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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这种四时设置的方式可能也与粟特人的祆教信仰有关。段成式《酉阳杂俎》卷四曾记载突厥对祆神的崇拜：“突厥事祆神，无祠庙，刻毡为形，盛于皮袋，行动之处，以脂苏涂之，或系之竿上，四时祀之。”而粟特人与突厥人一样是崇拜祆教的民族。倘若如此，这张图中时间的流序描绘应该也与祭祀信仰有关联。但是围屏这种形式的确是源自汉文化。因此，这张图可以看作是粟特本土的信仰与汉族墓葬文化形式的一种结合（参考韩伟：《北周安伽墓围屏石榻之相关问题浅见》，《文物》2001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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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北京：中华书局，198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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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朱景玄：《唐朝名画录》，《美术丛书》第二集第六辑，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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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图画见闻志》卷二中说是“窗边小壁四堵”，这个小壁不是墙壁，不然不会是“窗边”，而应指四扇屏风。这种以“堵”作为屏风数量词的用法，在唐宋并不罕见。如《初学记》“屏风”一节载“纳妃二合列女四堵”，言东汉刘歆作《列女图》屏风四堵。“堵”应是指相互分离的四面屏风，若彼此相连，则应称为“牒（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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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郭熙：《林泉高致》，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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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程颐：《伊川易传》卷五，元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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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韩拙：《山水纯全集》，《美术丛书》第二集第八辑，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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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释惠洪：《石门文字禅》卷二，《四部丛刊》景明径山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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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普济：《五灯会元》卷四，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第2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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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朱良志：《中国美学十五讲》之“四时之外”，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185—20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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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沈括：《梦溪笔谈》卷十七，《全宋笔记》第二编第三册，第1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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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陈思：《两宋名贤小集》卷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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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赵希鹄：《洞天清禄集》，《美术丛书》初集第九辑，第2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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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北宋杜绾《云林石谱》记有“零陵石燕”，这种石燕由山岩天然形成，文人多以笔识之。不过《石谱》中没有这种石头被当作砚屏的记录。南宋舒岳祥《阆风集》中一首咏砚屏的长吟中有相关的考证：“君言此物出零陵，远近来去皆天成。是中能著元次山，刻诗勒颂留孱颜。后来柳子曾作守，铭记摹写无遗闲。二子去后精魄在，文章散落水石间。鬼神往往窃余巧，戏弄笔墨留斑斑。赠我以作书砚屏，林风石月秋冷冷，萧斋静对如有聆。元子柳子突出也大奇，今日之事我为之。”从此诗来看，砚屏出自永州零陵，在今天的湖南省永州市；而零陵石最早因中唐散文家、古文运动先驱元次山刻诗于其上而闻名，后来柳宗元在此地做太守时，曾铭记摹写次山之诗文，不过，那时此石并未被称为砚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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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欧阳修：《月石砚屏歌序》，《欧阳修全集》卷六十五，第9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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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杜绾：《云林石谱》中卷，《美术丛书》第三集第九辑，第84—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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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欧阳修：《紫石屏歌》，一作《月石砚屏歌寄苏子美》，《欧阳修全集》卷四，第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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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美］阿瑟·丹托：《寻常物的嬗变》，陈岸瑛译，第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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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苏舜钦：《永叔石月屏图》，《苏舜钦集》卷五，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50—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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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梅尧臣：《读月石屏诗（自此起皇祐三年五月至京后）》，《梅尧臣集编年校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第5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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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苏轼：《和范子功月石砚屏》，《苏轼诗集》卷三十六，第19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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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焦循：《孟子正义》，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第737—7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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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徐复观：《中国人性史论·先秦篇》，第1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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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苏辙：《苏辙集》卷三，第57—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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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叶适：《水心文集》卷二十九前集，《叶适集》，北京：中华书局，2010年，第59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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