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7191668
1707191669
[39].洽:广博。
1707191670
1707191671
[40].因:依据。
1707191672
1707191673
[41].复:免赋税徭役。
1707191674
1707191675
[42].已:同“以”。
1707191676
1707191677
[43].补:补官。
1707191678
1707191679
[44].偕:一起。
1707191680
1707191681
[45].诣:造访。
1707191682
1707191683
[46].籍:登记。
1707191684
1707191685
[47].下:颁布。
1707191686
1707191687
[48].秩:俸禄。
1707191688
1707191689
[49].属:下属。
1707191690
1707191691
[50].备:齐备。
1707191692
1707191693
[51].著:写。
1707191694
1707191695
[52].佗:别的。
1707191696
1707191697
1707191698
1707191699
1707191701
二十四史鉴赏辞典 名与命、才与运:智者的身不由己
1707191702
1707191703
〔导言〕纪传体史书通常以记述人物生平的正文为主,史家的评论为辅,然而《伯夷列传》是特别的一篇。虽说是伯夷和叔齐的合传,但同其他的本纪、世家、列传的撰写手法不同,太史公的评论远多于叙事。与其说这是篇传纪,不如说是借历史提出自己的困惑,其中一个疑问就是关于“名”。有的人幸运,可以在生命终结后被懂得欣赏的人推崇,昭著历史;有的人却不那么幸运,他们本该被传颂,却最终还是埋没在了历史长河中。那么什么人应该被传颂,又如何声名远播,从而留下历史的印迹?这是史学家选择的职责,也是《伯夷列传》试图探讨的问题。可见作为列传之首,《伯夷列传》颇有高屋建瓴之深意,司马迁正是用他的标准选择了三十篇列传的传主。不过,“名”既有光鲜亮丽的一面,又有令人苦恼的一面,而在古代往往又和“命”有所牵连,选录的《扁鹊仓公列传》则又牵扯到另一个与之相关的话题:对于那些无心于“名”,却在生前就被名声推到世人眼前的人,他们成名后面临的困扰,成了出“名”的代价。人类的思想是相通的,希望通过解读历史人物关于“名”和“命”的取舍来展现他们不同的世界观、价值观,而反观各人不同的抉择及其最终的命运,其间不无发人深省之处。
1707191704
1707191705
1707191706
1707191707
1707191709
二十四史鉴赏辞典 伯夷列传
1707191710
1707191711
〔选文〕
1707191712
1707191713
夫学者载籍极博,犹考[1]信于六艺。诗书虽缺,然虞夏之文可知也。尧将逊位,让于虞舜,舜禹之间,岳牧咸[2]荐,乃试之于位,典[3]职数十年,功用既兴,然后授政。示[4]天下重器,王者大统,传天下若斯之难也。而说者曰尧让天下于许由,许由不受,耻之逃隐。及夏之时,有卞随、务光者。此何以称[5]焉?太史公曰:余登箕山,其上盖有许由冢云。孔子序列[6]古之仁圣贤人,如吴太伯、伯夷之伦详矣。余以所闻由、光义至高,其文辞不少概见,何哉?
1707191714
1707191715
孔子曰:“伯夷、叔齐,不念旧恶,怨是用[7]希。”“求仁得仁,又何怨乎?”余悲伯夷之意,睹轶[8]诗可异[9]焉。其传曰:
1707191716
1707191717
伯夷、叔齐,孤竹君之二子也。父欲立叔齐,及父卒,叔齐让伯夷。伯夷曰:“父命也。”遂逃去。叔齐亦不肯立而逃之。国人立其中子。于是伯夷、叔齐闻西伯昌善养老,盍[10]往归焉。及至,西伯卒,武王载[11]木主,号为文王,东伐纣。伯夷、叔齐叩马而谏曰:“父死不葬,爰[12]及干戈,可谓孝乎?以臣弑君,可谓仁乎?”左右欲兵[13]之。太公曰:“此义人也。”扶而去之。武王已平殷乱,天下宗[14]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之。及饿且[15]死,作歌。其辞曰:“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神农、虞、夏忽焉没兮,我安适归矣?于嗟徂[16]兮,命之衰矣!”遂饿死于首阳山。由此观之,怨邪非邪?
[
上一页 ]
[ :1.707191668e+09 ]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