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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Liévano Aguirre,Bolívar,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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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Dalmiro Valgoma,Simón Bolívar y María Teresa del Toro(Madrid
:Cultura,1970);also in Polanco Alcántara,p.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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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Lecuna,Catálogo,I,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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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Lecuna,Adolescencia,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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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SB to Pedro Palacios,Sept.30,1800,SBSW,I,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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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Lecuna,Adolescencia,568.根据Lecuna的说法,这个教堂已经不存在了。最初,它在自由大街(Calle de la Libertad)和格拉维那街(Calle Gravina)的拐角处。贝尔纳多·罗德里格斯·德尔·托罗的家在几个街区之外的富恩卡拉尔街(Fuencarral)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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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Polanco Alcántara,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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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Lecuna,Catálogo,I,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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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Esteban to Carlos Palacios,June 28,1797,Lecuna,Adolescencia,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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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Lecuna,Catálogo,I,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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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Ibid.Lecuna指出玛丽亚·特蕾莎并没有像其他历史学家认为的那样死在圣马特奥。玻利瓦尔不会让他的妻子住在原本属于他兄弟的房子里;玻利瓦尔的庄园虽然重要,却没有足够奢华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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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瓦尔:美洲解放者 第三章 异乡奇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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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明白,人不是为爱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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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玻利瓦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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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亚·特蕾莎因疾病而消瘦发黄的遗体被安放在敞开的棺材里供加拉加斯所有人瞻仰。[2]她身穿一件装饰华贵的白色锦缎长袍,倚靠的枕头里装着她丈夫的洗礼服;不会再有孩子穿了。她的脸上遮着一块布。葬礼结束后,送葬的人们都离去了,她的棺木被钉上并推入家族墓室,与玻利瓦尔家的先人们一起永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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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西蒙的哥哥胡安·比森特说,极度悲伤令西蒙进入某种癫狂状态,摇摆于愤怒和绝望之间。[4]要不是胡安·比森特把醒着的每一分钟都用来照顾他,他可能会失去活下去的意志。“我曾认为我妻子是神的化身,”玻利瓦尔后来对他的一位将军说,“是上天把她从我身边偷走的,因为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5]精疲力竭的他试图打理名下的可可和靛蓝种植园,但工作并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目之所及尽是梦想生活的碎片。“愿上帝赐予我一个儿子。”他给佩德罗舅舅的信里曾这样写道。[6]那年他17岁,正沐浴在爱河中。但现在他的梦想被剥夺了,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充满希望的少年时代的每一个抱负。他再也无法继续独自住在大教堂旁边那座巨大的宅邸里了,空荡荡的房间让他想起一去不返的幸福。他在加拉加斯社交界的会客厅里得不到任何安慰。他再不能指望过上大庄园里的宁静生活,有一个百依百顺的妻子和一群生气勃勃的孩子。他后来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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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没有成为鳏夫,我的人生可能会大不相同。我可能永远也成不了玻利瓦尔将军,也成不了解放者,不过我得承认,以我的性格也很难成为圣马特奥市长……当我和妻子在一起时,我满脑子只有最热烈的爱,而不是政治理念。那些思想彼时还不在我的想象范围内……我妻子的死使我早早踏上了政治道路,去追随玛尔斯的战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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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玻利瓦尔日后养成了从接二连三的挫折中复原的超凡能力,那么这种能力始于他生命中的第20年。他从绝望的深渊中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气。他变得咄咄逼人、争强好斗、直言不讳。不久,他便与安东尼奥·尼古拉斯·布里塞尼奥(Antonio Nicolás Briceño)发生了法律纠纷。[8]他声称这位邻居非法侵入了他在图伊山谷的一处庄园,跑到他的土地上建房种田。这之后没多久,他又写信指责舅舅卡洛斯·帕拉西奥斯没有及时向他通报财务状况。[9]最后,他将自己的财产管理权完全移交给另一个人——何塞·曼努埃尔·哈恩(José Manuel Jaén)。但这些都不是他的兴趣所在,也算不上真正的年轻人该过的生活。迎来20岁生日时,他计划了一趟回欧洲的旅行。简直无法想象他对这里的一切有多么厌倦,多么渴望离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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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3年10月,他委托一艘船将他的可可、咖啡和靛蓝从拉瓜伊拉运往西班牙,他本人也随船同行。他带着一摞普鲁塔克、孟德斯鸠、伏尔泰和卢梭的书,[11]开始了横渡大西洋的艰辛旅行。颠簸了两个月后,他到达了加的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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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个港口停留了一段时间,卖掉了庄园出产的作物,并向代理人哈恩做了详细指示。[12]但是1月的加的斯多雨多风,他急于离开。2月,他前往北方的马德里安抚岳父唐·贝尔纳多·罗德里格斯·德尔·托罗,交给他一些玛丽亚·特蕾莎的遗物以寄托愁情哀思。玻利瓦尔在马德里度过了寒冷的两个月,这座城市充满了无数关于亡妻的回忆和帝国衰落的迹象,徒增他的压抑。他还穿着丧服,根据礼仪和习俗至少要穿一年。[13]他和唐·贝尔纳多相拥而泣,[14]从中得到了些许安慰,但会见老朋友、尝试重建旧日人脉,这些活动和在加拉加斯时一样让人不堪忍受。3月,由于面包严重短缺,国王颁布法令要求所有临时居民撤离首都,[15]这几乎令玻利瓦尔感到解脱。到了4月,紫罗兰遍地盛放,芳香弥漫在比利牛斯山温暖的空气中,他和儿时伙伴、特蕾莎的堂兄费尔南多·德尔·托罗一起翻越群山进入了法国。[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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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8日,他们到达了巴黎,那时法国参议院尚未宣布拿破仑为皇帝。[17]首都处处群情高涨,为无穷的可能性激动不已。法国所能取得的成就似乎不可限量。启蒙哲学家们塑造了一个新时代;大革命纵有种种暴行,却使一个民族焕然一新;拿破仑在欧洲和中东取得的惊人军事胜利表明,法国可能成为主导世界的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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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瓦尔无比着迷地看着拿破仑这颗璀璨的新星冉冉升起。此番踏上巴黎街头,他根本没法无视这个人的成就:这里一派欣欣向荣,与西班牙的腐朽衰落形成了鲜明对比。拿破仑正在对所有公共机构——教育、银行、民法,甚至是交通和下水道——进行重新整顿,其改进大胆而显著。一个更大的全球战略似乎也在推进。那时,拿破仑已将路易斯安那卖给了托马斯·杰斐逊;而几个月前,他在席卷海地的血腥起义中承认落败,海地共和国就此诞生。但是,尽管法国的新大陆势力似乎正在萎缩,但在旧大陆,它正崛起为一个强有力的国家。在加冕的那一刻,世上没有哪个统治者能比这位新皇帝更令人钦佩。看着拿破仑穿戴朴素的外套和便帽,在杜伊勒里宫检阅他整齐严明的军队阵列时,玻利瓦尔满心敬畏。[18]“我崇拜他,视他为共和国的英雄,”玻利瓦尔后来说,“视他为荣耀之星,自由的天才”[19]——也许最重要的是,视他为人民的谦卑仆人。但这种想法很快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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