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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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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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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江山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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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族错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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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日奉命提锐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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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恢复旧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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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归来永作蓬山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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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弥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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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请人谱上了曲,成为本军的军歌,每逢出征或年节日或自己的生日,便让部将们唱上一遍,好不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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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阕词的韵节与行间透出的那股子正气,显然来自岳飞那儿。傲骨岸然的吴佩孚一生只佩服两个人,一个当然是他的明代乡贤戚继光,爹娘已经将戚大将军的英名嵌在了他身上,他又把自己的阅兵台命名为了“继光台”,而另一个,就是南宋的岳武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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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岳飞是因坚持抗击外族入侵而被昏庸的朝廷杀害的,那首“怒发冲冠”的《满江红》也因其忠烈而传诵千秋;同为国之大将军的吴子玉也被怀疑是异族入侵者杀害的,但他的同样也是“仰天长啸”的《满江红》,却早被人们遗忘了。其实,在“五四运动”期间,吴将军的这首《满江红》和他的那些反对政府对日本妥协的通电一样,曾广受赞誉并被传诵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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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三省沦陷后,“怒发冲冠”的吴佩孚忍不住“篡改”了岳飞的《满江红》。上阙照录,下阙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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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耻,犹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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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恨,何时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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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长车踏破扶桑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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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志饥餐岛夷肉,笑谈渴饮倭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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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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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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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常爱替古人作这类无谓的假设——吴佩孚不是窝窝囊囊地死在沦陷区的宅第中,而是阵亡在与倭寇决战的国土上,那“吴版”的《满江红》难保不会像岳飞的那首千古绝唱一样刊印于中国学生的课本上,让每个受过起码教育的人都知道民国时代有个民族英雄叫吴佩孚,且每读到他的词后一样会“壮怀激烈”;而他身后的“什锦花园胡同”也极可能被改称“佩孚花园胡同”或“子玉胡同”——京城里的那条现在已经十分宽敞通达的“张自忠路”不就是一例?只是,多情应笑我,历史从不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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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总理急得亲往前线劳军,除批准吴为第三师中将师长外,还破格授予其“孚威将军”的殊荣和勋位,以励其一鼓作气扫平两广统一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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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吴佩孚愣是不买账!过了段时间,竟开始擅自撤军,把政府军打下的大片江山拱手送还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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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没有吴佩孚的罢兵,就没有日后孙中山和他的同志们在苏联人的倾力扶助下统一粤省的可能,也就更没有蒋介石统率“国民革命军”倾巢而出,浴血“北伐”,一统九州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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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一部民国史到底怎么落笔,还真的挺难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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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孚息兵衡阳的日子里,博得了极好的声誉,因为他罢兵的理由是呼吁和平,所谓“罢兵主和”是也。为什么这样做呢?他在一则通电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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