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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55 在物资准备工作逐步完成的同时,1975年4月24日到25日,第2军所辖的各个步兵师也在紧张地进行实地侦察(相当于苏军的现地勘察),做好战斗组织和各兵种协同战斗的计划,各地面炮兵和高射炮兵、坦克兵还迅速展开队形,占领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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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57 到1975年4月26日06点00分,第2军战役准备工作基本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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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59 第2军当面的南越国军可不打算束手就擒。第3军区司令阮文全中将命令空军对第2军方向实施侦察和袭扰。07点30分,2架武装直升机扑过来攻击第304步兵师9团的战斗队形,被越军击落1架。16点00分,离进攻打响还有1个小时,南越国军空军连续轰击越军第325步兵师出发阵地。为了保护地面部队,越军第243防空团18营、120营和2营组织了绵密的对空拦阻射击,宣称击落4架A-37攻击机。在防空部队的有力掩护下,第304步兵师和第325步兵师顺利完成了战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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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61 然而,看似顺利的背后却隐藏着诸多问题,第2军没有想到的是一场苦战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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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63 1975年4月26日17点00分,越军第2军炮兵群(第164炮兵旅的12门M46 130毫米加农炮、12门D20 152毫米加榴炮和12门D74 122毫米加农炮),以及第3、第304和第325步兵师的85毫米加农炮群、105毫米榴弹炮群和D74 122毫米加农炮群对当面的守敌防御集团实施40分钟的炮火准备。当炮火准备进入到最后10分钟阶段,为了加大炮击效果,越军参战的各个步兵团组织团属迫击炮对守军前沿各个目标进行10分钟的集中射击。利用炮火准备的压制效果,越军第304步兵师、第325步兵师和第3步兵师的步兵和坦克兵迅速占领进攻出发阵地。17点40分,越军第2军开始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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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65 在主要进攻方向上,刚刚接替黎公世出任第304步兵师师长的阮安上校和师政委陈平一上来就用2个步兵团实施冲击,务必要拿下诺庄基地:第9步兵团要打下诺庄基地的装甲兵训练场,第24步兵团要打下诺庄基地的步兵训练场,第66步兵团担任第2军预备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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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67 在第9步兵团方向上,各营首先拿下装甲兵训练场外围各个要点,然后迅速组织爆破,在多层铁丝网地带炸开突破口,准备冲击。发现越军第9步兵团的爆破行动,诺庄基地装甲兵训练场的指挥官马上命令坦克群反击,意在堵住突破口。依托有利地形,越军第9步兵团的火箭筒手段文元扛着一具B40火箭筒隐蔽扑到对方坦克群跟前瞄准射击,用1发火箭弹就打坏了冲在最前面的坦克。第68炮兵团6营(加农炮营)的指战员们也把56式85毫米加农炮拉到距敌两三百米处,架开火炮对坦克进行直瞄射击,配合越军第9步兵团各82毫米无后坐力炮班、B40和B41火箭筒手进行打坦克战斗。他们不仅击毁了2辆坦克,还打掉了突破口周围许多火力点和碉堡,粉碎了守军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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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69 接着,第304步兵师第9步兵团的步兵指战员在坦克配合下,冲过突破口,杀进了诺庄基地的装甲兵训练场:9团2营营长陈船率部直插装甲兵训练场指挥所,3营营长姚春定带部队冲进坦克停车场。经过2个小时战斗,第9步兵团完全控制了诺庄基地的装甲兵训练场,宣称歼敌约百人,击毁坦克装甲车20辆。不过,第9步兵团的胜利并不完美,大部分守军还是撤出了装甲兵训练场,转移到附近的橡胶园,继续组织抵抗,遏制第9步兵团发展进攻。