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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亲王（右）与左宗棠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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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七日，左宗棠离京赴任。李鸿藻、王文韶等军机大臣为他送行。“话别依依，情谊甚契”，[50]王文韶这样写道。左宗棠在北京的实际任职尚不到十个月，他的军机生涯便匆匆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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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后，我们阅读着这些饱含情感的文字，体察着假假真真、酸甜苦辣的宦海人生。大人物，小人物，其实，莫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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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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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2月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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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清史列传·左宗棠传》，第13册，第40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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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清代碑传全集》，下册，第8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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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清朝野史大观》，卷7，第76页；又见《清代之竹头木屑》，载《清代野史》，第七辑，第3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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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左宗棠：《答李少荃伯相》，《左宗棠全集》，第12卷，第680—6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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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李鸿章：《致左相国》，光绪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李鸿章全集》，第33册，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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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左宗棠：《答杨石泉》，《左宗棠全集》，第12卷，第6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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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左宗棠谓：“连日召对，频虞陨越。幸上朝时迟至天明亦圣慈加意体恤之故，尚能勉强支持。拟饬三儿护眷南归，四儿留侍京寓，聊备顾问。缘长安不易居，所汇之资只万二千，仅敷两年用度（王夔石，李兰孙均如此说），不能不预为筹及。时局渐定，早归尚无不可耳。”见《与沈吉三》，光绪七年二月初八日，《左宗棠全集》，第12卷，第7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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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左宗棠：《与徐小云》，光绪七年正月十八日，《左宗棠全集》，第12卷，第7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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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李鸿章：《致曾劼刚通侯》，同治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李鸿章全集》，第30册，第6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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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左宗棠：《答杨石泉》，《左宗棠全集》，第12卷，第6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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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王文韶日记》，光绪七年二月朔日，下册，第5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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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南亭笔记》，卷10，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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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郭嵩焘日记》，光绪九年十月初一日，第4册，第4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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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翁同龢日记》，光绪七年二月朔望、初四日、初五日、三月十九日、二十日，第3册，第1546、15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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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刘坤一：《复刘黼堂》，光绪七年四月十二日，《刘坤一遗集》，第4册，第19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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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刘坤一：《复李仲云》，光绪七年四月三十日，《刘坤一遗集》，第4册，第19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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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刘坤一：《复王益吾》，光绪七年四月二十三日，《刘坤一遗集》，第4册，第1936—19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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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少詹宝廷奏外患渐迫乞召知兵重臣入朝以定危疑折》，光绪六年七月初二日，《清季外交史料》，卷22，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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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左宗棠：《答杨石泉》，《左宗棠全集》，第12卷，第6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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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张佩纶：《致顾皞民观察》，《涧于集·书牍》，卷1，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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