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William Frank Buckley，Jr.（1925—2008），评论家、学者，属于公共知识分子。1955年创办了刊物《国家评论》（National Review），持保守观点。1951年出版了著名的《耶鲁的神与人》，对耶鲁大学进行了批评。1954年同他人写成《麦卡锡及其敌人》，为麦卡锡主义辩护。——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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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这些考虑因素有力地提醒我们，美国就像其他地方一样，也存在着一种包含众多观点的知识分子权力集团（intellectual establishment）。人们一般都会从在这个集团“之内”还是“之外”来理解一个具体的人（虽然还有一些拿不准的情况）。这个集团有双重的标准来评价对知识分子的批评：通常接受来自内部的批评，认为它基本上出于好意，并听取其中的良言；但他们会憎恨来自外部的——即使是同样的——批评，认为批评者心存敌意，还指责对方反智，而且有潜在的威胁。例如几年前，许多知识分子批评那些大基金会把它们大部分的研究经费都用来支持大预算的“工程”，而不是个人的学术研究。但是当里斯委员会（Reece Committee）热衷于追查基金会时，还是这帮知识分子，却不太乐意看到这样的机构提出相同的批评（尤其是当这种批评并不中肯时）。他们并不是不相信这一批评，而是不喜欢和不信任它的批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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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仅仅知识分子如此，这也是群体生活的普遍现象。政党的成员或少数群体也会对批评采取类似的双重标准，这取决于批评是来自集团的内部还是外部。再有，从历史事实来看，甚至从逻辑上来说，也存在着一些理由可以证明这种双重标准是合理的，因为很遗憾，批评背后的意图成了批评的适用性的一部分。批评基金会的知识分子希望（按照他们的看法）建设性地改变基金会的种种政策，但里斯委员会的调查路线有可能削弱或破坏政策。另外，每个人都会明白，比如关于犹太人或黑人的笑话，当它被群体内部的人来讲或被外人来说时，有着截然不同的弦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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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这个词之所以被人采用，要归因于斯图尔特·阿尔索普（Stewart Alsop）的一篇专栏文章，其中，这位记者记录了他和自己的兄弟约翰的对话。专栏记者评论道，许多有才智的、标准的共和党员，显然都称赞史蒂文森。“的确如此，”他兄弟说，“所有书生都爱史蒂文森。但是你认为还有多少书生呢？”约瑟夫和斯图尔特·阿尔索普：《记者的职业》（The Reporter’s Trade，纽约，1958年），第1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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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Louis Bromfield（1896—1956），美国著名作家，保守派人士，1927年因小说《初秋》获得普利策奖。——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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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路易斯·布龙菲尔德：《蛋头的胜利》（“The Triumph of the Egghead”），《自由者》（The Freeman），第III卷（1952年12月1日），第1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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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白宫通讯，《南加州共和党各组织提供的总统言论，于洛杉矶施塔特勒饭店早餐时分……1954年9月24日》，第4页；黑体字为我所加。总统有可能是从国防部长查尔斯·E.威尔逊那里听到了类似的话，这句话在其他地方被人引用过：“蛋头就是那种对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不懂装懂的人。”理查德和格雷迪斯·哈克尼斯（Richard and Gladys Harkness）：《查理·威尔逊的才智和智慧》（“The Wit and Wisdom of Charlie Wilson”），《读者文摘》（Reader’s Digest），第LXXI卷（1957年8月号），第1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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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eylon，即斯里兰卡，斯里兰卡1948年独立后国名为锡兰，1972年改为斯里兰卡。——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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