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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SB,“La ley de Repartición de Bienes Nacionales entre los Militares del Ejército Republicano,”Oct.10,1817,SB,Doctrina,p.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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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Gil Fortoul,I,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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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卡萨要塞设在圣弗朗西斯科的修道院里,是玻利瓦尔留给P.M.弗雷特斯(P.M.Freites)将军防守的。Larrazábal,Vida,I,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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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Ibid.,463;also Azpurúa,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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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Larrazábal,Vida,I,46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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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Gil Fortoul,I,246;Larrazábal,Vida,I,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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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Lynch,Simón Bolívar,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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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SB to Tovar,Guayana,Aug.6,1817,SBO,I,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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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Ib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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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SB to Sucre,Angostura,Nov.11,1817,SBO,I,277–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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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SB to Mariño,Maturín,Nov.5,1818,SBO,I,36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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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瓦尔:美洲解放者 第九章 艰难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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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未及从空中劈下,玻利瓦尔已降临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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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科·桑坦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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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瓦尔听到何塞·德·圣马丁的胜利消息时喜忧参半。这位帮助阿根廷[2]摆脱西班牙统治的老兵正向北挺进,为自由辟出一条胜利之路。1817年2月,玻利瓦尔还在海滨城市巴塞罗那费力组建几百人的部队,圣马丁将军已率领一支由数千人(其中一半人曾是奴隶)组成的大军翻越冰雪覆顶的安第斯山脉进入智利,打了西班牙人一个措手不及。负责保卫该地区的西班牙将军们从未料想过有人能完成这样的壮举。到了年底,圣马丁已打得他们节节败退。这无疑是好消息;但令人不安的是,他和手下人马正开赴玻利瓦尔梦寐以求的目标——秘鲁总督区的心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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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玻利瓦尔已控制了委内瑞拉东部大部分地区,他把重点放在向西推进,越过平原直奔新格拉纳达。最终,凭借精妙的战略和一点点运气——正如他在给阿根廷新任的共和派最高执政官胡安·德·普埃雷东(Juan de Pueyrredón)的信中所写的那样——他可能会向南推进,与圣马丁会师,创造一个天衣无缝的统一美洲。“美洲就此团结一致,”他对普埃雷东说,“如果天意允许,它将自封为万国女王,所有共和国之母。”[4]然而,他的当务之急是赢得邻近盟友的支持,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西部大平原地区令人生畏的军阀何塞·安东尼奥·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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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年前,派斯在穆库里塔斯战役的大胜改变了战争走向。