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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11 更新时间:2015.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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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21 纸质版图书在版编目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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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23 出 版 社:安徽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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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25 ISBN:978-7-212-060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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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27 出版时间: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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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32 欧战旅英七年:一个中国记者的二次大战自述 [:1706350019]
1706350233 欧战旅英七年:一个中国记者的二次大战自述 序言 一个中国记者的二次大战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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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35 文洁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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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37 一九七九年,萧乾对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研究生做过一次讲话:《我爱新闻工作》。他说:“我是个老记者,我确实很喜爱新闻工作。解放后,每次填表的时候,……我向来都填‘记者’。……新闻工作不但能使我们接触广阔的天地,它本身也是个广阔的天地。只要一个人有一点点擅长之处,都可以在这里得到充分发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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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39 萧乾于一九九九年逝世后,我把陆铿从美国寄来的《不带地图的旅人,安息》一文收在《微笑着离去:忆萧乾》[2]里。其中有两段披露了当时中国记者在西欧战场活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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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41 第二次世界大战,盟军在诺曼底开辟第二战场!萧乾当时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中国记者。任玲逊和徐兆墉因为要驻守中央社办事处,所以在前线活动的只有萧乾、余捷元、乐恕人、毛树清、丁垂远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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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43 “纽伦堡大审纳粹战犯时,萧乾和我几乎是同时到达,故人异国相逢,兴奋可以想见。本来在随艾森豪威尔进军柏林时,我们就应碰头的。只是我被分在南路,由美军机护送,萧乾分在北路,由英军机护送,因而未能相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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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45 改革开放后,陆铿赴美定居。至于陆的文章中所提到的余、乐、毛、丁这四位在西欧战场活动过的中国记者,早在四十年代末就离开了大陆。所以,萧乾就成了采访过西欧战场的中国记者中唯一在神州大地落叶归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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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47 一九九三年十月八日,台北的资深翻译家黄文范先生光临舍下,将他所译的《恩尼派尔全集》(共五卷)赠送给萧乾。恩尼派尔生于一九〇〇年,比萧乾大十岁,曾作为战地记者在欧洲战场上采访。但他没等到德国投降,就到太平洋战场去,日本投降两个月前,一九四五年六月十八日在琉球的伊江岛英勇捐躯。黄文范在《访萧乾》(见《微笑着离去:忆萧乾》)一文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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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49 “在我们抗战那一代的心目中,在《大公报》上连续发表萧先生随着美军柏奇将军的第七军团,在欧陆战场上飙举霆击,长驱直入,作出一系列欧洲战场的写实报道,也像恩尼派尔一般,永远铭记在国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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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51 黄文范还寄来了《恩尼派尔与萧乾》一文。我把它也收在《微笑着离去:忆萧乾》里了。黄文范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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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53 我认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驰名的记者,美国的恩尼派尔与中国的萧乾,有许许多多相同之处,一时瑜亮,可以相提并论。……他们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他们所受教育的时代,使他们具有相近似的世界观与采访着眼点。……他们都在欧洲战区,随了盟国登陆欧洲,尽管他们随军攻击的轴线成九十度,互不交集。恩尼派尔在美军巴顿将军的第三军团,从诺曼底登陆向东挺进;而萧乾则随了柏奇将军的第七军团,自法国南部登陆向北进。他们两人互不相识,但他们发出的战地报道脍炙人口,在东方与西方备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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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55 “普通人都以为,新闻报道只有一天的风光,翌日便会抛进历史的故纸堆里。但历史上,却有许多许多精彩的新闻报道,由于观察敏锐,文笔生动,具有文学杰作的生命力,而流传下来。以神来之笔持之以恒,作长期多篇的持续报道,并不因为时过境迁,而能在半世纪以后,还为人所津津乐道,从而续集出书,久销不衰的记者,放眼世界,就只有恩尼派尔与萧乾两人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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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57 一九九〇年,萧乾八十岁时,在由十三篇组成的《我的旅行生涯》的最后一篇《历史的规律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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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350259 对待战争,我很赞成‘一反对,二不怕’这句名言:态度既鲜明干脆,又饱含着历史的智慧。战争意味着破坏和死亡。……然而古今中外,隔一阵子总会出现个把或一批狂人或野心家(二者其实是一码事),妄想骑在旁人头上作威作福。……为了防止悲剧重演,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出现了个国际联盟。它成立于一九二〇年。实际上,一九三一年它就寿终正寝了。那一年,日本关东军一举粉碎了人类那个美好的和平理想。一九三七年,他们索性大干了起来。一九四五年在旧金山联合国成立大会的记者席上,我一直在默默地思忖着:这回能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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