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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我们已经梳理出唐代以来中国都邑当中钟、鼓二楼东西方位配置的演变大势：首先是世俗以东鼓西钟为定制，佛寺以东钟西经为定制，佛寺的制度并且迅速为道观所仿效。至南宋时期，在一部分介于大千尘寰与三清灵宇之间的祠庙当中，率先出现了融合仙凡两界的东钟西鼓对置形式，情况开始发生改变。紧随其后，元朝在道观中比较普遍地采用了这种新的布局形态。进入明代，它又被佛寺接纳为通行的定制，并在清代发展成为寺院、道观与人世间城郭共同行用的钟、鼓楼配置准则。不过，这只是一个非常粗略的轮廓，其中有一些关键问题，需要进一步论证；还有诸多细节，需要逐一展开；至于表象背后的深层机理，更有待来日再予以剖析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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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卢龙县志·卢龙县城斜面图》上的钟、鼓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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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4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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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5日修改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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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文史哲》2011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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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文系在2010年12月21—22日台湾清华大学历史研究所举办的“唐史研究的新视野：都市、交通与物质文化”学术研讨会上首次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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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尚书·尧典》，据清孙星衍《尚书今古文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6）卷一，页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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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汉蔡邕《蔡中郎外集》（清咸丰二年杨氏海源阁仿宋刊本）卷四《独断》，页29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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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史记》（北京，中华书局，1959）卷九二《淮阴侯列传》并唐张守节《正义》，页2628—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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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嘉靖《彰德府志》（上海，上海古籍书店，1964，《天一阁藏明代方志选刊》影印明嘉靖刻本）卷八《邺都宫室志》，页3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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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嘉靖《彰德府志》卷首《彰德府志目录》末附崔铣自序，页2a—3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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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宋晁公武《昭德先生读书后志》（北京，现代出版社，1987，《中国历代书目丛刊》影印宋淳祐刊袁州本）卷二下《地理类》“相台志”条，页933。嘉靖《彰德府志》卷五《官师志》，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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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唐徐坚等《初学记》（北京，中华书局，1962）卷一六《乐部·钟》引戴延之《西征记》，页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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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清张穆《蒙古游牧记》（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1991）卷六《内蒙古伊克昭盟游牧所在（鄂尔多斯）》，页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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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南齐书》（北京，中华书局，1972）卷四《郁林王本纪》，页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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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韩诗外传》（北京，中华书局，1980，许维遹《韩诗外传集释》本）卷一，页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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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北魏郦道元《水经·漯水注》，据清王先谦《合校水经注》（北京，中华书局，2009，影印清光绪壬辰长沙思贤讲舍原刻本）卷一三，页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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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北史》（北京，中华书局，1974）卷四三《李崇传》，页1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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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北魏杨衔之《洛阳伽蓝记》（北京，中华书局，1963，周祖谟《洛阳伽蓝记校释》本）卷二，页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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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北魏郦道元《水经·穀水注》，据清王先谦《合校水经注》卷一六，页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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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南史》（北京，中华书局，1975）卷一一《后妃传·武穆裴皇后》，页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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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陈书》（北京，中华书局，1972）卷二六《徐陵传》，页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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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梁萧统《文选》（北京，中华书局，1977，影印清嘉庆胡克家仿宋刻本）卷二二鲍照《行药至城东桥》并唐李善注，页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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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北齐书》（北京，中华书局，1972）卷四四《儒林传·权会》，页5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