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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斯的话让我们的营房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费汉姆也笑了,但是他依旧感到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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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和几个当地的女孩子认识了。但是我并没有和她们任何一个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我依然爱着葆拉,我和她还常常通着信。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休假。那些我所不熟悉的女孩身体让我感到不自然,甚至有些恶心。当我一看到裸露的身体时,我会想起那些战场上冒着青烟、内脏流得到处都是的腐臭的尸体。总之,我还是更喜欢那种寄托于书信的柏拉图式的爱情。对我而言,葆拉和其他所有的女孩都是不同的,葆拉比她们要更温柔并更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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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碰到了一件成为大家笑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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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在附近村子里休假时。那天的天气很好,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白霜,我们心情很好,但是我们依旧想要更多地吃一些食物。我们现在的食物少得可怜,我们在离开食堂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吃饱。当地的农民总是想卖一些东西给我们。我们手上有一些贬值了的德国货币和军用货币,最容易买到的食物是鸡蛋。在村子里,我们分了工,我们现在有3个人,豪特、施莱赛和我。我们把霍尔斯和他的波兰女孩留在了营地旁的村子里。附近村子里能够收购的食物都被士兵们买完了。于是我们决定到5公里以外的一个村子去买些吃的,这个村子也在第聂斯特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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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着村子的方向分头走了,希望能够在沿路的一些农户家里买到什么东西。我走在一条两边都是雪堆的小山路上。小山的山脚下是一个被冻住的池塘,一些长着黄色或粉色羽毛的鸭子正站在冰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我看到在路的右面有两个土丘,土丘后面有一大堆木头,几乎把后面的房子都遮蔽了。在路的左边也有一些低矮简陋的木头房子。这里的风景充满了乡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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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走向一个木房子时,我看到了一个农妇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衣服看起来像是中世纪人穿的。我们彼此微笑了一下。她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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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用德语说道:“您好,太太,你们……有鸡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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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重复了一下:“有……鸡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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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了我,依旧向我快乐地微笑着,她又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只好又向她笑了笑。她示意我跟她来,我照办了。我们接着走向了一个楼梯,她开始爬上楼梯,她边爬边向我示意要抓紧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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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爬还一边大笑着,我看到她爬上了一个满是稻草的阁楼上。我用惊讶的眼睛看着她那双肉乎乎的大腿,眼睛不听使唤地望着她肥厚的屁股。那个波兰女人看到我在注视她,她站在阁楼的一个天窗旁示意我也爬到阁楼上,我感到有一些尴尬。现在那个阁楼的楼梯仿佛就像一个我们训练时翻越的障碍一样。我终于爬上了阁楼,我不得不弓着腰坐在了那个波兰农妇的腿边,她那双粗硕的大腿至少有半米的腿围。她一直在咯咯地笑个不停,似乎她马上就要下一个蛋似的。我的步枪刮倒了阁楼上的许多东西,我再一次感到自己好像是在一个战壕里面爬行似的。草堆里有许多母鸡,那个波兰女人把那些鸡赶跑,然后在里面捡了几个鸡蛋。她转过身子来向我笑笑,她的牙齿虽然排列不太整齐,但是很白。她拿着这几个鸡蛋向我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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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了她的呼吸和体温。当她把这些鸡蛋放到我的外衣口袋里时,她的手指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屁股。我一下子惊呆了,我在等待着解散的命令,但是这个命令根本不会有。那双手还在我的身上挤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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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道:“看在上帝的分上!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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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从这里逃走,无论她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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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牢牢地搂住了我,依旧微笑着,眼睛里充满了热辣辣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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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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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有两个逃脱的方法。我要么冒着把自己脑袋摔碎的危险从梯子上滚下去,要么发动反攻把我的敌人推到草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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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切都太迟了。那个至少比我要重10公斤的波兰女人已经熟练地把我推倒在了阁楼的左边。我发现自己在这个身强力壮的敌人的身体下面无力地挥舞着自己的手。她的一只手正在忙着拉开我咔叽布裤子的裤链。我两个口袋里的鸡蛋早就被她压碎了,背在后面的步枪也被我压在了身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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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元首看到这个场面,肯定会从大德意志师把我永远地开除出去的,然后我将被永远地安置在某个勃兰登堡纪律营里。但是那个决意要征服我的妇人牢牢地捏住我的下身,这让我动弹不得而又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如果不是那个波兰女人在兴奋中忙着把自己的外衣扯下来的话,我绝没有机会躲过这一劫的。我看到了那个女人肚子和小腿上的一堆堆的肥肉,想到了葆拉,对葆拉的一切回忆和眼前这个女人形成了强烈而荒谬的反差。她正沉浸在了自己的兴奋之中。如果不久之前我对她那张肥胖的小猪脸还有些好感的话,那现在她的脸上只有一种吓人的疯牛般的狂野。我用力翻过身来,从那个波兰农妇身下挣脱了出来,弓着腰站了起来并把我的口袋翻了过来,里面都是一些黏糊糊的鸡蛋和碎蛋壳。现在那个波兰妇人恢复了一些自制力,试着大笑起来,突然意识到了她刚才的行为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我一溜烟地从楼梯上滑到了下面,站在楼梯下面示意她帮我洗一洗我制服上的碎鸡蛋。我试图表现出一些愤怒,但是一种无力的感觉让我只感到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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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波兰女人此刻有点尴尬地微笑着,她领我到了一个房子那里。我们穿过了一道开着的门,接着我们走了几步穿过了第二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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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木屋一直延伸到地下大约一米的地方。我们到了一个黑乎乎,屋顶很低的房间里,这个房间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黄色的窗框里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线。这些农舍都被隔为了两部分,一边住人,另一边住牲畜。这就是为什么我一进这个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酸臭味。两头肥猪正在里面的猪圈哼哼着。屋里还有几张铺着稻草的宽椅子,显然这些宽椅子是床。我们进来的时候一个老妇人转身向我们微笑了一下,我不知道她是否能够理解“一个德国人”的含义。在屋子的中间有两个孩子在玩耍,那个波兰妇人用水瓢递给我一些水。我必须得把自己的军装脱掉,当我脱掉军装时,我的里面的那些破衣服就露了出来。我母亲一年半前寄给我的那件毛衣手肘以下的袖子已经没有了,现在毛衣的下面也严重脱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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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准备洗自己的军装时,那个波兰妇人从我手里面把衣服拿了过去。她把衣服上有鸡蛋的那个地方放在了一块鹅卵石上,然后就用形状像大暖瓶塞的硬稻草团擦了起来。她麻利地把衣服上的污渍很快洗掉了,看到这些,我几乎都要原谅她刚才粗野的举动了。她把我的军装还给了我,现在军装看起来像新的一样。我不敢再向那个波兰女人微笑了,以免我的微笑被她再次错误理解。但是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被大家忘却了。这些朴实的波兰农民完全生活在眼前,他们不会被那些过去或未来的负担所拖累。我向她们道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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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坐在床上的老妇人也向我微笑了一下,那个波兰妇人正在翻动着房子里的一些瓦罐子,她找到了一个鸡蛋,然后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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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下了这个鸡蛋,但是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来掩盖我此时的尴尬。这个鸡蛋让我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当我翻着自己的口袋想找出合适的钞票时,我感到自己的脸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那个妇人比画着表示她不要钱。我依旧感到尴尬,我只好连声用德语说着“非常感谢”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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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离开那个房子走出去了几步,正在这时我后面的房门又打开了。那个波兰妇人在那里喊我,她手里拿着我靠在桌子上的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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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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