那是莫里略将军启动平定美洲殖民地运动以来的第一场失败。派斯全凭意志的力量取胜:1100名平原牛仔和印第安人光着脚,只有缠腰布蔽体,手持弓箭和长矛,与4000名装备精良、身着潇洒制服的参与过拿破仑战争的老兵展开较量。他们利用火、尘土、风和骇人的凶残智取了西班牙轻骑兵,把他们像羊群一样驱散在燃烧的平原上。这场标志性的胜利使派斯一战成名。他的队伍很快壮大起来,有许多人想在他的旗帜下战斗,分享从西班牙人那里得来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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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斯时年28岁,不会读书写字,[5]不会用刀叉吃饭,从未见识过任何与大城市沾边的东西。[6]他是贫穷的加那利群岛人的孩子,[7]在巴里纳斯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长大。15岁时,他出于自卫杀死了一名男子,为躲避西班牙法律的审判,他逃入卡萨纳雷的荒野。在那片被称为“大平原”的草海中,他找到了一份农场工人的工作,每星期只能挣到几美分;在那片险恶的土地上,他学会了骑马。他的同伴有帕尔多人、印第安人、梅斯蒂索人,大多是委内瑞拉社会的渣滓。他们中的许多人和他一样,为了躲避贫困或牢狱之灾而逃亡。他们喊他“美人儿派斯”,因为尽管他的头发是棕色的,但皮肤白皙如月光,面颊在热带稀树草原的酷热中泛着粉红。他从更粗野的人那里习得了恶劣环境中的生存之道。他日常以肉为食,以河水为饮,以麻绳或干兽皮做成的吊床为榻。凌晨3点,他就会起床,到平原上把牲畜圈到一起,给它们打上烙印,阉割它们,赶它们去牧场。派斯的工头是个身材高大的黑奴,蓄着一脸又长又乱的胡子,名叫曼努埃洛特(Manuelote)。他沉默寡言,要求苛刻,态度严厉,但他把手艺传授给了派斯:驯服马匹,杀死鳄鱼,哄牛群过河,拉牛尾让牛掉头。晚上,经过一天的辛苦工作后,曼努埃洛特会叫派斯给他洗脚,摇晃他的吊床,直到他睡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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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曼努埃洛特带他去了另一个牧场。牧场主见派斯是一个勤奋又可亲的年轻人,便对他倍加上心,教他入行,帮他打造自己的牧群,直到战火燃起。24岁时,派斯已经先后在保王军和爱国军中服役,并在梅里达与乌达内塔将军的游击队作战。但当一名军官命令他交出自己的战马,让给另一名军官时,他厌恶地退出了。派斯决定徒步穿越安第斯山脉,回到大平原,组建自己的骑兵军团。[9]1814年年中,他带着年轻的妻子和幼小的孩子艰难跋涉,到达了卡萨纳雷平原。当时正值博韦斯大举进攻加拉加斯,而玻利瓦尔带着2万惊慌失措的市民撤离了首都。派斯坚信他能组建一支匹敌博韦斯的强大骑兵部队,不论他的爱国军战友对这个想法如何嗤之以鼻,他很快便指挥起一个1000多人的兵团。几个月后,博韦斯阵亡,派斯彼时的地位吸引来了众多博韦斯曾经的手下。当派斯的阿普雷平原军开始接连取胜时,他的梦想实现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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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躲避灼热的太阳,派斯的军队在夜间行军,有时能一口气策马约100公里。只要有可能,他们就逆风而行,这样西班牙人便看不见也闻不到他们逼近时扬起的尘土。休息时,他们坐在牛的头骨上,那就是他们的家具;[11]他们有着斯巴达人的简朴和贝都因人的坚韧。即使天降倾盆暴雨,他们也在露天活动、吃饭、睡觉。当河水泛滥时,他们骑马冲进泥泞的水中,将全部财物顶在头上。他们是自己领地的主人,对美洲虎、秃鹫、吸血蝙蝠和咬人的昆虫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而这些都令彬彬有礼的王家士兵们胆战心惊。为了追击派斯,莫里略的军队精疲力竭,数千名士兵因此丧生。他们不是死于疟疾、伤寒或黄热病,就是死于中暑、皮肤溃烂或饥饿。而派斯的人反过来像复仇的影子一样追杀莫里略,在夜间闪电般突袭他的营地,仅付出微乎其微的代价便屠尽所到之处的一切人和动物。或者,大平原骑兵会趁莫里略的军队长途行军后正筋疲力尽之际扫过他们的营地,在其间横冲直撞,吓跑西班牙人的牲畜和驮畜,让他们没有补给。[12]渐渐地,正如莫里略后来承认的那样,派斯开始让他疲惫不堪。[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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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斯被称为所向披靡的“阿普雷雄狮”,向来不愿意屈从于别人的权威。但凡涉及权力,他便表现得野心勃勃,反复无常,贪婪无度。但他也很精明,善于妥协:如果结盟对他有利,他就会结盟;如果盟友忤逆他,他就会实施代价高昂的报复。当玻利瓦尔派两名上校向派斯提议,让他承认玻利瓦尔为最高统帅时,派斯出于反保王主义的狂热同意了。[14]他向麾下军队解释说,玻利瓦尔的成就举世闻名,仅凭这位解放者的智慧就使他有资格担任这一职务。派斯甚至坚持要他的手下在宗教仪式上宣誓永远效忠玻利瓦尔。[15]事实上,玻利瓦尔之于派斯的重要性并不亚于派斯之于玻利瓦尔的。解放者能帮这位未受教育的军阀看到更广阔的战略可能性,以及更复杂周密的作战方式。与这样一个人结盟似乎没有风险。玻利瓦尔或许满怀野心,或许渴慕权力,但他不可能贪恋一个马背上的帝国。双方都只是想利用对方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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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年1月,派斯带着一帮库纳维切(Cunaviche)印第安人去见玻利瓦尔。[16]在前往会面地圣胡安—德帕亚拉(San Juan de Payara)的路上,他决定突袭圣费尔南多镇,吓走占领这处要冲的西班牙军团。他担心嗖嗖掠过的步枪子弹会让库纳维切人失去勇气,于是不停给这群印第安人灌烈酒。土酿烧酒达到了预期效果。库纳维切印第安人扎着皮质缠腰布,插着鲜艳的羽毛,勇猛地冲向西班牙人的营地。他们用手中长矛刺破自己的舌头,把鲜血涂抹在脸上。原本井然有序的西班牙人惊惧交加,仓皇撤退。[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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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0日,派斯终于见到了最高统帅。玻利瓦尔一看到远处的派斯,立刻催马上前迎接。他们下了马,热情拥抱,互致问候。[18]然而,他们显然属于两个世界。在派斯看来,玻利瓦尔是知识分子的化身——优雅、活跃、身材瘦弱、样貌精致、眼睛炯炯有神。在玻利瓦尔看来,派斯不像他曾经指挥过的任何一位将军:不像马里尼奥,不像乌达内塔,不像苏克雷,也不像桑坦德——不像克里奥尔贵族,甚至也不像平民出身的皮亚尔,而是一个身材魁梧、样貌粗糙、行事粗鲁的平原牛仔。即便如此,玻利瓦尔了解这类人;他打小就认识像派斯这样粗野的加那利群岛男孩,曾在加拉加斯的后巷里和他们一起踢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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