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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33 [537]这些人大部分都在老罗斯福的政府担任要职,如培根是国务卿,波拿巴是司法部长,加菲尔德任内务部长,平肖特负责林业等。——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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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35 [538]Lord Bryce,即詹姆斯·布莱斯(1838—1922),英国子爵,曾任驻美大使,是老罗斯福的好友,也是历史学家,撰写过《神圣罗马帝国史》。——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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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37 [539]引自保罗·P.范·里佩尔:《美国行政事业史》,第206页;参见第189—207页;约翰·布卢姆(John Blum):《西奥多·罗斯福的总统领导》(“The Presidential Leadership of Theodore Roosevelt”),《密歇根校友季刊评论》(Michigan Alumnus Quarterly Review),第LXV卷(1958年12月),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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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39 [540]参见1908年的一封著名的书信:“我完全不能让自己对富人怀有尊敬的态度,尽管如此之多的人实际上会心存这样的感受。我很乐意对皮尔彭特·摩根、安德鲁·卡内基或詹姆斯·J.希尔以礼相待;但是为什么,一说到尊重他们中的哪一位,比如就像我尊重伯里教授、北极探险家皮尔里、海军上将伊文思、史学家罗兹或巨兽猎手塞卢斯那样……我竟没法强迫自己做到,即使我想,但还是没有。”艾尔汀·莫里森(Elting Morison)编:《西奥多·罗斯福书信集》(The Letters of Theodore Roosevelt),第VI卷(剑桥,1952年),第10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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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41 [541]《作品集》,纪念版,第XIV卷,第128页;《观点》(Outlook)(1913年11月8日),第527页;《作品集》,第XVI卷,第484页;参见其他意思相同的说法:《观点》(1910年4月23日),第880页;1897年10月11日《睡谷旧荷兰归正宗教堂二百周年纪念演讲》(Two Hundredth Anniversary of the Old Dutch Reformed Church of Sleepy Hollow,纽约,1898年);《作品集》,第XVII卷,第3页;第XII卷,第6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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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43 [542]威尔逊在美国总统中是唯一一个拥有博士头衔的人,而且在大学担任过学术职务。——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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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45 [543]Walter Bagehot(1826—1877),英国商人、政论家,曾任《经济学人》杂志主编。——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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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47 [544]阿瑟·林克(Arthur Link):《威尔逊:新自由》(Wilson: The New Freedom,普林斯顿,1956年),第63页;参见林克对威尔逊精神世界的讨论,第62—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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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49 [545]《自由的十字路口:伍德罗·威尔逊1912年竞选演讲》(A Crossroads of Freedom:The 1912 Campaign Speeches of Woodrow Wilson),约翰·W.戴维斯编(纽黑文,1956年),第83—84页。在某种程度上,专家在关税争论中所起到的作用,以及西奥多·罗斯福执政期间关于纯净食品举措的斗争,都影响了威尔逊对专家的看法。同上,第113,160—161页;也见《新民主:总统的训令、演说和其他文件》(New Democracy: Presidential Messages,Addresses,and Other Papers)中对专家的评论,R. S.贝克和W. E.多德编,第I卷(纽约,1926),第10,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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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51 [546]大卫·F.豪斯顿(David F. Houston)任部长时期的农业部尤其如此,此人是华盛顿大学前任、得克萨斯大学时任校长,威尔逊按照众议院的提议将他任命。在豪斯顿任期内,市场营销和分销问题得到了比以往更有力的关注;农业部也吸引了种种有才能的农业经济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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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53 关于政府中专家知识的增强,莱昂纳德· D.怀特的《公共管理》(“Public Administration”),《美国近来的社会趋势》(Recent Social Trends in the United States,纽约,1934年),第II卷,第1414页以下,提供了颇有启示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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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55 应该补充的是,威尔逊并未脱离从学者和文人阶层中聘任外交人员这一宝贵的传统。他向哈佛校长查尔斯·威廉·艾略特(Charles William Eliot)颁布过两次任命,虽然都被谢绝;他还派国家事务专家保罗·莱茵施(Paul Reinsch)教授去往中国,遣沃尔特·海因斯·佩奇(Walter Hines Page)赴英(却是很遗憾的选择),派托马斯·纳尔逊·佩奇(Thomas Nelson Page)去意大利(政治上颇合时宜的任命),让非凡而难以言喻的、普林斯顿的亨利·范·戴克(Henry Van Dyke)到荷兰,将布兰德·惠特洛克(Brand Whitlock)派往比利时。威尔逊任命的大使,其水平总体来说还是令人满意的,不过,这一切都被布莱恩(Bryan)的所作所为抵消掉了:因为他攻击了颇为称职的,由约翰·海伊(John Hay)、罗斯福和塔夫脱建立的,专业的外交使团。他还代表“当之无愧的民主党”的利益,攻击了公使的任命,威尔逊对这一点是赞同的;阿瑟·林克将此事描绘为“20世纪对外事务中最为败坏之举”,见《威尔逊:新自由》,第1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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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57 [547]Louis D. Brandeis(1856—1941),从威尔逊政府开始,担任最高法院的副大法官。——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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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59 [548]Edward House(1858—1938),美国著名政治家,威尔逊的幕僚。