另一方面,南越国军也组织炮兵对丢失的装甲兵训练场进行炮火覆盖,企图杀伤9团的有生力量。停留在此就是白白牺牲,9团决定继续组织冲击,意在突破橡胶园并朝15号公路三岔路口发展进攻。4月26日18点00分,越军第304步兵师第9步兵团3营和2营7连,在第203坦克装甲车旅3辆坦克配合下,展开了新的攻击。可步坦联合纵队才前进2公里,就被对方的顽抗给挡住了,冲在最前面的一辆T-54坦克被击毁。看到越军冲击受挫,南越国军马上从后方调来预备队连续反击,3营和2营7连不停地向团指告急。他们指出,目前对方不仅出动坦克和步兵冲击,而且还动用空炮火力轰击自己的阵地,部队蒙受了不小的伤亡,请求后退。第9步兵团团长黄文政和政委姚威翼深知任务重大,第304步兵师师长阮安给9团的任务就是要前出到15号公路三岔路口,从守军防线硬撕开一个口子,这是第2军在胡志明战役的首战,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两人坚决拒绝了姚春定和陈船的撤退请求,他们把第68炮兵团6营拉上去,命令56式85毫米加农炮群在15号公路东北面展开阵地,支援步兵打敌步坦协同反击,一定要牢牢守住目前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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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71 在诺庄基地的步兵训练场方向,南越国军打得更加出色,第24步兵团猛攻一夜,除了拿下步兵训练场西北角部分据点和阵地外,丝毫没有冲进训练场。第304步兵师战史中也不得不承认在该地的失败:“部队在进攻时被敌人发现,遭到了绵密的火力拦阻,第24步兵团没法靠近计划规定的目标,进攻完全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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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73 总的来说,虽然炮火准备相当有效,可是越军对地形不熟悉,加上南越国军打得十分顽强,甚至调来预备队连续反击,再加上越军夜间的兵种协同战斗组织得不好,被对方击破,第9步兵团和第24步兵团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当天结束时,越军第304步兵师只拿下诺庄基地的装甲兵训练场,步兵训练场和15号公路三岔路口还没拿下。综合战场情况,越军第304步兵师师长阮安上校决定暂时进攻,巩固部队,准备第二天再组织新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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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75 在第304步兵师右翼,4月27日04点00分,越军第341步兵师也对朋庄发起攻击。对手是春禄之战中把他们打得够呛的南越国军第18师团。正应验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第341步兵师师长陈文珍大校急于报春禄之仇,一上来就拉开大打架势,从正面和两翼连番冲击。这一次,黎明岛好运不再,他虽然顶住了第341步兵师的正面冲击,两翼却被突破了。这次战斗仅仅打了4个半小时,朋庄就落入了第341步兵师的手里。第18师团仓促撤退,却正中对方埋伏,蒙受惨重损失。刚刚晋升为少将的黎明岛只得无奈地把受到重创的部队拉回隆平仓库休整。越军第341步兵师立即追上去,对南越海军陆战队据守的胡奈县展开攻击,企图打开通往边和机场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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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77 在第304步兵师左翼,第325步兵师也打得很艰苦。阮友安少将给第325步兵师的任务是一上来就要攻下隆城军事支区。为了完成这个任务,第325步兵师师长潘明心和师政委黎文强命令在藩朗之战中立下大功的第101步兵团在坦克和炮兵火力支援下,负责拿下隆城军事支区;同时第46步兵团(暂时接替第95B步兵团,充当第325步兵师的第2团)要穿插敌后,拿下隆城西北的福声三岔路口,切断10号公路;第18步兵团要包围消灭平山守敌并充当第325步兵师预备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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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79 第325步兵师的进攻一开始还是比较顺利的。在第46步兵团方向上,越军先是拿下了同友桥,继而控制了福声三岔路口。