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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记得当时我怎样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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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又讨论，点算又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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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你是那样耐性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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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却空的过去，慢得像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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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驱逐机已非当日你最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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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的“老鹰式七五”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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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笨，那样慢，啊，弟弟不要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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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做到你们所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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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谁误了你，是时代无法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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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还要上前，黑夜在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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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日，中国空军总指挥部计划派第4大队和苏联志愿飞行队去轰炸日军位于广东外海三灶岛的空军基地，消除其对广州的威胁。第4大队机群飞赴南昌，跟在那里的苏联志愿飞行队会合。但就在这时，驻孝感的中国战机在试飞时，意外发现一架日本侦察机，随即将其击落，在残骸中获得情报：4月29日（日本天长节，昭和天皇生日），日机将大规模空袭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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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轰炸三灶岛的任务被取消，在南昌会合的第4大队和苏联志愿飞行队重新呼啸着返航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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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4月29日，武汉上空少有的云朵，像静物一样安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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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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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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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后，大批从芜湖机场起飞的日机逼近武汉近空，三镇防空警报又一次尖利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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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对那刺耳的声音已经习惯了。每当日机来袭，中国战机迎敌时，总有大量的市民忘却了危险，或推开窗户，或爬上屋顶，或在大街上驻足观看，为中国战机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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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日机36架，第二波也是36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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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4飞行大队和苏联志愿飞行队的战机总共也达到70架，两军战机在数量上持平。但日机属于轰炸机和战斗机混编，所以就战斗机数目来说，中国方面保持着优势，而且战机主力是苏联援助的最新型的E-15、E-16。前者为双翼战斗机，时速360公里，空中停留时间达到两个半小时，主要用于空中格斗；后者为单翼战斗机，时速超过400公里，空中停滞时间两个小时，适合于空中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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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波36架日机快要进入武汉领空时，被中国空军的第一批27架战斗机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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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鼎臣再次上阵，作为副大队长座机的僚机，他驾驶的战机冲在最前面，在上升到4000米高空时，发现日机出现在头顶上，恶战再次开始。前面说过，空军接战，高处占优，本来中国战机可以在日机到来前升至更高处，但由于防空警报拉响后，王家墩机场的战机为躲避日机轰炸，跟战斗机同时起飞，造成战斗机升空时间不足。但尽管如此，此战中仍击落日机23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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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战中，陈怀民的战机中弹起火，机身下坠，但此时他已抱了必死的决心，所以猛拉操纵杆，向一架敌机撞去，最后同归于尽，英雄的肉身如花瓣落在武汉三镇外的群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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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人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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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陆军战士学会打枪就可以上战场不同，我们可以想象在那个年代培养出一名飞行员有多么艰难。在抗战岁月里，中国空军飞行员战死870多人，击伤、击落、炸毁日机1450多架。抗战前5年，日军掌握制空权，中国的小伙子们（大多二十三四岁），从航校毕业到为国捐躯，大多不到半年的时间。也就是说，每一名航校毕业生，从他毕业的那一刻起，就只有6个月的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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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千世界，还有另外一种人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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