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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16 [24]1997年干马德里访谈何塞·丰特·卡斯特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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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18 [25]见La desgracia de ser escritor joven,《观察家报》,1981年9月6日。第一次出现后的十二年后,加西亚·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出版后短暂地回到波哥大,他在二手书店发现很多本第一版的小说,以每本一比索的价钱拍卖,于是他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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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20 [26]见《活着为了讲述生活》,p.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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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22 [27]见Claude Couffon,A Bogotá chez García Márquez,L’Express(巴黎),1977年1月17—23日,pp.70-78,特别是p.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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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24 [28]见但丁《新生》(Vita Nuoua),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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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26 [29]梅塞德斯是个优秀的中学生,她想在大学修习微生物学,但似乎由于她一直迫切地希望嫁给贾布,最后只好将计划束之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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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28 [30]见《活着为了讲述生活》,pp.467-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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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30 [31]见Juan Ruiz,Arcipreste de Hita,《真爱之书》(El libro de buen amor,14世纪),对于西班牙文化及心理学极具影响。“疯狂爱情”之论述曾在他最后一本小说《苦妓追忆录》的第一页提及,并且毫无疑问的,在最后一页影射“真爱”,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七十七岁时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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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32 [32]墨西哥城,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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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34 [33]见Claudia Dreifus,“Gabriel García Márquez”,《花花公子》30 :2,1983年2月。他提到梅塞德斯说他最好去,否则他后半辈子会一直怪她,p.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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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40 加西亚·马尔克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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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42 加西亚·马尔克斯,1954年摄于波哥大的《观察家报》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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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48 加西亚·马尔克斯传 第二部 旅居海外:欧洲及拉丁美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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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57 加西亚·马尔克斯传 第九章 探索欧洲:罗马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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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59 亚维安卡航空公司的班机“哥伦比亚人”是罗克希德超级星座号客机之一,由以古怪闻名的百万富翁霍华·休斯所设计,当时每周有一个航班飞往欧洲,途中停靠几个加勒比海城市,包括百慕大、亚速尔群岛,再飞到里斯本、马德里和巴黎。后来,对于第一次离开旧世界之事,加西亚·马尔克斯评论表示,他很意外这样壮观的飞行机器是由休斯先生设计的:“他的电影糟透了!”[1]至于他自己,虽然带着前所未有的宿醉,不过至少还清醒得足以写一封短信给梅塞德斯,在蒙特哥湾寄出。对于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能否进一步发展,这是他破釜沉舟的努力。他在回忆录中提到这样做的动机来自“后悔”没有让她知道自己要离开,但从其中所有隐含的意义看来,也许他只是没有勇气要求她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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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61 飞机终于抵达巴黎,降落时扩音器传出警讯,飞机起落架可能有问题,乘客得有最坏的打算。不过他们最后安全降落,加西亚·马尔克斯来到了旧世界,[2]此时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结束十周年纪念时期。他没有时间观光。第二天一早就坐车到日内瓦,于下午抵达,此时距离他离开巴兰基亚已两天。对于在巴黎短暂的停留,他向读者提及的只有法国人对于环法自行车赛的兴趣高于在日内瓦所发生的事。他于7月17日抵达日内瓦,发现瑞士人也同样如此,对于在日内瓦所发生的事,热衷程度远不如环法自行车赛。事实上根据他的观察,唯一对日内瓦发生的事有兴趣的,似乎只有被派往当地报道的记者。他狡猾地向读者暗示,除了哥伦比亚记者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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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63 他奔入沿途找到的第一家旅馆,换下衣服,开始准备经由美国电缆送出的第一篇“反高潮”报道,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只能无奈地接受使用航空挂号邮件的现状。那年夏天,下雪的瑞士竟然热浪来袭,他因而感到非常失望。他后来回忆另一件令他失望的事情是:“透过火车窗所见到的草地和我在阿拉卡塔卡透过火车窗见到的草地一模一样。”[4]他没有丝毫外语能力,也没有在异国街道上寻找方向的经验,但幸运地巧遇一位会说西班牙语的德国神父,在对方协助下奔回联合国大楼。如释重负的是,他见到一些拉丁美洲媒体团的成员,包括高傲的、代表《时代报》的卡恰克人赫尔曼·阿西涅加斯,他们的出现都是为了报道“四巨头”代表的谈判——苏联的尼古拉·布尔加宁、英国的安东尼·艾登、美国的德怀特·D·艾森豪威尔(艾克)和法国的埃德格·富尔。总共加起来共有来自世界各地大约两千名记者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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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518265 “四巨头”是冷战期间国际舞台上最活跃的政治家们,他们借由谈判各自掌控了对于战败城市柏林的部分控制权,也在联合国安理会中拥有否决权,并且拥有,或即将拥有核武器。如果世界要走出1945年8月广岛和长崎的破坏所带来的全球核灾难的阴影,要在不熟悉又令人惧怕的新时代存活下来,那么,这四个国家彼此之间的协调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有一段时间他们各自分别会面,而非经由统筹组织如联合国、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或随后迅速崛起的华沙条约组织。接下来,在1956年的苏伊士运河危机之后,法国和英国失去大部分的影响力,冷战聚焦在美苏之间的关系上。但此时“四巨头”的会面被认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第一道曙光——经常有人猜测“东西方关系解冻”的可能性——迎接的是欢声雷动和西方报业与电视媒体的大力报道。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第一份电报想必让花钱雇他横跨大西洋的老板很失望,也让报纸的读者十分不安。这篇报道的标题是“日内瓦对于会议漠不关心”,可想而知,这并不是什么推销报纸的好点子。后来的标题也同样泼读者冷水——大家都很清楚这是加西亚·马尔克斯本人的作品——包括《鲜艳的四巨头》《我的好客户艾克》《四个快乐的好朋友》,以及《真正的巴别塔》。上一次的“四巨头”会议于前一年1月在柏林举行,不用说,此次吸引全世界目光焦点是因为世人确实深深恐惧核灾难,然而,加西亚·马尔克斯比大多数人更了解真正的关键所在。由于前十八个月在波哥大的记者生涯带给他的政治教育,他把这次的会议贬低为好莱坞式的聚会,由社会主义专栏作家报道。终于,在这许多年后,他有机会亲眼透过高层政治的窥视镜观看—— 也许也很渴望这么做——但他从来没有被欢声雷动的景象所欺骗,更别说对于国际媒体报道政治新闻的神秘角色有任何天真的幻想。他的报道具有娱乐性,虽然报道内容是关于“艾克”、布尔加宁、艾登和富尔,更别提他们的妻子——他们个个小心翼翼地润饰着自己的形象,如电影明星一般,而世界媒体也参与润饰——这并不是加西亚·马尔克斯最喜欢的新闻采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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