在第18步兵团方向上,8营对平山县实施多路穿插,分割了守军的防御体系,消灭了保安军第346营营部和2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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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81 第101步兵团方向上,1营在坦克的密切配合下,迅速拿下10号公路和15号公路的交叉路口,重创对方2个海军陆战连,夺取了向隆城军事支区发展进攻的重要跳板;3营也摧毁了对方一个炮兵阵地,缴获4门105毫米榴弹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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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83 然而,当第101步兵团1营和3营冲进隆城军事支区时,守军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化整为零,依托各条街巷和楼房以小分队形式顽强地和越军展开巷战争夺。守军打得罕见地积极,他们不仅正面顽强阻击第101步兵团1营、3营,而且还分兵穿插到越军背后,对第101步兵团1、3营进行两面夹击。在守军顽强且灵活的打击下,越军损失不小。第325步兵师战史记载道:“第203(坦克装甲车)旅2辆坦克被M72击毁在县里。(第101步兵团)1营营长阮英扬(藩朗之战的英雄)和一些干部战士牺牲在街头。第101步兵团指挥所也被敌人迫击炮和重机枪射击。敌人的空炮火力连续轰击我(战斗)队形前后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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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85 什么?一个小小的隆城竟能阻挡自己的路?藩朗之战胜利后自信心膨胀的第101步兵团团长阮文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藩朗都可以一天打下来,难道这里的守军比藩朗还厉害吗?不信邪的阮文江干脆把预备队——第101步兵团2营给拉上来投入战斗,师长潘明心也不敢大意,命令第46步兵团组织兵力对泰乐实施攻击,策应第101步兵团拿下隆城县。同时,他还命令师属第84炮兵团马上组织炮火反击,一定要压住守军的支援炮火;第284防空团120营、第325步兵师直属的第75防空营、第12防空导弹连(装备A72,也就是SA-7肩扛式防空导弹)统统前出到隆城县,打击临空的飞机,保卫第101步兵团战斗队形。防空部队一到来,就部分遏制了南越国军空军的威力,他们宣称击落3架A-37攻击机和2架AD-6,以及2架武装直升机。尽管越军全力以赴地进行防空和炮火支援,可隆城县守军还在进行顽强抵抗,第101步兵团3个营已经全部投入战斗,还是被对方给死死阻挡住,根本没法继续发展进攻。更糟糕的是,师指、团指和一些单位的联系时断时续。为了打开局面,第101步兵团3营和第203坦克装甲车旅的2辆坦克暂时离开隆城,沿15号公路往诺庄基地方向打,却取得了意外的胜利,他们击毁了对方2辆坦克,消灭了部分敌步兵。当时诺庄外的15号公路三岔路口的南越国军正忙着对第304步兵师9团反击,没想到第101步兵团3营突然从隆城方向杀过来,有些乱了方寸,只得紧急调整部署,暂停反击9团,把部分兵力撤下来保护后方。看到自己的突击帮助9团减轻了压力,第101步兵团3营和2辆坦克满意地退回隆城,继续和101团1营、2营一起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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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87 第325步兵师进攻方向的形势如此复杂,让阮友安和潘明心坐立不安,军指和师指的气氛异常紧张。以藩朗、藩切之战的气势及采取大胆突然的合成兵种行进间攻击、勇猛突破直插守敌防御系统的战法怎么在区区一个隆城就失灵了呢?第101步兵团已经全部投入了战斗,仗打了7个小时,还是没能拿下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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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89 进攻连番受挫,迫使阮友安开始冷静下来。他认为,诺庄—隆城守军的性质和藩朗、藩切守敌完全不同。这里的防御系统更加坚固,对方也更为拼命。目前,南越国军各部身后就是西贡,他们无路可退。绝望中,对方会更加坚定地抵抗到底。对目前的巷战,阮友安分析说,面对越军第101步兵团和第203坦克装甲旅4营优势兵力、坦克的冲击,守军没有进行正面硬顶,而是利用夜色的掩护,化整为零以小分队形式依托各个居民楼、街铺,耐心等待越军经过,然后居高临下从正面、侧面、背后对越军步坦战斗队形进行火力夹击,阻止了越军的冲击。于是,阮友安根据守军的战斗模式,针对性地命令部队马上取消大胆、突然的合成兵种高速突击的打法,改为稳扎稳打,组织强击分队逐个拿下守军控制的楼房和街区,占领一地清剿一地,巩固后再向前蚕食,采取步步为营、逐步控制街区、最终控制整个县城的标准巷战打法,把对方肃清干净或是挤压出去。