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在外交方面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他没有任过军职,上校是绰号。——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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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61 [549]林克:《威尔逊:新自由》,第8章。沃尔特·李普曼在《偏离与掌控》(Drift and Mastery)中对这一观点做出了经典的表述,尤见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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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63 [550]《总统的自满》(“Presidential Complacency”),《新共和》,第I卷(1914年11月21日),第7页;《威尔逊的精神世界》(“The Other-Worldliness of Wilson”),《新共和》,第II卷(1915年3月27日),第195页。对于《新共和》组织与罗斯福和威尔逊的关系,查尔斯·福尔塞(Charles Forcey)的《自由主义的十字路口,克罗利、威尔、李普曼和进步时代,1900—1925》(The Crossroads of Liberalism,Croly,Weyl,Lippmann and the Progressive Era,1900—1925,纽约,1961年),在这方面颇为有益。关于新自由在1914年时陷入的僵局,以及自由知识分子的挫折,见阿瑟·林克:《伍德罗·威尔逊》以及他的《进步时代,1910—1917》(The Progressive Era,1910—1917,纽约,1954年),尤见第66—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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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65 [551]New Freedom,威尔逊的竞选纲领和核心,也是他执政第一届任期的基本理念。——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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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67 [552]Cosmos Club,波士顿社交场所,成员多为政法界和学术界人士。——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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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69 [553]戈登·霍尔·格鲁德(Gordon Hall Gerould):《教授与广阔的世界》(“The Professor and the Wide,Wide World”),《斯克里布纳氏》(Scribner’s),第LXV卷(1919年4月),第466页。格鲁德认为,这段经历之后,对教授的态度不再可能是高高在上了。另有人写道:“以往,都说教授……有学问,如今,令所有人惊讶的是,他们变得睿智起来了。”《遣散的教授》(“The Demobilized Professor”),《大西洋月刊》,第CXXIII卷(1919年4月),第539页。保罗·范·戴克认为,大学人士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成功地证明了,他们有阳刚之气,并且实用,并非阴柔而无能。《行动中的大学人士》(“The College Man in Action”),《斯克里布纳氏》,第LXV卷(1919年5月),第560—563页。若将这一观点与西奥多·罗斯福之前的说法加以比较,还是颇为令人启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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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71 [554]关于研究团及其人员,见其领导者西德尼·E.梅泽斯(Sidney E. Mezes)的文章,载于E. M.豪斯(House)和查尔斯·西摩尔(Charles Seymour)编:《巴黎真相》(What Really Happened at Paris,纽约,1921年);《美国外交关系相关论文》(Papers Relating to the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1919年,第I卷,《巴黎和会》(The Paris Peace Conference,华盛顿,1942年);J. T.肖特维尔(Shotwell):《在巴黎和会》(At the Paris Peace Conference),第15—16页。关于战时对科学的动员,见A.亨特·杜普雷:《联邦政府中的科学》,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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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73 [555]这篇值得关注的演说充斥着反智主义的陈词滥调;尽管现在难以想象它在当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但是,必须认为,这是反智主义演讲的里程碑:“……这样一小撮政客,被一群高讲理论、心态偏狭、百无一用、生造术语一贯空谈的知识分子镀上了一层金……他们求助于这些破坏传统、古怪堕落、马力无限、在太阳底下论说一切的写文章的人……一波社会主义者……事事都要探究……心理学家带着X光的透视眼,将不同颜色的方巾丢到桌上,撒出半品脱的海军豆,用阴森森的腔调问你,沃尔特·罗利(Walter Raleigh)死于什么疾病;他们查问豆类的数量,自己却不去数。你的记忆、感知力、集中力,还有其他精神里的内脏杂碎,都贴上了标签;你被分门别类,以备将来参考。我在自己的时代已经见识过这些心理学家了,我对付过他们。如果他们被放进森林,或是一小块土豆地里,那他们可不太懂得怎么猎兔子或挖土豆来将自己从饥饿的剧痛中解救出来。这就是教授和知识分子掌管的政府。我再重申一下,知识分子在自己的领域里还是足够好的,但是,一个靠教授来运行的国家,最终注定要沦为布尔什维克主义,并且爆发混乱。”《国会记录》,第65届国会,第2次会议,第9875,9877页(1918年9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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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75 [556]William Allen White(1868—1944),美国政治家、媒体人,罗斯福的好友和支持者,进步运动的代表人物。也支持过威尔逊,写过威尔逊的传记。——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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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77 [557]Ray Stannard Baker(1870—1946),美国记者,威尔逊的支持者和重要幕僚,也是威尔逊的研究专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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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79 [558]沃尔特·约翰逊(Walter Johnson)编:《威廉·阿伦·怀特书信选》(Selected Letters of William Allen White,纽约,1947年),第199—200,208,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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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904281 [559]Randolph Bourne(1886—1918),美国著名左翼知识分子,反对第一次世界大战,提倡跨民族的美国。——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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