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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丰富的痛苦》，1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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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丰富的痛苦》，133、125、127—1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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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中国知识者“想”、“说”、“写”的困惑》，《压在心上的坟》，183页。在此文之前，我于1988年还写过《启蒙者的两难选择》一文，也收入同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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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参看《丰富的痛苦》，1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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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芦焚：知识者的漂泊之旅》，《精神的炼狱》，249页，广西教育出版社，1996年。后来我又把这样的认识扩展到对“周氏兄弟”的体认：“周氏兄弟在生命形态选择上的困惑就其本质而言，又是超越民族、国家与时代，是属于人自身的，也就是所显示的是人天性中的‘悖论’：人始终是在‘剧变’与‘稳定’，‘破坏’与‘凝固’，‘创造’与‘保守’，‘躁动’与‘安宁’，‘激情’与‘温情’，‘粗暴’与‘温和’，‘失衡’与‘平衡’，‘无序’与‘秩序’，‘冲突’与‘和谐’，‘悲慨’与‘闲适’，‘崇高’与‘平凡’……也就是生命之‘重’与‘轻’这样的生命形态（心理、情感……）的两极选择的张力中摇摆。”周氏兄弟与堂吉诃德、哈姆雷特一样，也是“体现着人类天性中的两个根本对立的特性”，只是具有不同的典型意义。参看《有意味的参照》，《读周作人》，252—2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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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流亡者文学”的心理指归》，《精神的炼狱》，147、151—152页。在《丰富的痛苦》第十二章，在“何其芳找到‘归宿’以后”的讨论中，也涉及这一问题，可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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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重在建构孩子自己的精神家园》，《追寻生存之根：我的退思录》，94页，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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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塞万提斯：《堂吉诃德》，杨绎译本，下册204页，上册355页，上册351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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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丰富的痛苦》，91—92、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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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丰富的痛苦》，252—2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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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文艺与革命》，《鲁迅全集》卷4，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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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心灵的探寻·后记》，《心灵的探寻》，359—3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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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代序：我这十年研究》，《精神的炼狱》，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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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篮子君在来信中对这一段分析，作了如下补充和提醒：“在论述鲁迅的‘历史中间物’命题时，强调他‘拒绝完美与圆满’，‘不承认历史发展、社会形态、人生（艺术）道路’等等的‘极境’即至善至美，进而确认了只有‘不圆满’、‘有缺陷’才是历史、社会、人生等的常态。这里是否也应该考虑到，这种‘确认’本身也是一个悖论？即一方面承认世界是不圆满的、有缺陷的，但另一方面似也应该承认，人也有对这种不完美、有缺陷的东西进行改进和改革的必要，就是说，人也应该有他对不完美的不满，有对缺陷、弊端等等进行变革的权利，指出和允许这种不满与权利，才意味着给人们变革现实的努力与必要留出空间，这样论述在逻辑上才显得周全。否则，只承认不完满、有缺陷，恐怕又会走向另一个极端：让人在缺陷、弊端、不足等等方面无所作为，消极对待。这一层是不能不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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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作为思想家的鲁迅》，《走进当代的鲁迅》，66—67页，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此文系与王乾坤先生合作，上述概括中也包括了他的一些思考成果，我从中受到了很大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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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在90年代中期我以《鲁迅〈野草〉里的哲学》为题在北京大学与全国许多高校演讲，介绍鲁迅“反抗绝望”的哲学，引起了大学生们的强烈反响。文收《压在心上的坟》、《走进当代的鲁迅》诸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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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真假堂吉诃德》，《鲁迅全集》卷4，519—5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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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丰富的痛苦》，37、1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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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中华民国的新“堂·吉诃德”们》，《鲁迅全集》卷4，3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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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以“立人”为中心》，《与鲁迅相遇》，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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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马上支日记》，《鲁迅全集》卷3，3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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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丰富的痛苦·后记》，《丰富的痛苦》，332—3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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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岁月无情又多情》，《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三人谈·漫说文化》，144页，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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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篮子来信说：“你用的那个‘幸存者’的意象极好。我读至此时，不觉心里一动，一下子也觉得有些异样，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的感觉。及至越往下，越觉得这个有些苍凉、有些悲怆的命名，实在是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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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为中国的读者写作》，《追寻生存之根》，2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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