为了配合步兵的战斗,阮友安少将还指示防空兵要靠上去,紧密保护步兵战斗队形,阻止对方空军轰炸,炮兵要积极组织炮火反击,压制对方的炮兵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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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91 接到阮友安的命令,第325步兵师师长潘明心马上指示第101步兵团和第46步兵团暂停进攻,调整部署,准备天明以后按阮友安少将的战法指示,重新组织对隆城军事支区的攻坚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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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93 南越国军方面,第3军区司令阮文全中将决定把第322和第318特遣队从边和省调上来,加强隆城和诺庄的防御,并组织反击夺回失地,他的意图是要坚决把阮友安挡在西贡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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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95 1975年4月27日,诺庄和隆城的战斗进入白热化。一方是决心不惜代价拿下目标的越南人民军第2军,另一方是决心集中兵力坚决反击夺回失地的南越国军第3军区。这一天,南越国军空军竭尽全力出动了114架次战机全力以赴支援诺庄和隆城的守军。为了打开东面通往西贡的大门,越军第2军展开了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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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97 在诺庄基地,越军第304步兵师9团正准备第二次进攻15号公路三岔路口,却遭南越国军猛烈反击,自己不进反退,被逼回装甲兵训练场。如果把这里都丢掉的话,就意味着第2军第一轮进攻完败。深感责任重大的第9步兵团指战员们没法后退,也不能后退,他们依托装甲兵训练场的每个区域和每个橡胶园组织抵抗。9团的步兵、坦克兵顽强地和反击的南越国军步兵、坦克兵战斗,第68炮兵团10营(装备D74 122毫米加农炮)也不断组织炮火反击,压制对方炮兵。配属9团战斗的越军防空兵也使用高射炮和高射机枪,组织对空战斗,击落2架F5战斗机、2架AD-6攻击机和1架A-37攻击机。到17点00分,越军第9步兵团组织3营11连准备穿插到对方反击队形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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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199 经过两天激烈战斗,11连损失了差不多一半兵力,目前只剩56人,还是毅然接受任务,他们兵分两路摸到对方战斗队形背后。连长打算让2排和1排沿着公路左右两翼实施冲击。进攻前,11连的侦察组潜伏到连战斗队形前100米,全连要等待侦察组号令再发起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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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201 在夜幕掩护下,程玉首带着侦察组利用地形掩护悄悄接近对方,然后突然端起火箭筒击毁了一辆M41轻型坦克。爆炸声就是号令,11连2排长阮光成一跃而起,率全排指战员展开冲击,1排也很快冲了上来。受到越军突然进攻后,11连当面的部分敌军马上缩进一片房屋,坚持抵抗。11连指战员在喊话无效的情况下,朝房屋里猛砸手榴弹,并组织步机枪火力射击。对方抵挡不住,只得暂时撤下来,和越军拉开一段距离然后呼叫炮兵轰击11连刚刚夺取的阵地。密集的炮火杀伤了11连部分兵力,看到越军受挫,南越国军马上返身冲杀上来。不过,第9步兵团11连2排是著名的梅国歌排,曾在1972年广治战役的铁路桥战斗到全军覆灭,坚持到友军到来为止,因为英勇表现被授予“梅国歌排”荣誉称号。这次,11连2排再度发扬光荣传统,面对南越国军的步坦协同反击,顽强坚守了30分钟,等到了己方步兵和坦克增援部队赶到。在11连2排的英勇奋战下,南越国军没能夺回诺庄基地的装甲兵训练场,还被迫后退了8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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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600203 在隆城,第325步兵师师长潘明心让师副参谋长裴德顽和师副政委郭弧,下到鹅桥东面的第101步兵团指挥所,和第101步兵团团长阮文江一起组织指挥对隆城的进攻。越军决心拿下目标的同时,守军也得到第468海军陆战旅团部分兵力和空炮火力的支援,转入反击。攻守双方在隆城县内,为了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和周围每片森林都进行激烈争夺。采取了强击支队和挤占的打法,越军第101步兵团总算占得上风,逐步把对方挤了出去。战至4月27日16点30分,越军第325步兵师完全控制了隆城军事支区,毙敌600多人,活捉500多人(含2名中校、2名少校、4名上尉),摧毁3个炮兵阵地(10门105毫米榴弹炮)和许多武器装备。隆城战斗的胜利,宣告了西贡外围东线被撕开一个大大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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