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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奴们几乎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说是属于本人的。没有领主的允许，他不能离开领地，如果领地卖出了，他就和领地一同被卖。贵族可以鞭打他，或者把他送到西伯利亚以惩罚他们的轻微冒犯。农奴得不到赔偿——法律禁止农奴抱怨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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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 放 大约在美国解放黑奴的同时，1861 年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签署了解放农奴法令。这个法令也许使我们惊奇，但这行动并不是完全无私的。正如一个俄国政治家所说：“从上面解放农奴，比等待农奴通过造反来解放自己或许要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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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的缺点 虽然贵族之解放农奴，或放弃农奴所耕种的某些土地，都得到了报偿，但是农奴解放后却没有得到自己的土地。从前农奴所住的每个村庄都有一块公有土地，它是村庄的集体财产。没有一个农奴自己有权拥有土地，而且他被允许耕种的小块土地仅仅是他所需要的一半左右。此外，每个村庄必须分期付还政府已经付给贵族们的钱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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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1-3 亚历山大虽然从法律上解放了农奴，但如同图上所显示的，村社仍然将许多前农奴束缚在土地上，而在城市里也有许多人过着贫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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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更好的东西 俄国农民得到了一件东西——个人自由。他们不再是别人的财产了。1861 年后，亚历山大二世很快就宣布改革法庭，使一切人在公平裁判面前都是平等的——至少在理论上是平等的；除了背叛政府的罪案以外，法庭审判都推行了英国式的陪审制度。农民也被允许投票选举一些地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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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各种各样的改革使俄国人民尝到了较好东西的滋味——还盼望着更多改革。不幸，188l 年即位的沙皇亚历山大三世，认为人民有了太多的自由，于是改变了选举法，把控制权给贵族们多些，给平民少些。但是农民们仍然渴望土地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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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的工业发展 19 世纪末和 20 世纪初，对于俄国的专制政体和贵族政治的更大危险，是城市里不满意的工人阶级的增长。俄国的工业革命正在进行中，人数众多的工人很容易联合和组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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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的社会主义 19 世纪 80 和 90 年代，城市工人的工作时间很长，工资却很低。因此，他们很快地领悟了马克思的弟子们传授给他们的社会主义学说。1898 年建立的俄国社会民主党，很快在大城市发展起来。它的目的是使俄国成为一个民主共和国，并使工厂、矿山、铁路、银行和土地成为全体人民的集体财产。社会主义者中某些人愿意逐渐地进行变革，另外一些人则打算用革命使一切突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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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的资产阶级 当俄国的下层阶级渴望财富和权力的时候，中等阶级像英国和法国的中等阶级一样，要求自由政府和有利于商业的法律。同时，许多“知识分子”、教授、作家和演讲家都在鼓吹激进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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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纸空文 已经提到过 1905 年革命。它许诺得很好听，但专制政体依然如故。沙皇的诺言大部分变成了废纸空文。不应忘记，成千手无寸铁的工人某天在沙皇的皇宫前集会请愿时被枪杀了。无怪乎革命立刻发生，而且此后俄国还发生了其他若干次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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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牙会议 一件有世界意义的行为应归功于沙皇尼古拉二世。1898 年他建议召开世界列强会议以促进国际和平。这个会议于 1899 年 5 月在荷兰海牙举行。这是一个伟大事业中的伟大事件，它在 1898 年美西战争之后不久举行。也许沙皇在他自己没有进行战争的时候，能够看到战争是多么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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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史 第十一编 白种人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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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伯利克里和恺撒的时代直到现在，历史的伟大戏剧中的主角都是由欧洲的白种人担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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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欧洲，普通老百姓第一次敢于从在位的专制君主手中夺取政权；就是在欧洲，各国国民懂得了爱国主义；就是在欧洲，发明者利用自然力去发动了机器和船只；就是在欧洲，科学家用望远镜探测天空，并懂得了化学、生物学和医药的秘密；就是在欧洲，公立学校和采用印刷机的印刷所打开了知识的各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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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欧洲并没有把这些事情秘而不宣。从 15 世纪以来，欧洲各国就一点一点地把它们的文明传播到全世界。它们在美洲建立了一个“新西班牙”、一个“新法兰西”、一个“新英格兰”——一个新欧洲。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也成了欧洲人民和文化的新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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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白种人对于他们的黄色、棕色和黑色的同胞们施以教诲，必要时不惜使用强迫手段，叫他们采用欧洲人的方法。英国诗人拉迪亚德·吉卜林把欧化落后种族的工作叫作“白种人的负担”。的确，要引导千百万陌生人走上欧洲文明和进步的道路是一个负担，而且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不过欧洲人之所以愿意肩负起这个负担，也常常是为自私的缘故，对异族人民的福利甚少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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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 4 章里简单地谈了，在古代，远东的黄种人如何有他们自己的、几乎没有被欧洲触动的文化。第 11 和 12 章里概述了，稍后当他们和欧洲有一些接触的时候，他们的文化和历史是什么。在 19 和 20 世纪时，远东的这些种族在进步的道路上停住以后，他们如何从欧洲文明中接受了更多的教训，而非洲的黑人如何被欧洲统治，这些将是我们下两章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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